77.第77章 他在犯賤2
這時候,他還是希望她好受。
他止不住罵道:「不是沒感覺嘛!現在這麼賤的在我身下放浪的是誰?」
他扯了她的頭髮,逼著她承認自己的感覺。
白珊恍恍惚惚的,覺得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一夜了,男人的兇器可勁兒弄著她,她那麼難受,那麼難受……
慕言歌……
三年前的時候,你為什麼不來救我啊!
「小鴿子……」
她輕輕地呢喃道,只是身體顫抖的時候,情不自禁地呢喃。
她想要一場救贖!
卻發覺自己,一直在淪陷、淪陷,墮入地獄一般的淪陷……
小鴿子……
這三個字,像是一巴掌甩在顧西城臉上。
小鴿子,GS,慕言歌……
他又想起她那一次生病,在病中輕輕呢喃這名字。
呵呵!
原來她生病的時候,也是會下意識地想到慕言歌的!
這時候,居然把他幻想成慕言歌……
該死的……
顧西城這輩子,受過最重的羞辱就在今天……
他抬起手,就想甩她一巴掌!
可最終,卻只能抓了她的頭髮,扯得她頭皮發麻,將她拽到自己面前,逼問:「看清我!誰在上你!」
白珊整個人都獃獃的,這時候,也特別的恍惚……
她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顧西城……」
顧西城再也忍不住,可勁兒動了幾下,便將自己的精髓爆發出去。
他起身,收拾了下自己的褲子,看也不看渾身凌亂的白珊,直接繞到駕駛座,發車,揚長而去。
而不遠處,慕言歌旁觀了一場激烈的車震,終究是止不住,頹廢地靠在牆上。
三兒……
原來,你真的喜歡了他啊!
原來,你真的變心了啊!
可是,你就算變心,對象也不能是他啊!
他就是一禽獸,一人渣……
你怎麼能和他糾纏在一起!
和誰,都不能和顧西城!
我會帶你出來……
不擇手段……
慕言歌看著囂張離去的邁巴赫,眼底一片堅定和狠辣……
顧西城開著邁巴赫,一路飆車回家。
白珊躺在車後座,像是個娃娃一般空洞無神。
顧西城一個緊急剎車,白珊直接從車座上滾了下來。
現在的他,渾身都是暴戾的氣息,對著身後的人,充滿了殺機,他甚至想過製造出一場車禍,弄死身後的女人。
可到最後,他什麼也沒幹。
他下車,狠狠地甩上車門。
打開後車座,便發覺白珊狼狽地趴在那兒,動也不動……
黑色的裙子,已然破碎不堪,根本叫人看不下去,下面,更是糟糕……
他脫下西裝,一把將白珊包起,直接將她抗在肩膀上,甩上車門,便進了電梯,回屋。
他把她丟在床上……
白珊整個人空洞的像是個智障!
這會兒,她側躺在kingsize的大床上,身上的布料早已破碎不堪,渾身上下,都是他折騰出來的紅腫……
白白嫩嫩的身子,掛著那痕迹,曖昧又撩人……
顧西城發覺,對著這樣的白珊,他下面居然都有些脹痛……
他該死的居然想要……
那是一種堪稱獸…欲一般的慾望,一種凌…虐似的感覺……
可他真不至於那樣禽獸。
他去浴室開熱水,試好水溫,便重新回來,扯了兩人身上的衣服,然後抱著白珊去清洗。
他把白珊放自己懷裡,思前想後,也沒想出個方案來。
白珊直接無視了他。
一時間,他覺得自己在唱獨角戲,微微有些惱,便捏著白珊的下巴問道:「現在是什麼感覺?」
白珊不想再說任何話。
顧西城勾了唇冷笑:「不說話,那咱就在浴缸里繼續把剛才的事情溫習一遍!」
白珊這才有了反應。
她剛才,心底只有一個念頭,乾脆這樣死了得了。
這骯髒的賤命,她不要得了。
讓顧西城弄死她,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說實話,這是白珊人生頭一回有這種輕生的念頭,哪怕三年前發生了那件事情,她都沒想過死,覺得死了不值,而是想著報仇……
這時候,倒是想死了!
因為,她備受羞辱。
偏偏這種羞辱,還是她白珊自找的!
白珊終於承認,她就一****,她自個兒把自個兒的生活弄得一團糟。
偏偏還得瑟的覺得這樣子不錯。
她真是蠢!
蠢到不可救藥!
她望著顧西城,眼底倏然有了恨意。
顧西城悚然一驚,現在的白珊,居然想著和他拚命……
「想殺我!呵呵……」
有點意思哈!
居然想弄死他!
他笑了笑,只是心境一時間格外的悲涼,「我就等著你殺我!」
白珊抿著唇瓣,不吭一聲。
顧西城接著說:「我最沒有防禦的時候,估摸著也就是在你身上折騰出感覺的時候,你可以挑那個時間下手,可是,請務必一下弄死,要不然,死得很慘的必然是你……」
白珊半點不懷疑顧西城說的是真話。
這男人,絕對有這本事的。
她終究是回了魂,也知道自己的設想完全不成立,她殺不到他。
可她也突然明了,就這樣跟著顧西城,是錯誤的。
她以為卑躬屈膝地諂媚著他就能過上好日子,不算幸福,但也不算痛苦,可她真的是想錯了。
顧西城這樣的男人,脾氣古怪得很,豈是她能惹得起的!
她開始打退堂鼓:「我把那些錢和房子都還給你,你放過我好不好?」
顧西城冷冷扯了扯唇角:「包括把你爹和你那位朋友關進監獄嘛!」
白珊臉色一白。
顧西城又說:「忘記我給你說得條件了嗎?找五六個男人演一出***!」
白珊那一念里,甚至覺得,再次被輪了也比跟著顧西城強啊!
她面無表情:「你去找來啊!」
顧西城呆了呆,手談過去便粗魯地揉捏白珊的渾圓:「我都忘記了,你就是個小浪蹄子,給人輪了,你才覺得爽!怎麼,我滿足不了你嘛!」
白珊倏然說不出任何話語來。
三年前的那一夜,那是白珊的噩夢。
可跟著顧西城,那噩夢便開始揮之不去了。
她笑了笑,眼底有絲許悲涼:「當我沒說!」
她站起身,毫無避諱地去淋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