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9 沒有任何事情會比你還重要,包括我的命
她一愣,有些沒太明白他的意思。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雙溫熱的大手已經托起她的臀部,稍稍一用力,她就被他抱在了桌子上。
「你……」
「是你剛才說,下面給我吃的。」男人眸色一沉,雙手搭在她的膝蓋上倏然一用力,壞笑著分開她的雙腿。
第二天,溫樂樂同學不禁考試遲到,還在雙修學位的小測上不小心趴在桌上睡了過去。一直到要交卷的時候,她的卷子依然空白,只有溫樂樂幾個字樣。
結果,校長又不知從哪裡得到的消息,特地跑到溫樂樂的班裡,當著全班的面兒把溫樂樂又教育了一番。
並做了最後一次口頭警告,如果溫樂樂同學還有下一次,直接不用來了。
這好像……比之前要嚴重了許多。
這一天,溫樂樂愁眉不展。
從學校回來以後,連飯也不吃了,抱著一堆資料去了次卧複習了。上次在書房複習給了她一個教訓,溫樂樂今天說什麼也不會再去那看書了。
她知道男人回來以後鐵定還會變著法地折騰她。
所以在進門后就故意把門給反鎖了。
果然,兩個小時后,有敲門聲響起。
「溫樂樂,開門。」低沉又磁性嗓音,透過房門,直直地落在溫樂樂的心房。
溫樂樂眉頭皺了一下,然後拉開抽屜,從裡面找出提前準備好的耳塞,一一塞進耳朵里,繼續看書。
或許,是那對耳塞真的挺管用,沒過多久,溫樂樂真就沒聽到什麼聲音,全神貫注地看著資料。可是看的正起勁,房間的燈突然熄滅!!
「啊!」幾乎是同時,溫樂樂尖叫出聲!!
她驚恐地看著四周,黑壓壓的一片讓她無比地害怕,瘦小的身子不住地顫抖著。
她怕黑。
怕的不得了。
小的時候,溫若晴曾經『不小心』把她鎖在溫家老房子的地下室里,家裡的人找了她一天一夜才找到她。那時候,她已經臉色慘白,蹲在一個角落裡,雙手抱著胳膊蜷縮成一團。
身子抖得厲害。
和現在一模一樣……
頃刻間,恐懼如巨浪,又如狂風暴雨,一次一次地要將她吞噬。
她已經不知道凌大叔是什麼進來,又是怎麼進來的,當觸到那溫熱又熟悉的懷抱時,她幾乎是帶著哭腔,緊緊地抱住了他。
她在他的懷裡,抽噎地厲害,他問她為什麼哭成這樣,她不回答他,就是一個勁兒地哭。
老男人看著懷裡的女人委屈成這副模樣,心尖兒都跟著發疼,他捧起她的臉,輕輕地吻了吻還沾在她睫毛上的淚水,放柔聲音道,「樂樂,是我不好,我不該把家裡的電閘拉下來的,我不知道你這麼黑。」
還……嚇成這樣。
真是該死。
他恨自己太粗心大意,連她怕黑都沒注意到。
這會兒,燈已經亮了,屋子裡亮如白晝。溫樂樂哭累了,哭不出聲了,開始大口地喘著氣,在極力地平穩著自己的心緒。頭頂的燈光落在她的臉上,像是打了高光一樣,慘白地厲害。
她驚魂未定地抬頭看著他,沖他虛弱無力地扯了扯唇角,「我沒事……」
低頭時,地板上那一小灘觸目驚心的紅色,讓她再次呼吸一窒。
心跳漏了一拍。
很快,她找到了那攤血的血源處——他的胳膊。而且還在不斷地往外冒著血,它們全都順著他結實的胳膊,大滴大滴地掉在白色的瓷磚上。
溫樂樂頓時睜大了眼睛,瞳眸驟然緊鎖著,「大叔……」
她尖叫一聲,按著那還在流血的胳膊,皺著眉急切地問,「大叔,藥箱在哪裡?我拿來給你止血?」
「大叔……」男人不回答,就這麼定定地看著她,急的她團團轉。慌亂之下,她瞥了一眼房門的位置,發現門板已經落在了地上,還平白無故地多出一個窟窿,瞬間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她隱隱看見血跡就是從門那邊延伸到這兒的。
這會兒,她的小手還是冰的。
觸碰到他的肌膚時,被他反手握住,放在嘴邊輕輕地吻著。
「怎麼這麼涼。」他皺著眉,用雙手搓著她的手背,盡量讓她的小手變得暖和一些,全然不在乎自己的胳膊還在流血。然後,他把她抱在懷裡,柔聲地道歉,「對不起,樂樂,我不知道你這麼怕黑的。」
溫樂樂窩在他的懷裡,搖搖頭,「只是小的時候被人不小心關在一間黑屋子裡,有了陰影才一直怕黑的。大叔,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先放開我,我去拿醫藥箱,給你止血。」
「一點血而已,沒事的。」他出聲拒絕。
倒是鬆開了她。那雙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終於知道她為什麼一個人在家的時候開了家裡所有的燈。
「以後天黑之前我就會回家陪你。」這樣,她就不用這麼害怕了。
「好……」溫樂樂糯糯地應著,沒多會兒又像想起了什麼一樣,詫異地看著他,「不過大叔,你最近不是要處理公司的事情嗎?」
「沒有任何事情會比你還重要。」他認真地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包括我的命。」
看著她漸漸恢復了血色的小臉,變得和往常一樣白裡透紅的,他這才放了心。望著她那迷人的臉蛋兒,他又有些情不自禁了,右手的食指輕輕地勾起她的下巴,將自己的唇瓣貼在了她的唇瓣上。
溫樂樂明顯怔了一下。
他的話還回蕩在她的耳畔。
聽到他說自己的命都沒有她重要的時候,她的心房倏然一顫,然後像是有暖流湧入似的,被一種幸福和喜悅牢牢地包圍著。
他吻得如痴如醉,她的唇瓣像是誘=惑著他動情的春-葯似的,嘗了一口,他就變得不能自拔。他想要更深入地吻著她,所以,開始用舌尖洗刷著她的貝齒,然後探入她的口腔,與她的丁香小舌如火如荼地糾=纏著。
直到男人得到了滿足,這才一點點得鬆開了她。她的唇瓣被他吻得,上面還沾著他的唾液,在燈光的映襯下變得亮晶晶的。使得她的小嘴兒格外地誘==人。
而且,她似乎也被他吻得有了感覺,漂亮的眸底閃過一抹谷欠望的光。
她知道每天這麼被他吃著,是很不科學的,可她自己真的沒法兒控制這事兒。m-l那種事兒,要是感覺來了,想擋都擋不住。
知道他到現在還惦記著要孩子的事兒,所以每次他把自己的堅挺亮出來的時候,她就不知從哪兒拿出一個套套,紅著臉給了他,「大叔……你得先把這個戴上!」
她的話剛說到一半,手裡的東西就被男人丟了出去,「用它造不了兒子!」
【未來的凌家寶貝兒子凌某某童靴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崇拜狀盯著自己芭比,「芭比,人家愛屎你了,媽咪太壞了,都不讓俺出來……芭比加油,俺想早點出來露個臉!】
【某隻芭比雙眼一眯,沖著自家兒子挑挑眉,得意道,「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兒子等著!】 ——
一連三天,被吃的乾乾淨淨。醒來就開始懊惱不已。
果真男女之事會讓人失了理智!!
為了給自己營造一個良好的學習環境,她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偷偷去蘇婉禎家!!
大叔實在是太霸道了,一連幾天都跟吃了春-要似的,天天都把她吃的乾乾淨淨的。而且每次吃的時候,都能把她折騰的不輕。又秉著為兩個人身體著想的念頭,她去學校前在家裡留了一張紙條。
去學校的時候,溫樂樂沒看見蘇婉禎,倒是聽老師說蘇婉禎今天請了病假。
生病了?
這樣也好,她還能去照顧她了。
上完了一天的課,溫樂樂跟隨著其他同學的步伐陸陸續續地走出大樓,她走的急,又換上以往不怎麼穿的衣服,帶了一頂棒球帽,很輕鬆地就躲過了劉管家的視線。
買上了一些新鮮的水果。
直奔蘇婉禎的家。
坐公交需要半個多小時。
等她找到蘇婉禎家門,興沖沖地敲著門時,開門的人不是蘇婉禎,而是蘇錦顏。
她的臉色蒼白,整個人憔悴了許多。
「蘇……蘇醫生?」溫樂樂從沒見過蘇婉禎這副模樣,不禁擔心地問,「你沒事吧?」
蘇錦顏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等她轉身,才肯說了一句話,「樂樂,進來吧。」
一開口,溫樂樂就聽得出來,她好像哭過了,嗓子沙啞地厲害。
蘇錦顏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等她轉身,才肯說了一句話,「樂樂,進來吧。」
一開口,溫樂樂就聽得出來,她好像哭過了,嗓子沙啞地厲害。
溫樂樂沒敢多說什麼,拎著那包水果,小心翼翼地跟著進來了。
她注意到,蘇錦顏的懷裡好像抱著一個相框,上面是一張黑白照片。
誰的?
她沒敢問,本本分分地坐在沙發上,直到蘇錦顏看向她時,她這才尷尬地笑著解釋,「蘇……蘇醫生,我在學校聽說禎禎今天生病了沒上學,我來看看她……禎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