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抓住,一個都不許放過
半秒鐘之後,s大校門口保安的臉就成了過去式。
豪華的黑色賓利在s大的馬路上緩緩前進,當然這個緩緩前進,是相對與來時候在馬路上的速度。
「你看那車,好囂張啊,進了學校還開那麼快。」
「躲遠點,這樣的車,能開的人非富即貴,撞死人都不用償命。」
「哇,你看那車是全球限量版啊,我只有在上見過,竟然開到咱們學校了。」
路邊的男男女女都躲到一邊,怕被在校園裡狂奔的車撞到,當然也是駐足觀望,這樣的車,在那裡都是吸引人眼球的。
「停,就這裡。」
坐在後座的裴瑾年冷冷地命令司機,打開車門,走了出來。那氣勢那風範絕對是王者降臨的氣場。
他漆黑的眸子掃向英語學院的大樓。
他的一出現在外面,馬上引起了一陣轟動。
「好帥的男人!」
「咱們學校怎麼來了一個極品啊,哎哎,等等,這人看著好像是在哪裡見過,啊!想起來了,是在幾個月前學校的校慶上,他在上面講話來著,立陽集團總裁裴瑾年。」
「裴瑾年,那不是bao養英語系宋安然的那人嗎?」
「誰說不是呢?」
「宋安然!我剛才看到她在那邊被幾個男生攔住了,我就馬上跑了。」
「你說什麼?!」
一聲巨吼,冰冷的聲音,來自裴瑾年,他犀利的黑眸盯著最後說話的那個女生。
「我我我,你你是在和我說話嗎?」女生說話不利索了,裴瑾年驚嘆和她說話了。
「該死的,你剛才說什麼?宋安然在哪裡?!」
裴瑾年毫無紳士風度地拽起了那個女生的衣服領子,女生的雙腳踮地,才能勉強能夠到地面一點。
「啊——」
其他女生全被裴瑾年要吃人的模樣嚇到了,做鳥四散。
「在在那邊,被被幾個男生攔住了,我我……」
女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裴瑾年扔到了地上,而裴瑾年早已經化成了一個黑影,跑向了女生指著的方向。
被幾個男生攔住……
被幾個男生攔住……
被幾個男生攔住……
他腦中不斷回放著這句話,他不敢在往下想,會發生什麼。
……
「滾開,滾開,全都滾開!」
宋安然已經被三個男生壓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也被全都撕扯爛了,像是破布一樣,根本就不能遮擋她的身子。
她不可抑止地顫抖著,還是不忘記反抗,他們的碰觸,讓她想起了噁心的葉老男人。
「救命,救命!」
誰來救救我。
她已經很髒了,不想變得更臟,不想變得更臟。
「救命啊,救命,誰來救救我……唔唔……」藍襯衫的嘴巴堵住了宋安然的嘴巴。
好噁心。
噁心到想吐。
「撕拉——」
她牛仔褲的被撕爛,露出裡面粉色的小內褲。
「嘿嘿,嘿嘿……真騷……」
「小騷貨,我來了。」
宋安然死心了,沒有人回來救她,渾身劇烈地發抖,無限的恐懼,好像隨時都會跌入巨大的深淵,永遠都不能翻身。
裴瑾年,他會不會發現放學之後,她沒有回去,而來找她呢?
只是擔心他的寵物會逃跑也好。
忽然,一雙夾著排山倒海傾覆天地的巨大怒氣的吼聲在宋安然的耳邊隆隆的響起。
「都給我滾開!」這聲音……好熟悉……是……
宋安然小心地睜開眼睛,怕只是自己的幻覺。
不是幻覺,是他,真的是他,裴瑾年,他正在努力地向她這裡狂噴,她甚至都可以看到他凸起的青筋,血紅的眼睛,鐵青的臉色,聽到沉重憤怒的呼吸……
這一刻,她的心奇迹般的安定了下來,不害怕了。
她覺得自己安全了,不會被那些流氓侵犯了。
她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她看到裴瑾年的身影,是這麼的開心,從沒想到她會覺得他是她的救贖。
裴瑾年就在宋安然十五米之外,他用盡全力想她奔跑過去。
這一刻,他覺得很無助,恨自己不能長出一雙翅膀。
短短十五米的距離,卻好像用盡了他全部的心力。
裴瑾年的拳頭狠狠地揍在藍襯衫的頭上,「滾!找死!」接著就是瘋狂的拳頭,不顧一切地捶打,不管地地上牆上,還是身上。
三個男生急了,他們三個人還會怕他一個人不成。
「你……算哪根蔥,竟然敢當老子們的好事?」
「媽的,一定是這小賤人的姘頭。」
「哥幾個一起上,廢了他。」
「這樣的破鞋,你都看的上?!」
幾個人一離開宋安然的身子,她一翻身,劇烈地嘔吐了起來,太噁心了。
「安然,安然……」裴瑾年輕輕拍打著宋安然的後背,眼裡是抑制不住的痛意和自責,他來晚了。
不然,她也不會被這些人欺負。
「噁心,好噁心。」
宋安然扣著自己的喉嚨,好像要把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那些噁心的咸豬手,噁心的唇,連通那些骯髒的記憶。
「沒事了,沒事了。」裴瑾年拍著宋安然的後背,雙眼充血的紅色,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盯著三個男生,眼裡是殺機。
三個男生一起上。
「嘭——」
一聲槍響,驚醒了三人。
「有槍?!」藍襯衫大驚失色。
「看什麼,還不快跑!」
「混蛋!」
「裴總。」德爾和保鏢已經跟了上來,剛才那一槍就是德爾放的。
「抓住,一個都不許放過。」裴瑾年如惡魔一樣命令。
「是!」
德爾領命,帶著保鏢去追逃跑的三人,還有小茉莉。
「嘔——」宋安然的胃裡又是一陣翻滾,可以已經沒有什麼東西能被她吐出來,她幾乎是脫力地趴在裴瑾年的懷裡。
「他們都走了,沒事了。」
裴瑾年跪在地上,摟著衣衫破爛的宋安然,看到她脖子上青色的痕迹,心驀地就疼了起來,恨不得把幾個男人生生地撕碎。
宋安然抬起頭,看到裴瑾年臉的那一刻,無邊的委屈湧上了心頭,開始極力忍著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像是決堤的大壩一樣,洶湧的眼淚被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