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曲筱薰拜師學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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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萬眾矚目的大ip仙俠劇《神臨瀚海》殺青的日子。
喬不語就地擺了個殺青宴,把帝都有名的廚子空運過來,同樣空運過來的還有聞著味道就自告奮勇過來的曲筱薰以及被她拎過來當跑腿小弟的弟弟曲非揚。
露天宴會現場熱熱鬧鬧,白雪薇一來就粘著喬不語,曲筱薰粘著另一邊,左右護法都有了,慕以梟只好暫時把未婚妻讓出來。
男士們自然也都不和女士們搶,喬鏡靈只能幽怨地望著受歡迎的妹妹,而且作為本劇的大男主,一堆記者圍著他,有大把的問題要問。
他這個營業人設是溫柔白馬王子的影帝也不好推脫,只能硬著頭皮應對各種問題。
白雪薇迫不及待就想問喬不語關於彩虹橋協會的事,一不小心就把這些暴露給了曲筱薰知道,後者不明所地眨了眨眼,表示自己也很感興趣,朝著要聽。
喬不語一向對朋友都沒什麼避忌,既然對方要聽她就大大方方說出來,信不信就是她的事情。
從一開始她就沒打算隱瞞的。
曲筱薰這個吃瓜路人非常盡責啃瓜聆聽,似懂非懂地聽著,白雪薇不甘寂寞,偶爾會插一句嘴補充。
等她聽完了個全程,只剩下佩服了!
「哇!大姐頭,我都不知道原來你比我想象中要厲害得多得多啊!」曲筱薰誇張地手腳並用,對喬不語的崇拜又更上了一層樓!
她對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全都接受良好,也許從泉旭山開始,她就充分了解到喬不語又多厲害,到後來的飛花體和新月舞,如果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喬不語這個人就是個活體化石的基礎上,那麼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果然,大姐頭是一個神秘的大佬啊!
喬不語心安理得接受曲筱薰的各種讚歎和崇拜,又問了一句一開始認識的時候問的話:「要跟著我科學修仙嗎?」
「實不相瞞,其實我一直都有跟著大姐頭你在網上的教程偷偷修仙呢。」曲筱薰撓了撓頭,「不過考古的工作實在是太忙了,還要兼顧學業,所以現在的進度也還是在看書的狀態。」
「也太慢了吧。」白雪薇驚呆了,「就那麼書,我不用一個禮拜就能看完。」
喬不語沉吟了一下,道:「我也挺忙的,不過小白好像很閑的樣子,不然這樣好了小白,你來當小薰的老師吧?」
白雪薇受寵若驚地指著自己:「我?我來當老師嗎?」
喬不語點頭:「你這麼厲害,當小薰的老師不是綽綽有餘?」
「真的嗎?我要有老師了嗎?」雖然不是喬不語親自擔任的老師,不過既然是大姐頭都推薦的人,那麼雪薇一定也是個非常厲害的人!
白雪薇被喬不語誇得臉都紅了,當即就猛點頭答應。
「就這麼說定了。」
「太好了,雪薇,不,要改口叫師父了!」曲筱薰執起一杯紅酒遞給白雪薇:「以酒代茶,這一杯敬師父!」
「好徒兒真有孝心。」白雪薇欣然接受。
等曲非揚上完個洗手間回來,姐姐就多了個師父了。
他來不及震驚,姐姐還說以後她就暫時住在白雪薇開的武館里。
「什麼鬼?」曲非揚難以理解。
曲筱薰也不理解:「雪薇你還有武館啊?那你不是一堆學生才對嗎?」
「沒有啊,我只是老闆,我不下場教的,因為想開一家店有個可以方便聯繫別人的地方,不知道開什麼好,以梟哥哥就讓我開武館咯,裡面的師傅都是我聘請的。」
白雪薇自然不知道慕以梟只是隨口一說,根本就不帶考慮的。
曲筱薰點頭:「所以我還是你的第一個弟子咯?」這對她很重要。
白雪薇點頭。
曲非揚老覺得這個白雪薇不靠譜的樣子,他說:「不然我也一起住在武館好了?」
曲筱薰嫌棄道:「不方便吧?」
白雪薇無所謂地笑了笑:「方便放便,方便的,武館很大,房間很多,別說你弟弟了,你們全家都來都夠地方住。」
「就這麼說定了。」曲非揚直接敲定,曲筱薰只好由著他,「小飛揚還是長不大的孩子,這麼大個人了還整天粘著姐姐。」
曲非揚:「……」
這邊熱熱鬧鬧,喬不語看著朋友和朋友也能成為好朋友,心裡高興,希望她身邊的人可以這樣一直幸福下去。
她不經意間見到遠處的角落裡,似乎有一道眼熟的身影。
誰來著?
喬不語想了一陣才想起來。
是彩虹橋協會的保……保什麼來著?
算了不重要,彩虹橋的傢伙怎麼來這裡了?
她沒發現對方有敵意,應該不是來踩場的。
喬不語跟他們說有事過去一下,就朝著保羅的方向走去。
他似乎也注意到了喬不語要往這邊來,放下抱著手臂的雙手,整個人都站直了。
眨眼間,本來還在遠處的喬不語已經來到他面前,近在咫尺的距離。
「我好像沒有邀請你吧?彩虹橋協會的?」喬不語似笑非笑。
這裡算是比較偏僻的地方,遠離人群,加上這個殺青宴本來就邀請了很多人,包括各種記者媒體,所以保羅的出現,也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保羅笑了笑,很誠懇的語氣:「過來看看能夠把彩虹橋協會的大計劃輕易破壞掉的人,現在都在幹什麼。」
「如你所見,吃吃喝喝。」喬不語聳肩道。
保羅認同地點點頭:「看出來了,你們確實很逍遙。」
「怎麼,打算辭職之後加入我們啊?」喬不語隨意調侃道。
保羅卻是皺眉:「你怎麼知道我已經離開彩虹橋協會的?」
他心裡無比震驚,面上盡量不顯。
難不成她還會讀心術不成?
入股我真是這樣也太厲害了!他得小心一點。
他的心理活動幾乎是寫在臉上,喬不語心裡笑了笑,本來想說她隨便猜的,現在倒是順水推舟道:「我啊可是無所不知的。」
她神秘地笑了笑,叫保羅完全琢磨不透,整個人都警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