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她,很主動
成為配得上他的女人?
何為配得上?這是世人衡量一對在一起的男女是否般配的標準!
這個所謂的標準是對還是錯呢?過去廖天磊聽了,最多會撇撇嘴,不置可否!這個標準很世俗,而廖天磊自認為自己也只是一個俗人,無法超脫,不能免俗。
如這樣的標準,廖天磊心裡也有一個。
是什麼樣的呢?高,矮,胖,瘦,豐滿得呼之欲出,或者平坦得宛若飛機場。這些標準都是一個人的外部條件,他廖天磊如果只是在乎的是這些條件,那他也就不需要花五年的時間,如此痛苦地徘徊守望在傅冰倩的身邊。
等待她轉身發現他的那一刻。
他在物質生活里是名聲顯赫的帝王,『精』神世界里卻是『迷』茫遊走的囚獸。
他的人生伴侶,不需要是一個多麼精明幹練的女人,他只希望她是他精神上的知己。
傅冰倩是,是他一直在這條成功的道路上走下去的精神支撐。在這一點上,她足以與他相配了。在這五年多的時間裡,從最初的匆匆擦肩而過,到漠然相望不識,再到如今的相許相守。
感情道路上誰敢說,誰能居於主導地位,誰又能掌控大局變幻?
無人。
在愛情這條道路上,只有愛與不愛!無關乎金錢,無關乎名利,無關乎地位。
除卻這一切的外部條件,那又何來配與不配之說呢?
沒有。
當傅冰倩全身潤滑地俯趴在他的背上,鼻息間還有剛才歡愛后留下的躁動不穩,眼神卻是在躲避他的追逐,淺淡開口,帶著不想被人發現的懊惱,「幫我,讓我成為配得上你的女人。」
廖天磊好看的眉峰幾不可見地輕鎖了一下,他知道定是有人在背後說了些什麼,勾動了她自卑的心。
其實,在聽到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廖天磊可以翻轉身,將她納入懷中,告訴她,「你什麼都不需要做,有我保護定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做到這種程度,對廖天磊來說真的不難,就像他剛才在餐廳里的時說的一樣,「只要你喜歡,我們可以再開闢出來一塊花園,種上你最愛的花朵,由你來打理照顧。」
將她藏在金屋深處,不讓她受到世俗侵擾。
這樣就可以了嗎?這樣她就一定會快樂嗎?她真的就可以不再受到一點傷害嗎?
廖天磊心裡的答案是否定的,那樣只怕會更增加她的心裡負擔,所以廖天磊手臂一撈,將傅冰倩從背上抱進懷中,下頜輕抵在她的頭頂,微啟薄唇,舒若風柳的語調,眸色似水,「好,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懷中嬌軀蠕動了一下,更深一些地貼近他精壯的軀體,他知道他剛才的決定是對的。
剛才才經歷了一場人間最美妙的夫妻二重奏,此刻,兩個人的身上早已經是香汗淋漓,夫妻間的餘韻還未散去,空氣中還攢動著曖昧的因子,隨時都有死灰復燃的跡象。此刻,她就像只誤闖仙池的小精靈,本就修行道行淺顯,本就對男女歡好甚是懵懂,卻因生得一雙無措生澀的大眼,無意間勾動了帝王霸者的情`欲。
廖天磊一個翻身,雙臂撐於她身體兩側,俯頭欣賞著她因嬌羞而閃爍逃避的雙眸,還有逐漸暈染上她白皙雙頰的緋紅。
烏黑如瀑的長發鋪散了一床,散發著如象牙般柔美光澤的軀體,因為沾染了汗珠,在燈光下竟是閃閃發亮,如鋪散著一身琉璃,熠熠生輝。廖天磊那雙淺瞳逆光,折射出萬千光華。
精健如鐵鑄的手臂,動作輕緩地在她身側彎曲,拉近了兩人間的距離,驀然間,兩人間灼熱的氣息交纏,傅冰倩因為緊張而加劇的心跳,促使她張嘴來吸入更多的氧氣。
廖天磊就像是一個情感的掌控師,能夠調動傅冰倩此刻的所有感官,可他沒有如傅冰倩想的那樣,去汲取她的美好。而是將下頜抵在她的肩頭,氣息拂過她的臉頰,聲音很輕,卻是帶著某種期待,「許我一個孩子。」
這是人間最動聽的情話。
原本陌生的兩個人,彼此間因為某種相互吸引的因子,才慢慢靠近,直至走到一起。
這些基礎本就不是很穩固,一陣風也許就能將這些因子吹得煙消雲散,此刻,他們見邊需要一個紐帶,一個可以將他們牢牢捆綁在一起的紐帶,那麼他們間就會因為這個紐帶,而永遠維繫在一起了。
這是廖天磊第二次向傅冰倩提出這個請求。
為什麼要說請求呢,這個向來自信傲嬌的男人,此刻眉宇間正掠著一絲不確定,就那麼緊緊地凝著傅冰倩,攫取著她的視線,讓她避之不開。傅冰倩的心底竟是那麼奇妙地劃過一絲心疼,然後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從泛著玫瑰色嬌艷欲滴的唇溢出一個字,「好。」
到底是何德何能,才會讓這樣一個傲視群雄的男人,捧在手心視若珍寶。
行隨心動,傅冰倩藕白的雙臂,如藤蔓般交織著穿過他的脖頸,將他更緊地拉向自己,她勾著他的脖子,聲音輕柔,幾分沙啞,幾分嬌嗔,一雙美眸更似蒙上了一層水霧一般,幾分迷離,幾分恍惚,而兩片唇瓣被他摧殘得狠了,有些紅腫,微微嘟著,上面水光晶瑩映著燭火,性.感又誘.人。
以前在他的撩撥下,她也情動,但是,那只是身體,她的眸中一直帶著戒備,帶著他看不懂的情愫,可是,今夜,媚眼如絲、淚光點點,迷離的瞳孔上倒影的都是他的樣子。
這是傅冰倩第一次如此主動,她的青澀與美妙,就像是世間最有力的迷幻藥,將他迷得神魂顛倒,讓他褪去了身上的戒備,全身心地投入。
為了成為那個能夠站在廖天磊身邊,與他相配的女人。
傅冰倩是有自己的思慮與想法的,她想從明城開始著手,這畢竟是自己熟悉的領域,入手也稍微簡單一些。
既然談到了熟悉的領域,我們就來談談傅冰倩大學里這方面的修為吧。說是修為也不為過,進入大學才第一年,她畫的服裝手稿便已經在大學里最高規模的展覽中展出,這是一般學生至少要學上兩三年才能達到的成績,同學們爭相來慶賀,她只是安靜的站著,嘴角掛著淡然的笑,說話的語調很輕,似乎沒有什麼起伏,「從小在爸爸的公司熏陶多了,所以起步比你們稍早了些。」
如果只是起步早,沒有付出百分百的努力,再加上一些聰明才智,又怎麼可能在大家都齊頭並進的大二,她的設計被國內一家大的服裝公司看中,並出高價購買。想要作為那年當季的主打產品。
考慮到父親公司也是從事服裝行業,她當然不會將自己的設計稿外流,最後她給了父親的公司,冠的卻是別的設計師的名字,只因為她在社會上還沒有名氣。
在大三的時候,應校領導的強烈要求,她代表學校去到國外,與來自全球的學子們一起比拼,她設計製作的系列產品,雖未獲得前三的名次,卻也脫穎而出,大受讚賞。國際上有名的設計師,當場挽留,想要將她納到自己的旗下,大加培養,日後定將能夠成為一名,璀璨的新星。傅冰倩不假思索,當場婉拒,說自己只想按照自己的興趣做設計,並沒有那麼遠大的理想抱負。
可不是嘛,當時她只想『平平淡淡』,『糊裡糊塗』地幸福走過一生。
然後,命運卻註定她不可能平淡,也不會讓她安逸。
當她還只是襁褓中的嬰兒的時候,便被傅彥秉從上官婉的身邊偷走。傅彥秉將她抱起的時候,臉孔是猙獰的,甚至是連他喉間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帶來利刺,「上官婉,你欠我的,我都會讓你的女兒來慢慢償還。」
當卓然接近她的時候,卓然曾對穆歡說過,「她將會是我們報仇最有利的武器。」
就連跟廖天磊結婚,他也只是冰冷淡漠的說,「借錢可以,你得先幫我解決燃眉之急。」
如今,她走到了愛人的身邊,卻因為愛人太過優秀,她只有加足馬力,迎頭趕上,才能做一個與之相匹配的女人。此時的她,又怎麼可能安逸得起來,還如何假裝糊塗得了呢?
兩人經過一夜的奮戰,傅冰倩身軀本就嬌小,又要容納某人的巨大,自是不堪重負,全身都感覺腰酸背痛的。
人一旦心裡裝著第二天早上要做的事情,身體就像是自動調了鬧鐘,到了第二天早晨,身體如何的難受,她都會自動的醒來。這往往說明意志大於一切。
就在傅冰倩再也承受不住廖天磊的折騰,昏睡在他懷裡的前一秒,她想的是,明天早起為廖天磊煮一頓早餐,這一頓煮完了,再煮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以後要想真的全心投入到明城,必定是要忙得昏天暗地了。
最主要的是,廖天磊享受妻子為自己準備餐點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