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可能是根本沒料到沈清清會問這樣的問題,白丹一時竟不知作何反應。
但沈清清問這麼個看似失禮的問題卻是有她自己的思量的。
作為一個從三十年後蹦回來的老阿姨,沒有人比她更清楚,未來的醫療技術發展,根本不是活在世紀初的人能想象的。
再過個幾十年,別說是人的心臟,就是人的腦袋都能移植成功你敢信?
所以說,不管是什麼病,只要能苟到技術足夠發達就可以了。
到了2033年,我國平均壽命是多少來著?
好像是快奔九十了吧。
嘿,這麼一說,自己上輩子活了五十,也頂多算個中青年,完全不能當做是老阿姨啊。
額···,話題扯遠了,咱們回到8號樓,243寢室。
白丹略顯落寞的低垂著眼眉,「是後者,我就是個玻璃人,不能有任何情緒上的起伏。我的心臟就是個定時炸彈,隨時都能要了我的命。」
其實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確實有點任性。
可她真不想真到自己的生命走到最後一刻的時候,才去後悔自己沒能勇敢的多走出去看一看。
或許媽媽說的是對的。
自己這樣不止對自己不負責任,還會給別人帶來麻煩。
她抬眼看沈清清。
含著秋水的眼眸,白裡透紅的氣色,整個人如沐浴在聖潔月光下的珍寶般閃閃發亮。
看穿著打扮,家境也不會比自己差。
「可真是一個好看的人啊。」白丹在心中默默感嘆著。
可就這麼一個好看的人,此刻卻緊鎖著眉頭,「應該,是我讓她為難了吧。」
其實她也覺得委屈。
她無非就是想和別的女孩子那樣,上學而已,為什麼就不行呢?
白丹努力的吸了吸鼻子,正想著要不要給給媽媽打電話讓她回來接自己的時候,耳邊卻響起了漂亮室友的聲音。
「我大概算了一下,你只要吊著命苟個十六,七年就可以了。對,我應該沒算錯,最多二十年,絕對不超過二十年,你這心臟啊,就不是什麼大問題了。」
「哈?」白丹一臉懵。
沈清清,「額,對,二十年左右吧。」
可不就是算出來的么?
2022年還是2023年來著?
喵喵的,記性不好,平時也不是太關注這方面的新聞,竟然有點記不清楚了。
反正就是差不多20年左右,自己應該沒算錯。
自以為已經給白丹解決了大問題的沈清清一臉輕鬆地開始繼續準備出門。
「傻站著幹嘛?話說你不拿個包包之類的么?咱們可是出去買東西,還有你要不要買充電燈,就我那樣的。算了,你還是聽我的買吧。甭管用多長時間,也都不能委屈了自己不是。」
沈清清絮絮叨叨的,一會兒說要讓她買燈,又說讓她再買個舒服的椅子。。
「怎麼了?傻站著幹什麼?喂,回魂啦!」
忽的,白丹笑道,「你還會算命吶?」
「算命?我會算哪門子命,額。。好吧,我這也算是會算吧,哈哈哈,哈哈哈。」
哎媽呀,差不點給說漏嘴了。
沈清清從來都不是一個爛好心的人。
上輩子的她,自己就活的艱難,更是不可能有那個餘力去拉誰一把。
或許是因為有了糰子,這輩子的心境不同了,也有可能是知道這位同學半年後的命運,又或許是重生回來后,系統給她的底氣讓她有了餘力,反正,她就是這麼莫名其妙的算是先向白丹邁出了一步。
再說了,室友么,相約一起去買東西什麼的不是挺正常么?
無非就是這個室友身體有點不好而已。大不了,自己多多照顧一下咯。
倆人如散步一般,慢慢的向東門走去,邊走邊聊。
「清清,你是哪裡人啊?我老家是京都那邊的,上小學的時候搬到濱城的。」
「我從小到大就在邊城,嗯,出生到現在一直都是。邊城你知道在哪裡不?」
見白丹搖頭,便繼續說:「就是東北那邊,半島國和北極熊國的三國交界處附近,那邊好多半島族的。」
「那你豈不是會說半島話?」
「嗨~,我又不是半島族,但我有幾個半島族的發小,簡單說點還是木有問題滴。嘿嘿。就是小時候在鄉下大家一起玩兒,瞎學的啦。」
倆人邊走邊聊,越聊越投機。
有時候人和人之間就是這麼奇怪,明明聊得就是一些毫無營養的廢話,可就是話題不斷,越聊越開心。
兩個好顏色的姑娘一路有說有笑,惹得與之相遇的路人們頻頻投來驚艷的目光。
不說沈清清現在的樣子如何,算了,這貨現在就是個禍害級別的。
咱們來說說白丹。
這姑娘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比沈清清稍稍矮那麼一丟丟。
因為身體的原因,也有可能不怎麼曬太陽,皮膚甚至有點病態的白皙,用後世的詞應該是個完美的冷白皮。
容貌清秀,身材高挑苗條,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長衣長褲,好似一點也不怕熱。
反正這一切的一切形成了她獨特的氣質,給人一種,幽蘭一般的感覺。
她的美,雖沒有沈清清那麼具有衝擊力,卻也不會因走在她身邊而讓人感覺被身邊的比下去多少,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很多。
為了照顧白丹,平時沈清清自己十幾分鐘的路程,這一次她們兩個走了近三十分鐘。
到了東門外,沈清清主動提議先去旁邊的咖啡店喝點東西歇一會。
「清清,咱們進去點兩份喝的,然後邊走邊喝好不好。」
沈清清聞言心想,太刻意的去照顧對方好像也不好,便表示同意。
白丹心臟不好不能喝咖啡,點了一杯西瓜汁,沈清清倒是酷愛咖啡,直接點了一杯冰美式。
倆人也沒說誰請誰,就像是去小賣部買零食一般,各自付了各自的錢后,坐在一旁邊等便繼續聊,話題已經轉移榴槤好不好吃的問題上。
「榴槤多少吃啊,要不是我媽管著我,我恨不得天天抱著榴槤睡。」
沈清清聞言惡寒的搖搖頭,「NO,我敬謝不敏,以後人生中的所有榴槤,我現在就做主可以全部送給你了,真不知道那玩意有什麼好吃的。」
白丹一副誇張的口氣,「你好奇怪耶,愛吃臭豆腐,但是竟然會嫌棄榴槤臭。」
「那是因為臭豆腐香啊,可榴槤真的是臭的。」
「那我還說香菜明明叫香菜,但是她確是臭的呢。」
這回輪到沈清清神情誇張,「香菜怎麼能是臭的呢,我老愛吃香菜啦。」
白丹攤開雙手聳聳肩,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樣子,「那可太好了,我現在也做主了,我以後的香菜也都給你了。哎呀呀這生意做得真核算,用你的榴槤還我的香菜。哈哈哈,我賺好多。」
白丹正故作得意呢,咖啡館入口處傳來一道疑惑的聲音。
「丹丹?」
倆人聞聲同時轉頭,是一個看著二十齣頭的男的,接近一米八的個頭,一副休閑商務的打扮,手上拿的應該是個車鑰匙。
「丹丹你怎麼在這裡?別告訴我你一個人。」
白丹很明顯是認識對方的,皺眉反駁到,「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了,再說,我和我朋友一起,沒看見還有個人呢么?」
王琦,也就是年輕男子這時候才看到自己哥們的表妹旁邊還坐著一女的,這一看,就直接看傻了。
見對方一直盯著沈清清看個沒完,白丹更加不滿了,也熄了給雙方互相介紹的念頭,直接開口,「王哥你來濱大什麼事兒啊?別告訴我你來上學。」
「啊,啊?我上啥學,我來找你哥,給他送車。」王琦心不在焉的答道,但目光總算也從沈清清身上移開。
「我哥?他在這邊啊?」
「沒,你哥在隔壁工地那邊,下午他要用車好像是要去接人,讓我給他送過來。」說完才想起自己是來幹什麼的,這才走到櫃檯處說道:「老闆來杯冰拿鐵,算了來兩杯吧,帶走。」
正巧這時候她們點的飲品做好,白丹便和對方打了聲呼便趕緊啦著沈清清離開。
這原本就是個小插曲,沈清清和白丹倆人誰也沒放在心裡。
可正在倆人在步行街開開心心的挑選一應用品的時候,王琦卻拎著兩杯咖啡一路開著車到了臨港區一處工地門口。
工地入口處有個西裝筆挺的年輕人正和工地負責人說著什麼。
看到遠處開來的車,便開口道:「好了,晚點我讓老陳過來繼續跟進,今天就這樣。」
工地負責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趕緊應承道:「好的,白董您放心,我這肯定好好配合。」
將安全帽和文件交給對方,走向已停好的車旁,打開車門上車關門一氣呵成。
扯了扯領帶,車內冰涼的空調總算讓他好受了一點。
接過哥們遞過來的冰咖啡抿了一口。
「老白,我剛碰到丹丹了,就在濱大外面的咖啡館里,就她自己。也不對,和一個朋友,反正不是和你二嬸一起。」
白澤聞言皺了皺眉頭,「朋友?男的女的?」
「嘿,是個賊漂亮一女的,我跟你說,我就沒見過那麼,哎不是,重點是這個么?她自己啊,沒和家裡一起,而且從市內跑到開發區。」
一聽是個女的,白澤就沒再糾結,至於說漂亮,呵,反正這貨看誰都覺得漂亮。
「家裡不放心丹丹去京都,讓她念濱大,今天應該是來學校報道的。她從小到大也沒個小夥伴,有個朋友也挺好的。」
王琦一聽也確實是那麼回事,自己也喝了口咖啡點點頭表示贊同。
「話說你今天到底要幹啥?這車也收拾利索了,酒店也定好了,還得你自個兒親自去接,這是準備迎接哪號人物的大駕啊?」
「你別管,我有正事兒。」
倆人一路開著車直奔市內,沿途將王琦放下后,白澤便自己開車繼續往機場開。
剛到機場,手機響了起來。
「喂,爸。我剛到機場。」
電話里是白家主事人,也是白澤的父親即白丹的大伯-白建國。
先是長長的沉默,緊接著白建國略顯疲憊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了過來。
「兒子,事情到了這一步,我也不強求什麼了,你也別太有壓力。那位要是收下就最好不過。可要是不收,兒子你也別太勉強。大不了咱就回去繼續做老本行,即便老本行也做不了,大不了咱爺倆就當一輩子的富家翁。我算是看明白了,京都也好,濱海也罷,特么和咱晉北是真沒法比。」
白澤拿著電話的手不經意間緊了緊,抿了抿嘴答道:「知道了爸,盡人事聽天命,我懂。」
······
花開兩邊各表一枝。
完全不知自家表哥正在為整個家族的命運而努力的白丹同學,正和我們的沈清清同學一起表情嚴肅的討論著該買什麼花色的棉布。
「我還是覺得這個好看。你挑的那個也太素了。」
白丹依舊堅持自己的意見。
沈清清頭痛的扶額。
誰能想到外表清冷的白丹,內心竟然還是個狂野的野玫瑰吶!
可去你的幽蘭搬的姑娘吧。
「我說,你這也太,好吧。那咱也別挑黑底的好不好,好嚇人啊這,咱挑個白底的小花的行不?反正我是要買這個月白色的,你要實在不喜歡素的,你就挑個鮮亮點的也行啊。都什麼審美啊你。」
見沈清清一臉無奈又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白丹笑的皎潔,親昵的過來挽著沈清清的胳膊乖巧道:「行,聽你的。」
沈清清狂翻白眼,「神特喵的還都聽我的。對了,你還得買椅子呢,不然你休息不好。」
白丹好似早就想好了似的,「椅子不用考慮,我打算直接買和你一樣的。對了,你那椅子哪家買的。可我不喜歡白色,那椅子有紅色不?要是沒紅色的粉色或者其他顏色也行,反正我不喜歡白色。」
白丹還在嘰嘰喳喳,可沈清清直接宕機了。
我去,這可咋整。
【叮,您有新的任務,請查收。
狀態:有人找你代購啦,少女喲~,是時候做個買賣賺點香粉錢了= ̄ω ̄=。
任務:請在三天內在淘淘網擁有屬於自己的美膩店鋪。
說明:女銀的小錢錢是最好賺的,嗯哼,你懂的= ̄ω ̄=。
獎勵:月華精露全自動生產線+清清寶寶定製版輕奢真皮椅-紅(建議售價3860 RMB)。】
還好,還好,真是嚇死奔寶寶了。
沈清清微不可查的鬆了口氣。
默念呼出系統界面,問糰子,「椅子倒是好說,這個生產線是怎麼回事。」
【是平行位面的小小發明啦。本來獎勵也只有成品的。可你受了辣么多委屈,我直接從總局那邊KIANG來了全套工藝和生產線,嘿嘿嘿,我膩害不膩害?\( ̄︶ ̄*\)。】
「這聽名字就好高端的樣子,不會是什麼黑科技吧?」
【哎喲~,清清寶寶,放寬心啦,這個配方其實以現在的科技完全能做出來的,只是還沒人想到而已啦。但是糰子還是要建議最好先申請一下專利什麼的,不然會很吃虧(✿◠‿◠)。】
聽完糰子的解釋,沈清清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糰子這是不止考慮到她的衣食住行,甚至連事業都替她考慮好了呢。
見沈清清半天不作答,旁邊的白丹卻誤以為自己讓她難做了。
「要不我隨便買個椅子也行。我就是看你那椅子蠻好的,而且也挺想和你用一樣的。你要是不喜歡,我就不買了。」說著整個人便如打霜的小白菜似的沮喪了起來。
「啊?你說什麼?我剛想那椅子有沒有紅色來著,我記得好像有。就是價格有點小貴,要小四千塊錢,你要不?差不多要三四天到貨吧。」
「要,要的呀,就要紅色,錢我一會兒回去取錢給你啊。」
「那到不急,等東西到了再給我就行。」
東西買好,白丹的椅子也有了著落。
可當倆人打算打道回府的時候才發現,東西好像有點多,她們倆個女孩子根本就拿不動。
更別提還有個戰五渣的白丹同學。
最後還是給他們縫帘子的老闆娘看不下去,叫她正在念高中的兒子幫她們把東西送了回去。
男孩不知是不樂意還是鬧彆扭,全程也沒說一句話。
好在倒是個聽話的孩子,不止幫她們拿窗帘,還主動幫她們扛著用來掛帘子的杆子,可幫了她們大忙。
沈清清和白丹哪裡知道,男孩哪裡是彆扭,根本就是害羞了。
說實話他長這麼大忽悠沒見過像沈清清這麼漂亮的,更別提她還一直深怕他累著,一路噓寒問暖的。
目送著小男孩一路狂奔著離開,沈清清和白丹相視而笑后便開始一點點的往樓上搬東西。
當然,大多數中午都是沈清清拿著,白丹也就是給打打下手。
已過中午,宿舍樓里更加熱鬧了,到處都是人,樓道里也鬧哄哄的。
開鎖進屋一看,寢室里竟然多了一個電腦椅,已經放在了那個叫舟舟的室友的桌子旁邊。
好吧,這時候好像不叫電腦椅,應該是叫老闆椅或者辦公椅。
反正就是一個挺大的帶軲轆和扶手的那種黑色的椅子。
而上午那個木質小板凳已經消失不見,應該是被對方扔掉了。
沈清清撇撇嘴,沒發表任何意見,只是轉過頭問白丹,「對了,你是不是也沒買那破四件套?」
白丹,「什麼四件套?」
「就樓道里到處扔著的軍綠色被褥啥的,你一路上也看到了吧。就那玩意,生活園區學生會強制性讓新生買的,一套要兩百八呢。」
白丹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啊,我手續什麼的都是家裡提前辦好的,我就負責今天跟著我媽來。」
沈清清,「。。。」。
接下來倆人便各自爬上自己的床鋪開始安裝買回來的杆子和床簾。
折騰了有小半個點,才各自滿意的下床準備出去吃飯。
原本倆人約好去校外的小飯館好好吃一頓的。
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半道上白丹媽媽的一個電話把白丹叫走了,好像是家裡來了什麼客人,叫她馬上回家。
送走了萬般不舍的白丹,沈清清也索性不出去吃了,還是買回去直接在宿舍乾飯吧。
先是在二食堂二樓吃了一份加量的麻辣肥腸米線外加一屜小籠包,又跑到樓下買了十個雞蛋灌餅和兩杯咸豆漿。想到寢室里還有不少士力架,覺得應該夠自己堅持到明天早上后,便回到寢室。
她可沒忘自己還有個任務要做呢。
寢室里,昨天就已經連了網,系統給的東芝電腦性能也很強大。
前後也就花了不到一個小時,沈清清就搞定了註冊外加網上開電前的所有準備。
接下來就等實名認真通過後再綁定網上銀行就可以了。
剛好學校里就有現成各大銀行的臨時業務點,又趕緊拎著包下樓,打算去辦個招商銀行的一卡通,好開店用。
在沈清清為了開網店而忙碌的時候,白丹也坐著白媽媽的派來的車到了市政府大院。
走近一間二樓小洋房,剛開門還沒進屋他就知道是誰來了。
「大姨!」
「呀,丹丹回來了,來,快過來,讓大姨瞧瞧。」
看起來打扮的頗為貴氣的中年婦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拉過白丹的手就開始仔細端詳。
「我瞧著丹丹這氣色好多了,聽你媽說你要去學校住,會不會有點不穩妥。」
白丹聽聞略帶埋怨的看向自己母親,「媽,咱不是都說好了么,你怎麼總這樣。」
「媽這不是擔心你在宿舍一個人么?」
白丹撇撇嘴,「什麼一個人啊,有清清陪著我的。您也別瞧不起人,就剛剛,我和清清都出去買了好些必需品。清清還幫我把床簾都裝好了呢。要不是您找我,沒準這會兒我都和清清出去吃大餐了。」
見她一直清清長清清短的,那個叫大姨的貴婦不禁疑惑起來。
「清清?」
白母趕緊解釋,「是她同一個寢室的小姑娘。我瞅著家境應該不錯,人也沒多大問題,就讓丹丹適合和對方相處看看,這可倒好,這才半天不到吧,我都要排到後頭去了。」
「什麼嗎,清清是朋友,肯定不一樣,我不和你們說了,我上樓整理衣服,明天還要帶到學校呢。」說罷便起身上了樓。
白母目送自家女兒上了樓,略帶擔憂的說道:「也不知道我做得對不對。」
劉蓉,也就是白丹的大姨安慰道,「我看孩子挺高興的,你也別把孩子逼得太緊。」
「我知道,對了姐,你怎麼突然就來濱海了,是有事?」
「我能有什麼事,過幾天濱海這邊海上有個派對,我想也蠻久沒來濱海了,也怪想你和丹丹的,就所幸提前過來了而已。」
「可你可得在這邊好好陪我玩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