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對不起可可
「他是我最親的人,我怎麼能坐視不管」季可可平時看著養尊處優,驕橫任性,可自己的爸爸被人用槍指著頭,她也不能視若無睹。
「還是讓我作人質吧,看來他最想殺的人是我。」程冠羽朝陳菁媛使了個眼色。
「可真感人啊,我都快哭了,哈哈哈哈」陳仕天的臉上寫滿了不屑,狼一般攝人的眼神瞪著程冠羽。
程冠羽舉著雙手,慢慢地朝季老走過去,將季老從陳仕天的手中換了出來,可已經喪心病狂的陳仕天並沒有打算放過季老,就在季老走過去的時候,他朝季老開了一槍。同時,陳菁媛也朝他的胳膊和開了兩槍,他現在已然沒有攻擊力。
『可惡,為什麼不直接擊斃他?』這在程冠羽的意料之外。
季可可撲到爸爸身邊,用手捂著他身上的血,從小被寵到大的她哪裡經歷過這樣的場面。
「你們不用管我!把他們都幹掉」直升機上的人聽到命令,便朝下面開火。只見陳菁媛敏捷快速地滾到程冠羽身邊,將他抱到了旁邊停著的一輛車後面,火力跟隨者他倆,將車轟炸,爆炸的衝擊使她和程冠羽被衝去了十幾米遠……
等程冠羽醒來,已經是在醫院的病床上。爆炸的碎片在程冠羽的平展的額頭上劃了深深的一個口子,醒來的時候他頭上還纏著繃帶。
眼睛一睜開,便看到了旁邊病床的躺著的陳菁媛,由於當時她是護著他的,所以傷的更嚴重,背部多處被炸傷。
「少爺醒了,少爺醒了!」小東跑出去叫著席花影和陸朝露。
由於內心的自責,愧疚,他第一句話便是詢問季可可的情況,可沒想到的是,警察在現場只發現了季老和陳仕天的屍體,而季可可卻不知所蹤。季老身中數槍而亡,而陳仕天除了陳菁媛的兩槍之外,身上有多處刀傷,而且耳朵還少了一隻。直升機也被擊落,在橋下炸毀。
「什麼?沒找到季可可?」小東把程冠羽扶起身,程冠羽還一直在咳嗽。
「是我考慮不周,害了可可和季老」程冠羽眼中漏出了几絲愧疚。
席花影走到床邊,對他說:「這不怪你,要怪就怪天成集團那個壞蛋不擇手段。」
小東也說:「是啊是啊,少爺,您已經儘力了。」
「是我對不起可可,不過,現場沒有發現她,說明她沒有死。」程冠羽若有所思地說道。
席花影帶著自己做的菜,拿給了他。
「看你受傷的份上,本人親自給你下廚做飯,上次你不是說菜都是一個味道嗎?你嘗嘗」說著席花影打開了飯盒,只見裡面有糊了的雞蛋餅,燒焦的牛肉等等,可想而知廚房現場不會比這次陳仕天的人與警方火拚的現場好多少。
席花影把一塊牛肉送到了程冠羽的嘴邊,「快嘗嘗啊!」
程冠羽手足無措,他怕自己在行動中都沒死,卻被席花影的黑暗料理給吃死了!趕忙躺下裝死,「我不餓,我不餓,你讓他倆吃吧。」
席花影回頭一看,剛才還在說話的兩人已經不見蹤影。
「有這麼難吃嗎?」席花影自己嘗了一口,『嘔~』.……
過了幾日,程冠羽身體恢復的差不多,而陳菁媛才剛剛蘇醒。
陳菁媛剛剛睜開眼,便看到一雙清澈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她,高挺的鼻子給她一種鐵石心腸的感覺,薄薄的嘴唇看似有些冷酷,她認識他這些天,程冠羽眼神一直很溫柔,沒想到她剛醒來就感受到了無比的寒意,她想解釋,卻又開不了口。
程冠羽嘴角微微上翹,冷笑了一聲,「是你上司命令你萬不得已不能擊斃陳仕天吧。」
陳菁媛不知該說什麼,嘴巴剛要張開卻又閉上了。
「可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們的自私,死了多少人!」程冠羽本就劍眉星目,如今這樣對著她,她心裡好似刀割。
「我……我也不能違背上司的命令。」
「什麼狗屁命令!你若提前和我商量,我就不會讓季可可和季老冒這個險!」
這一句擊中了陳菁媛心理的最後防線,她的確錯了,眼淚不自覺地奔涌而下。
程冠羽氣也撒了,罵也罵了,可她畢竟捨身救了自己。只不過不與他坦誠導致不可挽回的後果他還在氣頭上。
「罷了,罷了,別哭了,看在你拚死救我的份上不和你計較。」程冠羽眼神變得溫和許多。
程冠羽要的效果達到了,「想要彌補過失,你就教我功夫吧,那天看你幾招就將陳仕天制服,確實有兩下子。」
陳菁媛抹了把眼淚,原來這傢伙是想學我的功夫,「想學功夫你就直說,我又不是吝嗇的人,幹嘛還要罵我一頓。」
「咳咳,這可是你自願的,我沒有逼你。」說完,程冠羽整了整衣袖,便起身離開。
打開門,外面有三個人鬼鬼祟祟的趴在門口,兩隻不經意地摔了個踉蹌,若不是程冠羽拖著席花影,指不定這會已經趴在地上了。
為了緩解尷尬,席花影說:「嗯嗯,罵的好,就應該讓她反省反省!」
看著席花影臉上的巴掌印,程冠羽又心疼,又想笑,「那天讓你們演戲,怎麼還假戲真做?」
席花影潔白的臉頰上添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還能感覺幾道突痕,「是我要求真打的,做戲就要做得逼真,只不過沒想到可可打得這麼痕,看來她是真想打我……」
一旁的陸朝露和小東笑得前仰後合,程冠羽吩咐小東這些天多在陳菁媛旁邊照顧她。陸朝露卻不答應,「讓一個男人照顧她多不方便,還是我來吧!」
「哦?你們兩個??」捂著臉的席花影好像突然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陸朝露的小臉瞬間粉撲撲的,耳朵也紅到了屁股上。
席花影把陸朝露拉到別處,對她一陣痴笑,「老實交代,你們倆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就連我這個做閨蜜的都不知道!」
「也不是啦,就莫名其妙的,他這個小屁孩我才看不上呢」陸朝露說著扭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