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奇怪的重遇
台上想起壓軸的音樂,台下不少人都翹首以待,只見主持人將繡花布一掀,一張清麗秀美的臉露了出來,又是惶恐又是憤怒地打量周圍一切,台山的觀眾卻似炸開鍋似的。
「這小妞兒比上次那次漂亮多了,不知道要不要十萬呢。」
「雖然年紀小了點,不過想來別有一番滋味,比那些又老又松的好多了。"
「你們兩人就不要丟人現眼了好嗎,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們連那競拍的錢都沒有,回去擼一發睡吧!」飛蛇一看說話的竟是田霸一等人,他們正坐在對面不遠處。
「老林,你看,田霸那幾個兔崽子坐在對面呢。」飛蛇道,不料林山和老五目不轉睛地望著台上那美女,心裡不禁取笑:「哎,畢竟是年輕人。」
「老五,你看到了嗎?」林山道。
「看到了,的確是……小張靈。」
***,沒想到張石這傢伙天良喪盡,連自己的侄女都往火坑地推,這下怎麼也得想辦法救她一救啊。林山暗暗想到,不料許凝月看在眼裡,吃醋道:「哥哥,小心哦,你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林山知道她心意,柔聲道:「你放心,答應了給你報仇就一定會做到,我不是色心起,只不過台上那個是我……額,怎麼說,是我妹妹,我怎麼也得救她一救。」
「**,老林,你到底有幾個妹妹?」沒等許凝月說話,飛蛇就搶先道,林山頓時好不尷尬。
而台上,拍賣已經開始了,主持人拿起話筒,興奮道:「大家也看到,這是未成年少女,這樣貌啊,要擱在古代就一傾國傾城的紅顏禍水,你看這皮膚滑不溜手……哎呦,咬我!」
猥瑣的主持人正想身手揩一下油,不料張靈的手雖然被綁著,嘴巴卻沒有,看著他的臟手伸過來,當場就咬了他一口。
主持人滑稽地叫疼,台下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主持人雖然生氣卻也不好當這麼多人的面子打她,於是只好吃了一個啞巴虧,繼續道:「廢話不多說,馬上開始下一輪這個尤物的拍賣!底價十萬起!」
此話一出,台下馬上議論紛紛,「十萬這麼貴,老子都可以找幾十次小紅了。」
主持人淡淡道:「一分錢,一分貨,沒錢就別***瞎嚷嚷!」
「十二萬!這次大哥就有眼光,十二萬,有沒有。」
「好,十四萬!比這個高的有沒有?」
「非常好,十八萬!有沒有,十八萬一次,十八萬兩次!還有沒有?」
「好的,最後那一排傳來使我們心情激動的好消息,這位身穿大衣墨鏡的超級大水魚,哦不,大帥哥出到了三十萬!三十萬有沒有?」
「那傢伙瘋了吧?三十萬我都不知道可以逍遙多久了。」
「哎,人比人比死人,有錢人的生活就是**。」說著全場的人都齊刷刷地望向林山,飛蛇和老五也是一臉「你瘋啦?」的表情。
可惜為時太晚了,台上的主持人已經宣布買賣成交了。
「好的好的,今天的拍賣到這裡就圓滿結束了,最後那位拍得美女的先生,我們會把這位尤物送到你的房間,希望你能有一個愉快的晚上,不要操勞過度哦。」
「接下來的時間,大家盡情歡樂,不醉無歸!」
全場沸騰似的歡呼了一聲,進入晚上的狂歡時間。
林山尷尬一笑,作為全場人嚴重的大水魚拿著那一箱子的現金交給了張石的人。坐在前排的張石喃喃道:「這傢伙怎麼這麼眼熟呢?」不過當下也沒有細究,畢竟這樣的大水魚不是每天都有。
「你們現在這兒等我,我先去跟張靈說一聲,飛蛇你先去跟蹤張石,老五你和凝月在這兒,半個小時之後這兒集中。」
「不行,我也要跟你去。」許凝月倔強道。
飛蛇咧嘴一笑,道:「妹子是怕你假戲真做哦……」
林山一臉黑線,耐心解釋道:「你就給我放心吧,我林山還不是那種禽獸之人,再說我真的要來又豈止半個小時。」說著有意無意地望向飛蛇,飛蛇馬上不說話了。
分好任務之後,眾人分頭行事。林山跟著那些服務員的指引,來到一間上房,裡面的設備不用說都是總統套房價位的。張靈的眼睛被一塊黑布綁著,雙手雙腳被綁,蝦米一樣彎著腰側躺在床上。
林山第一時間把她的眼罩打開,手上腳上的繩索也解開了。
「你……你走開,不要碰我!」張靈像是受傷的小野獸似的渾身顫抖,縮到被子裡面。
「你不用怕,我是……」林山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聽得張靈道:「我管你是誰,只要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告訴我的大哥哥知道,到時候他把你碎屍萬段!」張靈激動地做出一副兇惡的表情,可惜怎麼也凶不起來。
林山想起以前吃了她那麼多「欺負」,心裡想逗她玩一玩,便獰笑著做出一副好色的樣子:「你的大哥哥是誰?等他找到我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哈哈。」
張靈急道:「林山就是我大哥哥!他很能打的,就算是十個你,不對就算一百個你也打不贏他!」
「哦。是嗎,不過我聽說你的大哥哥已經被赤淵監獄捉回去了,而且就在幾天前實行了槍決,不知道你的大哥哥的鬼魂能不能打呢,哈哈。」林山索性玩大一點,看到張靈委屈的表情他心裡就爽了一點,可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你……你騙人,大哥哥怎麼會……不可能!他說他要養我到十八歲的。」張靈一聽,急得眼淚都出來了,自從林山被捕入獄之後,身邊的人都擔心張靈的安全沒有告訴她真相,只是告訴她林山過個一頭半個月就會出來了,張靈整天都為他擔驚受怕,便是被張石捉去囚禁的這段日子,她也盼望著林山會來救她。沒想到等來的卻是林山已經被實行槍決的噩耗,怎麼不叫她眼淚直流。
林山一看她眼淚流出來心都軟了,心下又是憐惜又是感動,沒想到這小妮子還日夜惦記著自己,馬上摘了墨鏡,把臉上塗抹的東西抹去,柔聲道:「別哭了,你看我是誰?」
張靈一看,馬上止住了哭,兩眼放光道:「你是……林哥哥!」隨即鼻子一酸,又哭了起來,「連你也欺負我!」
林山一看這架勢,知道又玩大了,本以為許凝月已經夠厲害的了,沒想到一個比一個厲害的,當下連連賠禮又哄又逗才把她弄笑了,林山一看時間差不多了,正色對張靈道:「你知不知道抓你的人是誰?」
「知道,就是那個殺千刀的張石,沒想到他害死我爹之後連我都不放過。」張靈一臉悲憤道。
「那你想不想報仇。」
「當然想!」
「那好,你就乖乖在這個房間等我,等下我把張石那老狐狸抓回來這裡。」
張靈擦了擦眼淚點點頭,林山臨走前把那一支身上佩戴的槍給了張靈,吩咐她一旦有人對她不利可以開槍自衛。交代好之後,便將一身行頭穿上,悄悄地溜了出去。
「呦呵,老林這麼快就完事了嗎?」一回到大廳坐下,老五都打趣道。
「正經點兒!你這小子就是惟恐天下不亂。」林山罵了一聲,但見許凝月那一副表情,林山知道回去肯定要花費不少唇舌解釋了。
林山等人坐在大廳,百無聊賴地喝著啤酒,不一會兒,飛蛇就回來了。
「怎麼,知道張石那老狐狸在哪了嗎?"
「知道倒是知道,不過有點難進去,他進了一個石窖裡面,門口有十幾個持槍的大傢伙把守著,要進去除非打趴著十幾人,問題不大,可是這樣一來,張石那老狐狸肯定望風而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老小子有多狡猾。」
「這倒是棘手的。」林山沉吟道。
「老林,這裡邊就算你鬼點子最多,趕緊想個辦法幫凝月報仇啊。」飛蛇道。
「我不是在想嗎?等等,什麼叫鬼點子最多啊……」林山抱怨道。
眼看那傢伙就在眼前了卻捉不到,「可惡!」老五一拍桌子,杯子里的酒都溢了出來。
「喝,要是被我再抓到那三個傢伙,我一定打得他們老媽都認不出來,不然出不了我這一口惡氣!」旁邊桌子的田霸趁著酒醉大肆吹牛,身邊三個小弟紛紛附和。
老五那個暴脾氣,站起來就像過去跟他們理論,倒是要看看誰把誰打得他老媽都不認得!這時候林山卻抓住他的手,壞壞一笑道:「我有辦法了!"低聲和老五等人交頭接耳一番后,老五哈哈一笑,拍著桌子道:「這注意,也只有你才想得出。」
林山向老五要了一把槍,偷偷地交給許凝月,吩咐道她拿著這把槍作防身之用,躲到張靈所在的房間,事成之後他們回到那裡集合。
安排好人之後,老五和飛蛇就先去預定地點等著,林山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向田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