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孕期抑鬱症
兩個星期過去了,夕月還是原來的樣子,不得已最終齊賀送她去了醫院。
經過醫生詳細檢查,最後得出結論,夕月患上了嚴重的孕期抑鬱症。
「是這樣的,齊先生,齊夫人平日都有這些癥狀吧?感覺疲乏無力,自覺懶散無能、動作減少行動呆板、思維遲鈍,記憶力和注意力下降,理解力減退、性情大變、憂鬱悲觀消沉、心情壓抑苦悶,對外界一切缺乏興趣、容易胡思亂想、失眠」。
齊賀點點頭。
「經過檢查,以及平日都有這些癥狀的話,確定是孕期抑鬱症無疑了」。
「這應該怎麼辦?」
「這樣,我會開一些葯給她服用,但是葯有副作用,況且她還懷著孩子,所以這個葯,嚴重時不得已才給她吃。最主要的還是要舒緩她的情緒,帶她培養一些興趣愛好,和朋友多聊聊,保持心情舒暢是最好的。」
「好,我知道了!謝謝」。
雖知道病因,可齊賀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她變回正常人的樣子。
顧金誠知道夕月懷孕后,想了很久,終於鼓起勇氣給她打電話,想要當面恭喜她,可是打電話沒人接,發了信息也沒人回。
猶豫了很久,他決定下班后親自上門拜訪,開車來到市郊后,他從大門外別墅內看,整個院子里很安靜,齊賀的好像還沒有回來。
猶豫許久后,走下車,按了門鈴。
門口保安確認他的身份后,就放他進去了。
這是他第一次進入齊賀和夕月的家。走進客廳后,正看到夕月獃獃地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目光獃滯。
他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夕月?」
只見她還是沒有反應,半晌才緩緩轉過頭看她,看了他一眼后照樣不說話。
顧金誠覺得很不對勁,走上去坐在她的對面,聲音明快地說:「夕月,你怎麼不接我電話?我們好歹算是朋友吧」。
良久,她才獃獃抬起頭,不急不慢、不冷不熱地說「不想接,沒什麼事的話回去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短短的幾個星期她就變成了這樣,以前對他的態度並不是這樣的,這讓他覺得很怪異,同時又很難過,她好像突然之間又討厭他了。
「夕月,是發生什麼事了嗎?告訴我,我幫你」。
「沒什麼事,回去吧」。
她說話的聲音還是正常人的樣子,但就是對他態度冷淡,還有她看起來思維反應很慢,難道是孕期喜怒無常嗎?為了不惹她生氣,他還是乖乖地離開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啊」。
顧金誠帶著無解的疑慮,慢慢地出了客廳。
到大門口,剛要上車,就看到齊賀的車駛進來,他追上去,敲了敲車窗讓齊賀下來。
「你來幹什麼?」
「夕月她怎麼了?她看起來很不正常,幾周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聽了這話,齊賀剛才囂張的表情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難過慚愧。
「你說話啊,她怎麼了?是不是你對她做什麼了」?
只聽得齊賀低著頭,低沉著聲音痛心地道:「她得了重度孕期抑鬱症」。
「怎麼好端端的得了這個病?是你,對吧?你們吵架了?還是你偷偷去看路舒悅的事被她知道了?」
齊賀低頭,無言。
顧金誠看他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他的所為,他瞬間火冒三丈,內心充滿了憤怒,他對齊賀已經失望到底,他就不該對這種人抱有希望,「齊賀,你好樣的」。然後大步跨上車離開了。
顧金誠徑直開到齊氏大廈總部的門口,給上官清打了電話,冷冷說道:「下來,我在樓下。給你5分鐘」。
五分鐘后,上官清氣喘吁吁地跑到了樓下,上氣不接下氣,臉色通紅。
「什麼事?真當看上我了?」
「我說過什麼?上官清?」顧金誠沉聲說道,表情陰冷。
「什麼?」
顧金誠看著她充傻裝愣的樣子,心裡更加氣憤了。
「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等等,顧金誠」。上官清急切地叫住了他。
「這能怪我嗎?要不是他齊賀管不住自己,我能有機會下手嗎?你幫著齊賀騙夕月,哪天他們真過不下去了,你才是幫凶,你還是大騙子」。
「上官清,你還狡辯?」
「我說的是事實」。
顧金誠覺得無法和她交流,這人擅長狡辯,對他來說不可理喻,他不顧她的阻攔,點火開車揚塵而去。
齊賀進到家門,看著夕月還是那樣,內心不由得一陣陣劇痛襲來,他輕輕走到她的旁邊,坐下,握著她的手,單身擁抱著她。
「沒有煙味了」。
「什麼?」夕月終於主動開口跟他說話,而竟然是因為沒有聞到他身上的煙味了,他的內心更加痛了,他都是在做些什麼,竟讓好好的她變成這樣。
「月月,對不起,我愛你的,真的,我多期望我們的孩子能夠出生啊,ta會有你溫柔似水的明眸,會有你身上的單純恬靜,會有我的聰明才智,ta會像你又像我,結合我們的優點成為更睿智、更優秀的人。我知道,有些事我做錯了,我不該,不該再去關心其他人,你知道嗎,她突然活過來我真的無法描述我內心的震撼,我擔心她這些年過得好不好,我擔心她是否被權勢滔天的顧言控制了,我甚至還擔心她孤苦無依無靠,這是因為我曾經的身份使然。所以我沒有控制住,我去看了她,我沒想到我這樣的舉動對你造成了莫大的傷害,我向你道歉,月月,我答應你,我向你保證,我會從現在起,徹底放下她,只愛你一個人,求你好好起來,不要傷害到自己,好嗎?」。齊賀一直在低聲自言自語地訴說著,聲音是那麼輕柔,充滿磁性。
夕月靠在他的懷裡,已是淚流滿面,不斷地啜泣著。
齊賀不知以何安慰,只能無聲地陪她哭泣。
「我不怪你,齊賀,我怪我自己,沒有那麼優秀,沒有那麼有能力,讓你這麼多年了還不能徹底愛上我,讓你這麼多年了心底還有其他人,是我的錯」。
夕月把所有責任攔在自己的身上,對她來說,她現在很自卑,她不想開口說話,什麼都不想做,因為做了也沒有任何意義,說出的每一句話也沒有任何作用。
最終,不是屬於她的還是如此,她從未得到什麼,所以,把自己封閉在自己的世界里,才是最好的、最安全的。
「月月,不是這樣的」。齊賀極度哽咽,他還能說什麼?還能解釋什麼?
外面下雨了,滴滴答答的雨聲讓這悲傷的夜晚更加陰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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