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他的彎刀刺穿了我的身體,並且還重重地打了我一掌,我整個人向前飛出去了好遠,身上的衣服也被火焰給吞噬了一大塊。這一場爆炸肯定也和這個殺手有關係,他把我們引到這裏來,肯定是有目的的,這裏周圍一定隱藏著別的殺手。我找了一圈,沒有發現晨晨的身體,就以為她很有可能是被氣浪炸飛了出去,想到晨晨有可能會受傷,頓時間我就特別的惱怒,整個人猛然間轉過身來,也顧不得後背的劇痛,一拳就朝著那個殺手打了過去。
殺手衝我冷笑了一下,他好像是故意的要把我激怒一般,現在見到我發怒了,就好像是在看一頭野獸,挑釁的目光讓我實在來氣。我揮刀就朝著他衝了過去,心裏麵特別的惱火,我一定要殺了他不可!隨後我拚盡全力,再加上在憤怒的狀態下我的速度和力量又增加了一倍,隻不過一個呼吸間的功夫,我就抓到了他的一個空檔,然後直接一刀砍掉了他的腦袋,把他的身體也用三昧真火焚燒掉了,連帶著他的靈魂一起焚燒掉了,什麽也沒有剩下。
解決完了殺手之後,我就去尋找晨晨的身體,同時我也在心裏麵祈禱著,晨晨千萬不可以有事。但是越是在我著急的時候,周圍又冒出來了一些穿黑衣服的殺手,這些殺手應該是剛才那個殺手的手下,他們老早就埋伏在了這裏,在我剛才不注意的時候,把我的汽車給炸掉了。眼下我還顧不得去找他們報複,滿心思都在尋找晨晨的身體。
但是這些殺手就好像是一群野狗一般,一直纏繞在我的身體周圍,時不時的上來騷擾我一下,整得我好生氣憤。隨後我快速的消滅掉了幾個,一邊消滅幾個敢阻擋我去路的殺手,一邊繼續尋找晨晨的身影。忽然間,我看到旁邊不遠處有一條大河,在那個大河的邊上我發現了晨晨身上的一件衣服。衣服上麵被大火燒了幾個洞,而且上麵還沾染著一些鮮血,看到了那殷紅的鮮血之後,我整個人的腦子都嗡嗡的響了起來。
晨晨一定是受傷了,而且很有可能是掉進了河裏麵。這時候身後又有好多黑衣人跟了上來,我心說還真是陰魂不散,隨後我猛然間轉過身來,一下子就衝了過去。以最快速度的消滅掉了他們,這些殺手大部分被我幹掉了,剩下的一些也快速的逃走了,他們知道今天大勢已去,已經不可能完成他們的任務了,為了不讓自己的性命也葬送在這裏,所以就隻好灰溜溜的逃走了。我心裏很緊張晨晨的安危,所以也顧不得去追擊他們,扭頭就跳進了旁邊的大河裏麵。
這條大河裏麵的河水並不很清澈,裏麵非常的渾濁,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非常的影響我的視線。但是盡管能見度非常低,我也絕對不會輕易的放棄的,我一定要找到我的晨晨。在大河裏麵找了將近半個多小時,我仍然是沒有找到晨晨,心裏麵越發的焦急了起來。但是為了不影響我的判斷,我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這裏有周圍已經被我找遍了,沒有發現晨晨的蹤跡,那麽看來晨晨應該沒有掉進河裏,我應該到外麵去繼續尋找。
我朝著水麵遊去,準備離開這黑暗的河底。我剛剛遊到水麵上的時候,正準備從水裏跳出去,突然我的腳下被什麽東西給纏住了?這種東西竟然會攀爬?而且順著我的腳就已經爬上了我的大腿,該不會是水裏麵有蛇吧!這個念頭一閃過我的腦海,我整個人就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渾身就開始冒冷汗。我最害怕的就是蛇了,下麵的東西越爬越近,而且它附著在我的腿上,像是一根樹藤一樣越纏越緊。為了不讓自己慌亂害怕,我就在心裏麵安慰自己,對自己說這不是什麽毒蛇,應該隻是普通的小蛇而已。
就算它是毒蛇又能怎麽樣?現在的自己可謂是百毒不侵,它那麽小的身體又能把自己怎麽樣呢!頂多就是被它咬上一口,身上沾染點劇毒,或者被它咬掉一塊肉?這都是無傷大雅的事情,根本就不會要了我的命。相反的是,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弄死它們,我害怕這些小家夥幹什麽呢!想到了這裏,我的心裏麵就好受了一些,沒有那麽恐懼了。
下麵的東西正在用力的把我往下拉,我開始奮力的躍出水麵,想要看看纏住我的到底是什麽東西?我拚盡全力地躍出了水麵,同時低頭向著下麵看去,就看到纏繞在自己雙腿上的根本不是什麽毒蛇,竟然是一大坨黑黑的頭發。這些頭發就好像是毒蛇一般,竟然旋轉著攀上了我的身體,並且緊緊的把我纏住了。我的頭頂是非常熱烈的陽光,這些烏黑濃密的頭發好像很害怕頭頂上的陽光,所以立刻向著下麵退去了。
見到了這些頭發,我突然間心裏麵一緊張,我在河裏麵找了那麽久都沒有找到晨晨,她很有可能是被下麵的這個怪物給帶到什麽地方去了?我如果想要找到晨晨的話,順著這個怪物走下去有可能會找得到她。想到了這裏,我主動地順著怪物往下重新掉進了河裏麵。那些頭發落在了水中之後,就好像是重新恢複了力量一般,重新地纏繞住了我的身體,把我快速的帶上了河底。這一次我感覺到河底好像多出來了一個黑暗的深淵,現在這些頭發正帶著我像這個黑暗深淵下麵快速的爬進去。也不知道這樣爬下去了多久,就感覺周圍全部都是水泡,而且下麵一點光亮也沒有,周圍到處都是黑漆漆的。我見到自己好像是掉進了一個洞裏,周圍全都是淤泥,還夾雜著一種奇怪的味道。
穿過了水層,又穿過了一層汙泥,我就被帶到了一個空曠的山洞裏。這裏麵跟山洞差不多,但是因為是在河下麵,所以就不能稱作為山洞了,應該說是地洞。我看到周圍有好多人的骨頭,還有一些已經腐爛掉的衣服,這裏麵的味道特別的難聞,估計那個妖怪的排泄物什麽的都在這下麵解決了。這下麵也不知道通不通風,空氣反正是壞到了極點,我捂著鼻子才勉強沒有被熏暈過去。這時候我見到怪物的巨大身體就要朝著我撲過來了,就用三昧真火燒掉了身上的那些頭發。瞬間我就從裏麵跳了出來,差一點兒三昧真火就燒到了我的身上。
三昧真火順著那長長的頭發一直燃燒了過去,我就看到那些頭發非常畏懼這些三昧真火,開始發了瘋一般地躲避著三昧真火。但是火焰燃燒的速度遠遠超過了他躲避的速度,最終所有的頭發沒有躲掉被燃燒的命運,這裏麵的頭發全部被燃燒殆盡,就隻剩下了一個白生生的東西,看樣子,有點像是一個巨大又腐爛的屍體。估計是河裏麵的鬼怪,應該是一個水鬼。它常年盤踞在河裏麵,如果有人在水中溺亡的話,它就會把那個人的屍體帶到這裏來吃掉。也不知道這個家夥在這裏存活多長時間了,身體竟然已經那麽大了,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怪獸。
它應該是被頭發常年包裹著的一個水鬼,但是現在頭發已經被燒完了,所以就隻剩下了一個肉體。而且三昧真火已經把它的皮膚表麵燒焦了,這麽一來,下麵的味道就更加難聞了,就好像是燒死了好多臭蟲。三昧真火的火焰是不會那麽容易就熄滅的,那個巨大的水怪身上彌漫著一層三昧真火,燃燒的它疼的死去活來的,在這諾大的空間裏麵,滾來滾去,差點沒有撞到我。
我在下麵仔細的檢查了一遍之後,除了那些人的骨頭,還有那些已經腐爛掉的衣服之外,就沒有別的什麽了。我沒有發現晨晨的衣服,更加沒有發現女人的骨頭,看樣子晨晨應該沒有遇害。而且如果晨晨是清醒狀態下的話,這個水鬼是絕對威脅不到她的。我怕的就是晨晨會被那一場爆炸震得昏了過去,如果她處於昏迷當中的話,那這一切就不好說了。但是下麵我沒有發現有女人的骨頭,看來晨晨應該沒有被水鬼拖下來。不消片刻的功夫,水怪就已經被燒的消失掉了,下麵的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就好像是有一百個人好幾十年沒有洗過腳似的,比這個味道還要難聞數十倍。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就隻好原路返回。
重新來到了河麵上,我整個人就好像是死過一次似的,特別享受外麵的空氣和陽光。現在河裏麵和河下麵都已經找過了,都沒有發現晨晨的蹤影,她到底去哪裏了呢!就在這時候,我感覺到有一個人朝著我奔跑了過來,我扭頭一看,發現竟然是晨晨。她身上一點傷痕也沒有,雖然夾雜著一些血跡,但是看樣子那些血跡並不是她自己的。見到她沒事,我整個人也就放鬆了下來,虛脫一樣地躺在了地上,看著上麵的天空發呆。
晨晨跑到了我的身邊,見到我沒事,同樣的是鬆了一口氣。她本來想要抱住我的,但是聞到我身上有一股怪味兒,整個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捂著鼻子對我問道:“你是剛從廁所裏麵爬出來嗎?味道怎麽會這麽臭!都快熏死我了!”
聽到晨晨這麽說,我聞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發現的確是挺難聞的。本來想要到水裏麵清洗一下,但是想到這個河水下麵非常的渾濁,很有可能和那個死去的水果有關係。想到了那個已經死去又惡心的水鬼,我覺得還是不要下去了的好,免得把自己沾得更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