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陸 外派
「柏兄，放輕鬆，聶帝又不會吃人！」沈賀暉轉身輕聲和後面的柏松楠說道。
沈賀暉和柏松楠他們，被一個小太監一路領到大殿之上，可以容納百日的雄偉大殿，紅色的漆牆畫著的龍宛如要騰空而起，在地面上，聽說過金磚嗎？其質地堅細，敲之若金屬般鏗然有聲，大殿上的地上都鋪滿了這種玄色的金磚。在大殿的正中間的高台上坐著的就是聶帝，金絲楠木的皇座上雕刻這九龍的圖樣，皇座的椅子還是漆了一塊金龍。雖然大殿很大，但是陽光正好可以照入殿內，要大殿被陽光普照，讓整個大殿看起來莊嚴又肅穆。
「學生，參見聶帝！」所以的學生們進殿後整齊的跪下給聶帝行禮。
「爾等，都是將要為我大聶建功立業之人，都起身吧！」聶帝看著跪著的眾人拂了拂手，要他們起身。
「謝陛下！」眾人聽到聶帝的話后才起身，但也沒有站直都稍微的彎著點腰，不過還是有人直直的站著。
聶帝如審視一般的看著下面站著的學生過了好一會兒車開口說到「聽說，今年有集賢居的學生！是哪幾位啊？」
沈賀暉，柏松楠和鄒闊聽見了之後就向前走去，彎腰行禮到「回，陛下正是我等！」
「他們？成績如何啊？」聶帝毫無情緒波動的問著。
「回陛下，中間那位是叫沈賀暉，是這次拿了集賢居推薦信的，成績是一甲，右邊那位是柏松楠，成績是一乙，左邊那位是鄒闊，三乙。」酆誠忠往前走了一步站在聶帝邊上說道，說完就又退了回去。
「一甲，一乙，三乙！」聶帝勾了勾嘴角笑了一下「今年的集賢居真厲害啊！」
「那二甲是誰？」聶帝看了看左手邊的這群人。
「回陛下，學生呂渝便是二甲！」呂渝蒙也走上去鞠躬行禮。
「呂渝蒙？嗯！你好像是靈爾書院的是吧？」聶帝看著他問到。
「回陛下，是！」呂渝蒙。
「嗯，二乙是誰？」聶帝把叫出來的人就放在一邊，再一次問到。
「回陛下，學生何洛！」一個穿著樸素，淡氣質儒雅的男子。
「嗯！」聶帝就簡單的回了一下。
聶帝看著下面站著的這一排的人，就這樣看著他們過了好一會兒，才摸了摸鬍子緩緩的張開了口「你們覺得，何為家，何為國啊？」
沈賀暉聽完不由得想到，柏松楠剛被他師叔罰抄了《家國論》，《家國論》基本想要參加考學的學生都一點背過。若按上面的內容一模一樣雖然也不會差，但是這會是聶帝想要的答案嗎？
「國之根本為民，民之根本為家！」柏松楠想了一會兒就向前行禮回答到簡單的。
「嗯！其他人的呢？」聶帝就淡淡的說了一句。
「有國者有家！」鄒闊特別自信的大步的抑揚頓挫的向前走著回答到。
「嗯！」聶帝面無表情的回答。
「家乃安身立命之所，國乃利民保民之地。」何洛也只是簡單的回答到，並沒有想要爭取眼球的感覺。
「天下之本在國，國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呂渝蒙也是正經的倒也自信的回答到。
「嗯！」就只剩下沈賀暉了，所以人都看著這拿了集賢居的推薦信的他會說出什麼！
「家是最小國，國乃千萬家，有強國，才有富家！」沈賀暉也是自信的向前邊走邊說，說完正好就行了一禮。
「好！好！好！很好！說的好啊！」聶帝臉上倒是帶了一點喜色，底下的百官也點頭稱好。
「酆誠忠，賞！」聶帝看著沈賀暉倒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后指著他說到。
酆誠忠站在後面行禮回答「是陛下！」
沈賀暉聽到后馬上就跪下行禮，叩謝聶帝。
「酆誠忠！宣旨！」聶帝擺了擺手要沈賀暉起來，叫後面站的酆誠忠。
「是！陛下！」酆誠忠拿出來聖旨，邊上大聲的開始念，而下面的文武百官都全部跪下「奉天承運，聶帝召曰：今甲試高中者四十三人，經考學結果其四十三人，博覽群書，學富五車，才高行潔，秀外慧中，出類拔萃，經商議后，賜呂渝蒙、柏松楠睿匡院篆書一職，賜何洛吏部公考司書令史一職，賜鄒闊刑部都官司書令史一職………欽此！」
「謝陛下恩典！」被念到到名字的人都行了大禮，等聶帝喊平身後才起
等整一個名單念完，都沒有沈賀暉的名字，沈賀暉也不能出聲就只能跟著起身了，底下也有了很多窸窸窣窣的聲音，都在討論著為什麼旨意中沒有沈賀暉。
「沈賀暉！」聶帝把頭轉向沈賀暉觀察他的表情好一會兒才出聲。
沈賀暉全場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好像真的和他沒有關係一樣，嘴角依舊帶著淡淡的微笑「學生在！」
「現任你為監國院尋腐司的外派書令史，明日起身去雩螢城，查各處皇商和官員貪污受賄之事！」聶帝簡單的就說著。
「臣領旨謝恩！」沈賀暉再一次磕頭謝恩后，再聶帝說完等平身之後沒一會兒，酆誠忠就高聲對著百官喊到「退朝！」聶帝等酆誠忠喊完之後就起身離開了大殿。
百官看聶帝起身馬上就鞠躬行禮高喊，「恭送聶帝！」等聶帝走了之後，百官就轉身往宮外走去。
沈賀暉也轉身走了出去，沒走幾步就聽見「沈大人，沈兄！」柏松楠在後面邊喊著邊朝沈賀暉跑著然後到說「聶帝是怎麼想的啊？沈兄你怎麼會被外派啊？」
「柏兄，審言，怎可妄議君意！」沈賀暉警惕左右看了看，發現並沒有人聽見后，才轉移話題恭喜柏松楠說「柏兄，祝賀你入了睿匡院啊！」
「唉～這不是重點，是你！這是怎麼回事？」柏松楠特別惋惜的看著沈賀暉。
「我倒是無事！」沈賀暉笑了笑往外走說。
「沈兄，你當真無所謂，按理來說歷屆一甲都是要去睿匡院的，就算不去睿匡院，但也不至於把外派啊！」柏松楠跟著沈賀暉往宮外走去，還特別不平的說到。
「你們看看，他考了一甲又怎麼了樣！還不是不被重用！一個一甲居然還被外派！真的是…哈哈哈哈」在旁邊走著的鄒闊看見沈賀暉就和其他的學生嘲笑到。
「誒！沈大人，日後在雩螢城，要注意身體，雩螢城不比錦寧，那邊雨水和蟲也多，小心不要生病了！日後如果有機會，本官好關照你的，至少我們都還是集賢居的！」鄒闊走大沈賀暉面前陰陽怪氣的說。
「這就不勞鄒大人費心了！」沈賀暉面帶微笑的對鄒闊說到，就和柏松楠一起轉身就走了。
「呵，也不知道神氣個什麼勁，一個加被外派外派官員！」鄒闊看著沈賀暉的背影嘲笑到。
「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感覺自己很厲害？搞得他進了睿匡院一樣！」柏松楠邊跟著沈賀暉往外走，還給他打抱不平到。
「管他幹什麼？」沈賀暉倒也不在意。
沈賀暉和柏松楠在宮門口告別後，就各自上自家馬車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