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愛就是生活里的點點滴滴
只是這找醫生的事情,被其他的事情一摻和,擱置得一拖再拖了。
再來說說楊茜,她是在半夜的時候,在大家都熟睡的時候,一個人駕著摩托車離開了廖宅。
她以為自己走得神不知鬼不覺,卻忽略了廖天磊素來靈敏度很高,外面的任何一點聲音都不可能逃過他的耳朵,更何況是一個人還帶著開門和關門的聲音。
他醒來的時候,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人。就在這樣安謐的夜晚,這樣四周漆黑的空間內,兩雙眼睛都太過於明亮,即使是在這樣的環境下,也能精準地抓.住對方的視線。
「醒啦?」廖天磊先開了口。
「嗯。」看來他的妻子是已經醒了有一會兒了,聲音里沒有剛醒過來的混沌,反而是清明得很。
「擔心楊茜?」他知道傅冰倩怕是很難再睡得著了,有些明知故問地說了一句,為後面的廖天磊打開了話匣。
也不知道廖天磊有沒有看見,傅冰倩在黑暗中朝他白了一眼,「我從來沒見過楊茜那樣的表情,就像是一個完整的人,突然被人從身體里,將靈魂硬生生地從她身體上剝離了開來,於是,整個人便完全空掉了,沒有了生氣。你知道嗎?那種表情實在是太可怕了,我真擔心她現在出去會做什麼傻事。」
說著說著,傅冰倩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一下子從被子里彈了起來。
剛彈起來便被廖天磊又壓回到了被子里,「幹什麼?」被他這麼一按,傅冰倩是真的急了,那兩隻握成拳頭的手就像是雨點一樣地砸在了廖天磊的胸口,「你到現在還攔著我,要是她真的出事了怎麼辦啊?你負責嗎?」
像是打累了,最後,傅冰倩趴在廖天磊的胸口,嗚嗚地哭了起來,眼淚將廖天磊胸前的睡衣濡.濕了一片,熨燙著廖天磊的心。
以前,廖天磊在書上看到過這樣一段話, 女人如水,是水做的骨肉。似水的女人有著水一樣的靈性,懂得匯百川而成海。女人如水,之因沾了水的靈性,便有了晶瑩光亮的形,冰清玉潔的魂,溫婉柔曼的情,含苞待放的性,柔潤細膩的肌膚,如花似玉,晶瑩剔透,典雅時尚,人見人愛。
剛讀到這樣一段話的時候,當時他的年齡還很小,對這句話感到費解。後來隨著年齡的增長,他開始知道女人如水的真正含義了,卻很抽象。今夜,是傅冰倩讓他從抽象開始變得更加具體了。
這個如出.水蓮花般純潔如水的女人,總是能在不經意中給予他感動,給予他驚喜。
傅冰倩從他的胸前抬起頭,那雙如子夜星辰般烏黑的眸,因為燈光的緣故,漆黑而平靜,宛如山泉小溪,散發著淡淡的光。拿卷翹濃黑的睫毛像是承受不住露水的重量,輕輕地顫了顫,終有回歸了平靜,又像是一個等愛的嬰兒,如黑寶石般的眸底暈染出一種叫做渴望的光。
廖天磊笑了,那笑帶著一種被依賴的饜足,淡淡笑著的時候,彷彿能帶動空氣中的因子,連悲傷都跟著躍動,變得不再悲傷。他抬起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揩去傅冰倩眼角的淚痕,心疼地說,「傻丫頭,我怎麼可能放任一個女孩子在這樣黑的夜晚,一人獨行呢?」
這話宛若一顆定心丸,使傅冰倩止了淚,無聲地問他,到底做了什麼樣的措施。
「我早就安排張昱跟高昊焱,連夜守在門口,就怕楊茜會做出怎樣的舉動,也好隨機應變。」
「真的?」終於在傅冰倩那張臉上看到了笑容,隨時疑問的話語,說出來的語氣卻是肯定的,「謝謝。」兩個字撒著歡地從喉嚨里往外冒,等她發現廖天磊沉下臉的時候,才驚覺自己說錯話了,他說,他們是夫妻,夫妻之間不需要說謝謝這樣見外的話。為了補償,於是,傅冰倩認識到自己犯的錯,歉然地笑了笑,跪起身,湊近廖天磊的唇邊,清淺地印下了一吻。
有了傅冰倩的主動,他又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放過這個機會,這一天他已經隱忍得夠久了。這一吻卻足以引爆迷藏在廖天磊心底里的小宇宙,在傅冰倩蜻蜓點水般的吻落下后,想要起身的瞬間。他猝然出手,從傅冰倩身後將她箍得更緊,加深了這個吻,仿若要將她身體內的氣體,全部擠壓出胸腔,又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身體。
傅冰倩像是受了驚,張嘴正要尖叫的時候,無意間給了廖天磊一個可趁之機,他長舌直驅而入,直.搗黃窿,攻佔了那片只能獨屬於他的私有領地,將她整張小.嘴全部含了進去,放入下一步就能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
直到傅冰倩感覺自己快要窒息,而無力地癱軟在他的懷裡的時候,廖天磊才捨得空出一條縫隙,唇齒交纏中,他喚著她的名字,「冰冰,冰冰……」他的聲音隱忍、沙啞,藏匿著他蟄伏強壓了很久很久的慾念。
這個吻來勢過於凶凶了,帶著狠勁,似是世界末日即將來臨,而這一吻是末日前的最後一吻,傅冰倩的舌被他卷得發疼,發麻,就像是要被他從身體內連根拔起了般,身體更是出了一層虛汗。
「叫,叫我一聲磊……」含糊不清,帶著一種極度的渴求,就好像身體里突然空了一大塊兒,亟待她來填滿。
傅冰倩被吻得受不了了,全身輕.顫著,宛若一葉孤舟漂泊在大海上,他的聲音就像是茫茫大海上的燈塔給她指明了方向,於是,心底里有一個聲音開始吶喊,因為嘴被他整個堵住了,只有細微的聲音從嘴角的縫隙中飄逸而出,「磊……」
不出聲還好,一出聲反而更像是一種夫妻間私.密的呻.吟,就這樣從齒縫中流溢而出。
一個名字,被別人叫出來也只是名字,此時被傅冰倩這樣叫出來,彷彿這個名字,早在停留在她身體內的時候,便已經被賦予了深厚的感情,所以在她唇齒間跑了一圈后,再隨著呻.吟聲一起被她喊出的時候,那名字便不再只是簡單的名字,仿若變成了時間最動聽的情話。
隨著心底一根緊繃的弦崩裂的聲音傳來,廖天磊最後一絲理智也被燃燒殆盡。
他猛地翻身覆上了傅冰倩的身體,仿若她就是一道珍饈美味,亟待他去品嘗,大快朵頤。他吻著她的眉眼、鼻子、鎖骨,最後繾綣的吻著她的唇,身上絲滑的睡裙仿若也為了順應這令人羞赧的氛圍,一側肩帶從她羊脂玉般的香.肩上滑落,身體里一股熱流正在她的身體內橫衝直撞,隨著又一聲快.感的吶喊聲,她弓起了身子,迎合著他,於是,那本就絲滑的睡裙又隨著她的扭動,被撩到了腰.腹以上。
眼前一幅活色生香圖,讓廖天磊的慾念宛如春筍復甦,走勢驚人,來自身體的叫囂,讓他再也不能多等一刻了,勁腰一挺,整個地埋入了她的身體內。
即使已經經歷過很多次夫妻床底間的歡愛,卻因為過於緊緻,「痛……」實在是太痛了,淚就這樣順著眼角滑落,她微蹙了眉,又因為身體里的空虛被填滿,而滿足地哼吟出聲。
這個耐心十足的男人,在點燃自己的同時,又巧妙地控制著所有的節奏,跟他這個人一樣,沉穩之餘偏慢條斯理,親吻綿長,深怕遺漏了什麼,那是一雙鋼琴家的手,單反所到之處駕馭極佳,悉數幻化成歡快躁動的音符。
因為燈光的緣故,傅冰倩能夠清楚地看到他眉眼間的狂熱。
這份狂熱,不僅點綴在廖天磊的眉眼間,更表現在那麼一絲溫柔和愛護中,但這些對傅冰倩來說無疑是杯水車薪。
於是,她開始閉起眼睛,默默地承受著,她在顛簸的深海里,開始慢慢沉落,內心百轉千回,繁複的情緒攻佔著她的內心,堆積著,將她推向了幸福的頂端,這樣的歡愉,令她不自覺地想要更多。
這場風花雪月的情事,在經歷了長達半個多小時的馳騁后,終於宣告結束。他與她的身上全都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在他們身體緊貼的那一刻,那汗也開始了另一輪的交融。
傅冰倩被榨得乾乾淨淨,就連呼吸也變得虛弱了起來,全身僅存的一絲力氣,似乎都不足以掀動一下眼瞼了,於是,睫毛就這樣輕輕地垂著,在暈黃的燈光的作用下,在細白的臉頰上投下了一圈扇形的剪影。
他扶著她汗濕的發,親吻著他閉合的眼睛,問她話時,嗓音啞沉,自是一派性感撩人。
「洗澡?」
傅冰倩虛無地晃了晃頭,因為有汗,嘗嘗的而又烏黑的髮絲便隨著搖頭的動作,更多地貼在了她白皙的臉頰上。無意間便又為這空氣中增添了一抹繾綣曖昧的味道。
廖天磊的手,在此時覆上了她的小腹,輕輕地撫揉著,又怕會無形中給她增加心理負擔。於是,那雙宛若鋼琴家一般的手,開始慢慢地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