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既望也來加油
曲筱薰本來還想著能拿個前三就很厲害了,沒想到還能拿第一。
「這一定是大姐頭給我加油的原因。」
喬不語一點都不謙虛:「是嗎?原來我這麼厲害啊。」
下午的接力跑,表演系派出的代表是喬不語和喬鏡靈,換好比賽運動服的兩兄妹向賽場上走去,現在表演系的人一來,所有人都嚴陣以待,再也沒有有敢小瞧他們。
喬不語是最後一棒,喬鏡靈是中間的,他們都轉身看著向自己跑過來的隊員,接力跑比較講究團隊,而他們表演系的運動員都是她經過精挑細選的,配合她制定的套餐,所以基本都沒什麼短板。
她本來聚精會神等著,眼角的餘光不小心瞄到啦啦隊的隊伍里多了一個奇怪的人。
是既望!
那傢伙依舊穿著古里古怪的裝束,別人都是舉著手搖的助威花,他倒好,舉著兩個又大又白陰氣森森的骷髏骨杖。
喬不語耳尖地聽到旁邊的建築系小聲吐槽:「不愧是表演系的,就是中二。」
這不關他們的事啊!
喬不語用傳音入密警告既望不要做多餘的事,結果好半天都沒有回應,賣力加油應援的老中二一把年紀了還大聲吆喝,一聽就不是青春洋溢的大學生。
接力棒快到了,她無心估計其他,伸出手靜靜等待。
白紅的接力棒一到手,喬不語就奮力奔跑,矯健的英姿,邁向冠軍寶座的堅定,無一不讓她成為賽場上最靚麗的風景。
離第一的目標還剩十米、九米、八米……
不管是什麼院系的,所有人此時此刻都屏住了呼吸,有希望她直衝第一的,有希望旁邊緊追的金梧凱後來居上的,還有的希望發生了什麼摔倒意外的。
在各種心懷鬼胎下,最後五米只剩金梧凱和喬不語。
喬不語分神瞄了一眼緊隨其後的金梧凱,心道不愧是他。
而金梧凱也很佩服這個總是跑快了他一米左右的女生,不管他怎麼奮力追都追不上,明明一開始的時候,表演系還落後了他們民俗學系的來著。
「大姐頭,沖啊!」
曲筱薰大概已經忘了自己是歷史學系的,衝到最前面給喬不語加油,比啦啦隊的還要賣力多了。
而給金梧凱加油的季多多也不遑多讓,她已經不僅僅是為了加油,更是為了贏過曲筱薰,就是為了比別人更大聲,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尖叫。
曲筱薰覺得季多多就是在跟自己嗆聲,也不管自己的嗓子會不會沙啞,就是要賣力喊。
旁邊的曲非揚看著都覺得嗓子痛,忍不住出聲提醒:「姐姐,你悠著點。」
「啊,小語姐姐居然已經開跑了!」白雪薇匆匆趕過來,只能勉強趕上最後撞線。
「大姐頭!大姐頭威武!」
曲筱薰高興地蹦起,和白雪薇手拉手分享喜悅。
遺憾第二的金梧凱一跑完就回來,還對季多多抱歉說這次沒能第一了。
「沒事,儘力就好。」季多多把毛巾和水都遞上。
跑了第一的喬不語早就讓慕以梟給接去了。
「還剩下賽馬了吧?」
「對啊,明天的賽馬。」喬不語跑完回來完全不需要休息,馬上就又活蹦亂跳的。
慕以梟笑道:「你還真是賣力。」
「校運會可是我學生生涯的遺憾,可不得好好補償一下自己。」喬不語說,「慕總這麼有空,連續兩天都來看我比賽?」
慕以梟:「來陪你怎麼能夠沒空,待會還要犒勞你的隊員嗎?」
喬不語點頭,「必須的啊,大家都這麼努力。」
她想起既望還混在了啦啦隊中,一看,那傢伙居然還在派傳單宣傳他的破店。
「這傢伙。」
推銷著自己桌游店的既望邊派傳單邊厚顏無恥道:「我們店的看板可是霍九嬰霍總哦,如假包換,絕對不是長得像的冒牌貨。」
喬不語一把抽走了既望手裡的一大疊傳單,好傢夥居然把霍九嬰的臉印在最醒目的地方還佔了半張的紙。
「我說你也太市儈了。」
「什麼,這不是事實嗎?」既望趕緊把傳單搶回來護住,「你要打爛人家發財的碗。」
喬不語:「所以這就是你坑他在你店裡看店的原因?」
「哥哥我是這樣的人嗎?雖然生意額是平時的幾百陪,但哥哥我是真的有原因的。」既望嘻嘻道。
大家見他們熟人聊天,都識趣地讓開。
喬不語呵呵,不置可否。
她可完全沒有興趣去猜測這個傢伙的用意。
「小語兒跑步的英姿全都記錄在哥哥的腦海里了,真是太棒了,吾家有女初長成。」既望誇張地轉了個圈。
喬不語:「去去去,少佔我便宜。」
「有嗎?我可不敢占你便宜,畢竟你便宜老公在旁邊呢。」既望說這話的時候陰陽怪氣。
慕以梟不理會他,專註自己的未婚妻。
「今天的校運會也結束了,去休息室等齊人了就出發去尋零坊。」
由於是犒勞宴,喬家人就不去了,人多他們也不方便,看完女兒妹妹的比賽就各有各事離開了,只有霍九嬰這個臨時教練會跟過來。
明天就是足球賽了,他喜歡這些傢伙不要像一開始那麼丟臉,不然就不要對外說是他教的。
「小霍霍自從當了教練就像人家媽媽似的,雞婆了起來。」既望笑嘻嘻調侃。
「去你的雞婆,你才雞婆。」霍九嬰瞪了他一眼,「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就不能來,這麼熱鬧的運動會怎麼可以少得了我呢?再說了我還要給小語兒加油呢。」既望又舉了舉手上的骷髏杖。
霍九嬰一臉的嫌棄:「那你昨天怎麼沒來?」
「誰說沒來的,你們沒看見我而已。」既望翻開自己的手機,給他們看他昨天拍的照片,全都是喬不語跑步的連拍。
喬不語驚訝道:「原來你昨天真來的啊?」
既望:「必須的,你參加比賽這麼大的事,我怎麼可以不來啊,這些可都是我寶貴的財富啊。」他很認真地說道。
「切,跟蹤狂似的。」
「反正沒跟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