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
忽然,在離兩人林中不遠處,傳來一聲慘叫。
兩人同時對了眼,便上前走去。
謝過客說道「阿舒,你看,這不剛剛說的做好人,做好人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嘛!
傅雲舒有些猶豫,本來是從秦王府出來了,要是在這遇上這就不好了,一邊無奈說道「謝兄,耳疾乃是大事,我勸你趁早找大夫才是正事。
謝過客跟在後面,傅雲舒雖然身中劇毒,但是使用輕功也無事。
兩人行腳極快,轉眼就到了林中深處,看到地面上躺了著兩具屍體。
那兩具屍體身穿著夜行衣,臉上蒙著黑色面罩,雙目瞪大,死相有些猙獰。傅雲舒遠遠看去,總覺得這些人有些眼熟,於是附身認真打量著,隨後忍不住把面罩扯了下來,皺著眉說道「這些是秦王府的人。
謝過客也上前湊了過來,頗有興趣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夜行衣,蒙面罩,秦王府,有點意思。
傅雲舒看了看他,謝過客提高聲音說道「阿舒,你說,這秦王是不是有著大晚上偷人的癖好啊!
傅雲舒白了眼,指著那兩具屍體說道「你扒開他們的衣服,看看他們的胸口。
謝過客便走上去扯開那兩人的衣服,只見那人胸口上印著一個烏黑的手印,而另一個人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抓一般,血液上有些發黑。
傅雲舒看著那手印像想到什麼一般,便走上前,伸手把那屍體翻開,而背後跟胸口的位置剛對稱,也有著相同的手印。
謝過客皺著眉說「這人是被打穿了。
傅雲舒淡淡說道「沒人會費那麼大的力氣去殺死一個人,究竟是什麼仇什麼怨?才被人打成這樣子,而這種手法,這世上還真有這麼一個人嗎?難道是……
謝過去輕飄飄說道「吃人谷的八大惡人,其中的奪命惡人。
傅雲舒看了他一眼,說道「略有所聞,聽說吃人谷八大惡人,各各身懷絕計,每個惡人殺人的手法都不相同,而奪命惡人,則是一招奪命。
接著指著另一具屍體說道「肩上的傷口,明顯有劇毒,讓人置死的就是這劇毒,想必這是惡人谷鎖吶惡人的手法。
謝過客在那兩具屍體摸索著,傅雲舒看著他,謝過客搖搖頭表示身上沒有別的東西。
兩人沉思了一會,傅雲舒說道「周圍沒有打鬥的痕迹,而他們身上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這就奇怪了?
謝過客說道「如果是劫財了呢?
傅雲舒思索著說道「如果是劫財,那周圍沒有打鬥的痕迹又怎麼解釋?我想吃人谷不缼錢吧!除非還有一種可能……
謝過客問道「那種可能?
傅雲舒面無表情說道「這吃人谷八成和秦王府勾結在一起了,可能在謀方面,吃人谷的人不得不對秦王府的人滅口。
謝過客愣了一下,說道「咦?阿舒我怎麼不知道你還這種破案的潛能,還真不愧是傅大俠。
傅雲舒正起身離開,謝過客急忙說道「阿舒,你該不會要追上去吧!我這人雖然是愛多管閑事的大善人,但是我怕死,你要追你自己去。
傅雲舒也不理會他,頭不回了往前走,身後的謝過客急忙跟上去,一邊說道「阿舒,我一個人害怕,你等等我。
傅雲舒瞥了一眼,說道「你不是說怕死嗎?還跟上來作甚?
謝過客笑咪咪說道「我是怕死,但是有你在,我就不怕了,再說了要是真的死了,能跟你這美人死在一起,也值得。
一個身手敏捷,輕功踏雪無痕的人,說自己怕死的人,還真是頭一回遇見。
傅雲舒心想,自己是一個快要死的人,怎麼死好像也無所謂了,早死晚死,只不過時間的問題而已。
兩人隨後膽大在林中穿梭,傅雲舒猛急剎腳,忙拉住謝過客,看著前方說道「這些是牽機絲,能削骨成泥,若不注意,走過去,人必削成泥,你看看這些絲細小無比,一般人是看不到,這附近也不知道放有多少,所以我們要小心點。
謝過客有些好奇,便摘了一片樹葉,扔了過去,樹葉果真像傅雲舒所說一般。
傅雲舒說道「這江湖上能造出這此物,也只有七門派夜昊軒,只不過這七門派為何在此設牽機絲?
謝過客笑道「先前是葉府被滅門,後來秦旭搶到修羅七寶物,而現在夜昊軒在此設機關,至於秦旭手上那塊修羅七寶物是不是從葉靜鬆手上搶來了也不好說,我敢肯定這夜昊軒跟秦王八成也是扯上關係了。
想到這裡,傅雲舒無奈笑道「表面上是秦王和吃人谷的合作,而私下秦王卻和七門派勾搭,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戲碼,老謝,你來猜猜誰是黃雀?
謝過客說道「夠有野心的人,自然是吃人谷。
謝過客嘴角微微上揚,這下有熱鬧看了。
忽然一個黑影飄過,傅雲舒呵斥道「誰?
那人朝著傅雲舒直逼過來,謝過客連忙拉開傅雲舒,扇子打了過去。
那人看了一眼謝過客,兩人同時愣住了,隨後就匆匆離開,傅雲舒知道他的意圖,便撿起地上的石頭,屈指一彈,石頭飛了出去,直中那人的大腿,並沒有他預想中停下,而是跌跌撞撞離開。
傅雲舒正準備上去追,謝過客忙道「阿舒,別追了,此人是吃人谷奪命惡人,想必鎖吶惡人可能也在這附近,你現在不能動武,所以單憑我一個人也護不到你。
傅雲舒思索說道「現在吃人谷,七門派和秦王,都混在一起了,把成宇留在秦王府確實有些不妥,我總想個辦法把他帶出來。
謝過客說道「阿舒,你還真是……做好人怎麼說也看看場面吧!你自己都護不住了,怎麼還想著那小傻子,你把人平安送到秦王府,其他你還管那麼多幹嘛!
接著謝過客喋喋不休,說道「他又不是你兒子,再說了,他身上應該有修羅七寶物,所以秦王應該不會為難他,你就放心吧!
傅雲舒瞥了他一眼說道「他好歹也叫我一聲師傅,我總不能不管他吧,你別忘了,他成為我的徒弟也有你一半的功勞。
說到這,謝過客有些不好意說道「好吧!我明天讓阿水想辦法混進秦王府,讓阿水去保護成宇你總可以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