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女婿
「媽,喬楚祺德行更不好。」喬鏡靈趁機告狀,「他見了妹妹還摔門。」
唐家奈當即又怒了:「一個兩個都要氣死我!」
「媽媽彆氣了,吃水煮蛋。」喬不語夾了碗里的水煮蛋借花敬佛。
唐家奈瞬間笑開了:「還是乖囡囡好。」
她甜滋滋吃著女兒夾給自己的水煮蛋,覺得這是她吃過最好吃的水煮蛋了,她笑著對喬不語說:「小語見過以梟了吧,覺得怎麼樣?」
話音剛落,餐桌上的氣氛明顯嚴肅了起來。
一個星期前,慕以梟突然找上門來,要跟喬家結姻親,差點沒把喬仁武和唐家奈嚇死,還以為養的哪個臭小子養歪成了基佬,結果慕總微微一笑,說他已經找到了他們的女兒。
喬家夫妻喜出望外,當即答應了慕以梟。
反正到時候可以反悔的嘛。
喬祈軒對慕以梟不熟悉,不知道對方私底下為人如何,這門親事他是不支持不反對的態度,喬鏡靈則不然,慕以梟的舉動在他看來一開始就是圖謀不軌,是個趁人之危的小人!
全華國全世界這麼大,肯定會有配得上妹妹的絕世好男人,反正肯定不會是慕以梟。
「可以處一處。」喬不語撐著下頜,戳著面前的意粉。
喬仁武點頭,覺得女兒說得有理,慕以梟這樣的條件,確實值得處一處,合適就在一起,不合適就分了。
唐家奈眉開眼笑,她很喜歡慕以梟這個小夥子,又帥氣又能幹,年紀輕輕白手起家,還幫她找到了女兒,簡直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女婿,自己送上門來,白賺!
當然了,她滿意歸她滿意,還是要女兒喜歡才好。
「媽媽看以梟絕對是個可以託付終身的好男人,寶寶你就放心和他處吧,媽媽是過來人,看人很準的。」
曲線挨誇的喬仁武清了清喉嚨,暗爽。
喬不語的回答讓喬祈軒再一次覺得妹妹比他想象中要成熟得多,心裡給妹妹的評分又上升了不少。
「媽,你這也太跳脫了,妹妹只是說了可以處一處,評分很一般的。」喬鏡靈不是針對慕以梟,是針對廣大男性同胞,想要抱得她妹妹歸,哪有那麼簡單的事!
喬不語不贊同喬鏡靈的話,搖搖頭頭:「比一般多一點吧。」
「多一點也沒有很多。」喬鏡靈狠狠點頭。
喬不語解決完早餐,就對大家說:「你們慢吃,我要去宣懿了。」
「先讓司機送你吧,晚一點爸爸帶你去挑車。」喬仁武說。
喬不語:「不用司機了,我開師兄的車。」
本來小霍說不想送二手車給她的,但她就是喜歡這輛小粉紅,等她看到其他合眼緣的再說吧。
唐家奈對老公笑道:「我們寶寶果然很招人愛。」
喬仁武覺得老婆定是少根筋。
喬鏡靈暗暗唾棄霍九嬰,買這麼娘們唧唧的車原來是要向他妹妹獻殷勤!
二樓的落地窗,喬楚祺望著粉色蘭博基尼的車影消失在眼底,艷紅的唇抿成一條線,他轉身回到畫架前坐下來,對著一筆都沒有落下的畫板發獃。
妹妹……
*
宣懿學園,華國最高學府,與尚歌大學遙遙相望,在帝都另一頭的人造小島宣懿島上面,島上有成熟的商業街,有博物館,世界上最大的圖書館,素有小帝都的美稱。
多少華國學子夢寐以求的求學地,也有不少人批評宣懿島商業化太重,脫離了學習本身。
然而宣懿本身就是私立貴族大學,因為師資雄厚,吸引了大量優秀學生,才逐漸取代尚歌成為頂級學府。
喬不語望著面前這座城堡建築群的大學,深吸了一口氣,失望地嘆息。
沒有聞到哪怕一丟丟的靈氣。
看來這個地方也是靈氣乾枯。
按照約定的時間約定的地點,她來到表演學院,由於是放假,學校里沒什麼人,她一個人走在寧靜的校園裡,聽著鳥叫聲,心情還算愉快。
雖然這裡沒有靈氣,空氣倒是比市區要清新。
學院長是個戴著無框眼鏡的中年婦女,梳著貴婦髻,手捧著一摞教科書和一柄戒尺,看起來嚴謹又古板。
這倒是和刻板印象里搞藝術的不太一樣。
「我叫張冠寧,是表演系的學院長。」張冠寧透過鏡面上下打量了一番喬不語,接著說:「我看過了你的直播,對你報以非常高的期待,喬同學。」
她說話客客氣氣,語氣里卻是透著不難分辨的挑剔與質疑。
在她看來眼見未必為實,更何況還是隔著屏幕。
誰知道這是不是喬家為了女兒入學造勢的?她可是知道這位喬小姐被尚歌退貨了。
喬不語眉梢微挑,連自我介紹都省了。
「你知道新月舞雖然已經失傳了,但最近一年的考古發現里,從一位將軍的府邸遺址挖掘出殘存的捲軸嗎。」言下之意你別想糊弄過關,以為自己有點舞蹈基礎就現編現排。
這殘存的捲軸還在修復中,所以未曾展出過,不過考古研究室里,大多是他們宣懿畢業的優秀學生,所以她見過也研究過。
喬不語笑意盈盈:「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畫下不見的部分,畢竟這舞是真的挺美的,失傳了怪可惜。」
張冠寧眉梢抖了抖,對這個大言不慚的女生好感度又低了。
以為收買了曲尚北看過捲軸就可以空口說白話了嗎?
表演系是她說了算,她不想賣面子,誰都奈何不了她。
張冠寧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指著一個方向:「服裝間直走拐彎,換好了衣服去旁邊的二號舞蹈室。」
「你們的衣服我用不上,新月舞需要專門的衣裳才能把它的美髮揮出來。」
張冠寧聽了終於忍不住出聲嘲諷:「說得好像你很懂似的,捲軸出土的也只是男版的,女版至今還是個謎團。」
「馬上就不是了。」
畢竟這舞是她獨創的,就是沒想到居然會流傳下來。
喬不語一句話又把學院長氣得不輕。
現在的學生、現在的紈絝子弟真是越來越無腦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