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醫學上講,磨牙是因為缺鈣
餵了水都要用嘴巴咬她,還說yin穢的話挑逗她。
真變tai。
世界上最最變/態的淫賊。
「怎麼皺眉,難道你不想喝水?」
宋安然馬上展眉。
「這才對,再喝一口。」
一會,一大杯水已經餵了一多半。
「嗯,是什麼味道?」裴瑾年嘀咕了一句。
啊!他不會是聞到了酒味了吧?宋安然馬上緊閉牙關,屏住呼吸,努力不讓酒味擴散。
裴瑾年低笑,「這張床上全都是你的味道。」
一口水送到宋安然嘴裡,宋安然劇烈地咳嗽起來,這個混蛋,是你的味道,全都是你的味道,你一家子的味道。
「嗯,當然也有我的味道。」裴瑾年悶笑道。
宋安然劇烈地咳嗽,小臉憋得通紅,恨得牙痒痒,磨牙,真想一口咬死他算了。
「什麼時候添的這習慣?睡覺磨牙?」
宋安然磨牙,繼續磨牙,什麼時候添的,想咬死你的時候添的。
「嗯,醫學上講,磨牙是因為缺鈣。」裴瑾年說的十分認真,「要怎麼補鈣呢?」聽聲音似在思考,「聽說雞蛋皮含鈣量很高,不如明天早上先不送你回監獄了,讓傭人給你煮幾個雞蛋皮吃吃,看有沒有效果。」
宋安然氣結,磨牙聲越來越小。
你才吃雞蛋皮補鈣,你全家都是雞蛋皮補鈣。
「看來也不是很缺鈣,聽說雞蛋皮不怎麼好消化,那就算了吧。」
灼熱的氣息越來越近,宋安然能感覺的到裴瑾年的臉跟她的臉的距離連三厘米都不到。
「不過,我看你有點缺愛……」
話沒說完,他又吻住了她的唇瓣,輕輕的舔,像是小狗舔骨頭一樣,弄得宋安然癢的很想伸手抓。
當然,一般這樣的情況還會有一番激戰。
裴瑾年當然不會讓人失望,又要了宋安然一次。
「嗯,不能了,會把你弄壞。」
裴瑾年壓抑著聲音,忍著想來第二次的衝動。
宋安然把裴瑾年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現在才想起了,裴總裁,狄變態,狄惡魔,你不會覺得已經完了嗎?
身上是撕扯一般的疼痛,宋安然咬著唇忍著。
那個地方傳來清涼的感覺,是每次完事之後,裴瑾年都會給她塗抹的藥膏。
清涼的感覺很舒服,宋安然放鬆,碰到疼得地方,身子不禁抖一抖。
「呵呵。」
宋安然被裴瑾年曖昧的眼光看的窘迫的想死。
混蛋,那不是敏感,是疼,是疼,是疼!
上完藥膏,裴瑾年又摟著宋安然躺了一會,開始親手為她穿上囚服,像是被一個盡職盡責的父親,在照顧自己三歲的女兒,扣子一顆一顆扣好。
深藍色的囚服包裹著瑩白的身子,裴瑾年以默地凝望。
你的生日願望,我都會幫你實現。
還有五天就是她的生日,他已經安排好,她生日之時,就放她出獄。
他已經等不及,時時刻刻都把她帶在身邊,讓她在他看得到的伸手就可以觸及的地方。
——
宋安然被送回監獄,宿舍里的人照舊還是睡夢裡。
今天,集合完之後,監獄長沒有吩咐什麼任何,宋安然決定回宿舍補覺。
她感覺很多視線都盯著她身上看,那裡不對嗎,她今天?
她檢查了一遍囚衣的扣子,扣的很好,位置沒有錯。
記得有一次,她被送回來,早上洗簌的時候,也都是現在這樣,全都看她,她低頭一看才發現,是她的囚服扣子扣錯位了三顆。
她不得不感嘆裴瑾年的厲害,她的囚服就有四顆扣子,他竟然扣錯了三顆!
從那以後,她每次起床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自己的扣子有沒有被扣錯。
「小甜心,不錯啊,很性gan。」
卡西從她身邊走過,ai昧地笑著拍拍她的肩膀。
性gan?
宋安然皺眉,什麼意思。
「朱莉,我?」
「安然,你的唇……」
宋安然伸手去摸,嚇死了,她的唇腫的老高,她馬上跑回宿舍照鏡子。
媽呀!她的唇比卡西的還厚了。
「該死的裴瑾年!」
她失策了,不該抹辣椒。
不,是不應該忘了在唇上抹辣椒。
若是他現在在這,宋安然一點都不懷疑,自己會衝上去,一口咬死他。
把裴瑾年罵了千千萬萬遍之後,宋安然決定還是先補覺。
她昨天晚上就睡了一小會,就被渴醒了。
後來,後來……又被狗咬了。
這一次,宋安然幾乎躺下就睡著了。
朱莉看到宋安然那慘不忍睹的唇,當然知道晚上她都是去經歷什麼,也知道她的身子一定很累,沒有打擾她。
直到晚上,宋安然才睡醒,她伸了伸懶腰,就聽到了肚子里咕嚕咕嚕的叫聲。
她走出去,正好看到食堂大門關上,晚飯時間已經過了。
宋安然鬱悶,她要是少睡十分鐘也行啊。
於是又把裴瑾年罵了一頓,要不是他弄得她這麼累,她會困的連飯都趕不上吃嗎?
朱莉端著一份飯向她走來。
宋安然感激涕零,大叫著親人啊親人。
「誰是親人,我還是飯?」
朱莉把飯盒舉高,逗宋安然。
「都是,都是。」
……
吃完飯菜之後,宋安然透過小窗子看著外面的黑色的天空,可惡的萬惡的夜晚又來臨了,她又要被裴瑾年帶走,去伺候他了。
熄燈,囚犯全都躺在了床上。
沒過二十分鐘,宋安然從上鋪跳下來,對著門口大喊。
「來人啊,來人啊,我吃壞肚子了,我想上廁所。」
「我吃壞肚子了,我想上廁所!」
「媽的,還讓人誰不睡覺,你吃壞肚子有理啊,賤人。」
「別叫了,在叫打死你。」
這時,獄警來了,看宋安然一臉汗的,真相信她是吃壞了肚子,帶著她去了廁所。
宋安然在裡面「蹲」了十分鐘,外面獄警開始不耐煩的喊,「完了沒有?」
「沒有,我拉肚子,還要在等一會。」
宋安然滿含歉意地說道。
過了二十分鐘。
「我是你是不是掉裡面了,還完不完的了?告訴你,不要想著逃跑。」外面獄警等的非常著急了,監獄不是什麼好地方,地方有偏僻,夏天到處都是蚊子。
獄警在外面啪啪地打蚊子。
宋安然在廁所里走來走去,捏著鼻子,裝出虛弱的聲音,有氣無力地說道,「沒有,我拉肚子啊,你聽我這聲音還有力氣逃跑嗎?」
「真麻煩!」
獄警又拍死一隻蚊子,留下一句話,就走進了值班室等。
宋安然在廁所里小心地聽著外面的動靜,大約過去有半小時了吧?以往在這個時間,裴瑾年的人已經來了。
這次他們看不到人,一定就走了。
嗯,宋安然咬咬牙,拍死了身上第28隻蚊子,在等五分鐘。
五分鐘,宋安然又不斷拍死了7隻蚊子,決定回宿舍。
剛一推開廁所的門,就撞到一個人。
「對不起,對不起啊。」
宋安然連忙道歉,對方沒有說話,抬頭,就看到米拉陰惻惻的一雙惡毒眼睛,還有不滿了細小疤痕的猙獰面孔。
「啊——」
乍一看到這張比鬼還要難看的臉,宋安然驚呼一聲,馬上被米拉用手無助了嘴巴。
「終於被我等到機會了。」
米拉陰狠地笑,猙獰的臉上,有一中皮開肉綻的感覺。
她捂著宋安然的嘴巴,把她整個身子都抵在牆上,米拉的手臂瘦的像是兩根骨頭,力氣卻打的驚人。
「唔唔……」
宋安然努力掙扎,她在米拉的眼裡看到了毀滅一切的仇恨,還有嗜血的寒光。
「你叫啊,別人是聽不到的,這裡現在只有我們兩個,宋安然,是時候把你欠我的都還回來了,我等這一天等的很久了。」
「多虧西亞小姐,我才能有機會接近你。」
米拉眼睛瞪得好像要瞪出來似得,好像只剩下了眼珠,沒有了眼白,整個眼睛空洞的讓人恐懼,只剩下恨意。
裴瑾年在清理疤姐和以前的監獄長之時,漏掉了米拉。
「唔唔……」宋安然像是小獸一樣掙扎,她咬了米拉的手掌一口,硬硬的,都是骨頭,瞬間汗毛都豎了起來。
米拉的手送了一點,「救命……」宋安然有機會呼救一聲。
「啪——」
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宋安然臉上,「你個婊子,還敢喊救命,你喊吧,喊吧,盡情地喊吧,今天是你最後一次說話。」拉米笑的像是來自十八層地獄的鬼魅,讓人全身發冷。
米拉的手掐在宋安然的脖子上,很辣地說道,「賤人,我馬上就送你去地獄,你這個賤人,只適合在地獄,只適合在地獄,我要讓你和我一樣在地獄。」她的笑猙獰扭曲又瘋狂,一點也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宋安然努力回想朱莉教她的招數,她要反抗,要把米拉打倒,不然今天她只有死路一條。
腳下用力,勾住米拉的小腿想一側用力,一隻手劈她的胳膊。
「啪——」米拉到底。
宋安然來不及咳嗽一聲,就往外跑。
「你以為你能跑得了。」
米拉抓住了宋安然的褲腿,腳裸,小腿,力氣大的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