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學,傅明圳整個人精神抖擻如沐春風,嘴角一直掛著似有若無的微笑,整個人氣質看上去都明朗許多,笑得一中女生紛紛心神激蕩。
這樣的傅大佬,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呢。
有個別女生看傅明圳臉上冰川消融,暗暗幻想著自己是不是有了機會。但由於傅明圳前科累累,凶起女生來毫不留情面,她們又有點發怵,所以都還在觀望階段,沒有人敢做第一個勇士。
傅明圳不知道他的好心情觸發的連鎖效應,只是一心期待著這幾天快點過去。
他昨天已經幫小姑娘把票訂好了,周四早上的車次,上午就能到L市。小姑娘也沒讓他請假,叫他安心在學校等著。
等著……這個詞讓傅明圳嘴角的弧度加大,他開始期待小姑娘會帶給他什麼樣的驚喜了。
對於傅明圳的變化,其他人可能是高興欣喜和期待,對於七班的人來說,這又是另一重摺磨了。他們現在完全猜不透傅明圳的心思,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導致他持續了好幾個月的陰雨天,過了一個周末,突然轉晴了。
他們看著傅明圳全程帶笑踏進教室到坐在位子上,不免又跟小夥伴們嘀嘀咕咕的。
同學A:「上次月考傅大佬擠進班裡前三、全校前二十的時候,都沒有笑得這麼明顯的。」
同學B:「上次他笑了?我還以為他要打老師呢,你沒看到他之前的臉色,陰沉得要滴水了,拿著試卷跟拿著仇人一樣。」
同學C:「所以他到底怎麼了?」
……
到底怎麼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除了傅明圳誰也不知道。
眾人討論來討論去也沒有個定論,只能驚悚地看著第二天、第三天,傅明圳心情一天比一天好,那張常年清冷厭世的臉,竟然偶爾帶著溫柔的笑意。
彷彿知道別人對他的窺視,傅明圳稍微收斂了一點,可是每次完成一項小姑娘交待的任務,就免不了又笑起來。
在傅明圳的期待、七班的驚恐和一中女生不可言說的小心思中,周四穩穩噹噹地來了。
虞菀這次來L市事先沒有跟虞擇成說,一方面她想先去找傅明圳,另一方面也是給虞擇成一個驚喜。
至於虞擇成到底會不會驚喜,那就另當別論了。
虞菀今天起了個大早,不到四點就起了床,然後背上自己的雙肩包輕輕鬆鬆地出門了。
票是傅明圳訂的,他本打算訂八點多的車次,讓她多睡會兒,卻被虞菀嚴詞拒絕了。
「八點的話,我就沒有時間去找你了哦。」
傅明圳一想,確實。
光是在車上就要浪費四個多小時,從高鐵站到一中也要將近一個小時,小姑娘晚上還要早點回去,這麼一算,分給他的時間確實不多。
「好,那我訂四點的。」小姑娘少睡會兒也好,最後中午能困得不行。
見小姑娘點頭,傅明圳把剩下的話咽回肚子里。
虞菀完全不知道傅明圳又在心裡想著如何拐帶她,高高興興地坐上了高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