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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你可以和別人跳舞,我就不可以嗎

  他一把抓住了宋安然的長發,向後一拽,她的頭就倚在了他的胸口出,宋安然吃痛,睜開眼睛。 

  她盯著裴瑾年的臉,目光有些發獃。 

  「瑾,我只是跟你的寵物跳支舞而已,不用這麼介意吧?」西爵說的風輕雲淡。 

  宋安然霍然睜大眼睛,看清眼前的人是裴瑾年,身子一哆嗦,嚇了一身冷汗。 

  「我問你,你們在幹什麼?你說!」 

  他手上用力,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對宋安然發過怒了。這幾天,她照顧他,很乖,今天卻他一離開,他就去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還讓他吻她。 

  裴瑾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當他是瞎子嗎?舞池裡就那麼不到一百人,他會看不到,他一轉臉,她就去勾引別的男人。 

  她還把頭靠在西爵的懷裡,讓西爵摸她的嘴巴,吻她的嘴巴……還有什麼是他沒有看到的嗎? 

  簡直該死! 

  一股巨大的怒火不斷上竄,他伸出手,狠狠地擦宋安然的唇,他要把別的男人的痕迹都擦掉,上面只能有他的痕迹。 

  「瑾,你冷靜一下,我只是邀請她跳個舞而已。」 

  西爵覺得裴瑾年的反應有點過激,還沒見過他這個樣子。 

  「你給我閉嘴!」 

  裴瑾年撇了西爵一眼,吼一聲。 

  「瑾,哥哥是你的朋友,你怎麼可以為了一個女人這樣和他說話?」西亞皺著眉,看宋安然的眼神再也不能風輕雲淡。 

  瑾對她的佔有慾不是一般的強烈。 

  記得三年前,他們交往的時候,他總是淡淡的,她以為他本來就是性子淡,對待感情也一樣,竟沒有想到他有一天,會對一個女人有這樣強烈的佔有慾。 

  「瑾,你先放開安然寵物,你把她弄疼了。」 

  上官絕趕來,他發現好像玩的有點過了。 

  「都閉嘴!」 

  裴瑾年大吼一聲,擦宋安然嘴巴的手沒有停下,而是加大的力氣,她的唇已經被他擦得紅腫,甚至擦破了皮。 

  「痛……不要再擦了……」 

  宋安然眼裡含著眼淚,他想把她的唇擦爛嗎?她的唇又怎麼招惹到他了。 

  「裴瑾年,你到底想幹嘛,我又哪裡惹你生氣了?」 

  「你可以和別人跳舞,我就不可以嗎?」 

  宋安然剛才喝醉了,睡著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頭倚到了西爵的懷裡,也不知道西爵的手碰了她的唇,還差點吻上,而這一切被裴瑾年看到了。 

  她只是以為裴瑾年看到她和西爵跳舞了。 

  「你再說一句?」 

  裴瑾年不可置信地看著宋安然,他竟然問他哪裡做錯了,她就沒有一點自覺嗎?她是誰的女人她不知道嗎? 

  而且那個男人還是他的朋友。 

  宋安然不再說話,周圍異樣的眼光和議論聲,讓她感到頭疼,在和裴瑾年爭論下去,收到羞辱的也是她。 

  宋安然的沉默,在裴瑾年的眼裡不是退讓,而是根本就不像搭理他,他更怒了。 

  他一把抓住宋安然的胳膊,拉著就走,一點不管她痛不痛,他快氣瘋了,後面傳來議論聲。 

  「寵物?你們聽到沒有,這個女人竟然是裴總裁的寵物。」 

  「哦,原來如此。」 

  「身為寵物還去勾引主人的朋友,真不要臉。」 

  …… 

  「裴總。」 

  德爾看著裴瑾年拉著宋安然回來,臉色冷的可怕,就知道宋安然一定又惹裴瑾年裴瑾年生氣了,看宋安然的眼神分外埋怨。 

  「讓開!」 

  裴瑾年衝進房間,一甩把宋安然扔到床上。 

  「你果然只適合做寵物,德爾把戀足鏈子拿來,給她帶上。」 

  只有帶上鏈子,她不能到處跑,才能安安分分地呆在他的身邊,不然一有空隙,她就去胡亂勾引男人。 

  「……是,裴總。」 

  德爾猶豫了一下,還是去拿鏈子。 

  …… 

  「你到底對安然寵物做了什麼,讓瑾這麼生氣?」上官絕語氣里含著質問。 

  「我能做什麼,大庭廣眾之下。」 

  西爵的臉上不溫不慍,笑容高深莫測。 

  「不可能,你要是沒做什麼,瑾會發那麼大的脾氣,會對安然寵物那麼粗魯?」對於西爵的話,上官明顯不信。 

  西爵看著謙謙君子,紳士優雅,臉上總是掛著迷死人的笑,其實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那微笑下藏著一隻怪物。 

  是他們三人里脾氣最難摸透的那個。 

  西爵微笑著,好像是在回味,「我就是摸了摸她的唇而已,嗯,很軟,然後有點想吻一下試試口感。」 

  「什麼?!你竟然抹安然寵物的唇,還想試試口感?!」上官絕拍著自己的腦門,「天啊,我完了,我闖禍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瑾的性格,他的女人你還想試試口感,你是想讓瑾跟你絕交是不是?氣死我了,你們怎麼一個一個都不讓我省心。」 

  「我跟你打賭就是讓你跟她跳舞,讓瑾吃吃小醋,發發小脾氣,然後在順便承認他愛上了安然寵物。」 

  「這下可怎麼收場。」 

  上官絕在房間里走來走的,抓耳撓腮,像是屁股著火的猴子。 

  「你說你……你你你……唉……」 

  上官絕指指西爵,有想不起詞來了,這個賭是他先要打的,他好像才是始作俑者。 

  「絕,你坐下行不行,走的我眼都花了。」 

  西爵滿不在乎地對抓耳撓腮的上官絕招招手,他還真不相信裴瑾年會因為一個女人跟他絕交,他們怎麼也是八年的朋友了。 

  最多不過是給他一拳罷了。 

  「你你你……」 

  上官絕又嘆一口氣,一個個的真不讓他省心。 

  「少爺,裴總把那位小姐關到房間里,又帶上了來的時候那個鏈子。」 

  傭人來向上官絕報告宋安然和裴瑾年的情況。 

  「啊……這次嚴重了。」上官絕的臉癱下來。 

  西爵揚眉,問道,「瑾給她帶上鏈子?」 

  「是啊,拜你所賜,安然寵物又要過戴著『項鏈』的生活了,不,是拜我們兩個所賜。」 

  「哦?這樣啊。」西爵起身。 

  「你悔悟了,要去找瑾認錯了?」上官絕想,兩個人挨拳頭總比一個人挨的滋味好。 

  「嗯。」西爵點頭。 

  「真的?」上官絕大驚,不是這傢伙的性格啊,「一起去。」他去拉西爵,就怕他一會反悔。 

  「你先去。」西爵擺擺手。 

  「為什麼?」這傢伙想溜? 

  「我去選條更好看的鏈子賠罪。」西爵認真地說。 

  「西爵!你想害死我,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上官絕掐住西爵的脖子,他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啊…… 

  「冷靜,冷靜,你先放手……」 

  裴瑾年把宋安然鎖在裡面,自己卻在外面冷靜著情緒。 

  他控制著自己不進去不進去,進去之後一定會忍不住傷害她的。 

  要先冷靜,一會讓她解釋。 

  可是還解釋什麼,西爵的唇就要吻上她了,她竟一點都沒有躲,她怎麼那麼……水性楊花,不找其他男人就不行嗎? 

  裴瑾年越想越氣。 

  他沒看到的,西爵會不會已經吻過她了?裴瑾年攥緊拳頭,青筋都凸了起來。 

  「裴總,西亞小姐來了。」德爾輕聲提醒,現在裴瑾年很危險,他也不敢大聲說話。 

  「讓她走!」裴瑾年吼一聲。 

  「瑾,你真冷漠,我來看你,你都拒之門外。」 

  魅惑撩人的聲音,西亞已經換下了剛才的衣服,穿的是一件緊身的黑色連衣短裙,胸露出大半,配上大紅色的唇膏,不再是剛才的高貴典雅,像是暗夜裡的妖精。 

  妖嬈勾人。 

  她盈盈地走進房間,不斷地朝裴瑾年點頭致意,無聲的邀請。 

  德爾走出去,關上門。 

  西亞手裡拿著一瓶紅酒,一手端著水晶高腳杯,揚起胳膊,明亮的眸子盯著裴瑾年,緩緩開口,「陪我喝一杯嗎?」 

  裴瑾年煩躁地直起身子皺眉,「你來做什麼?」 

  西亞一口飲盡杯中殘餘的酒,脫下身上黑色的緊身連衣短裙,露出裡面黑色真絲蕾絲鏤空的胸衣,透過鏤空甚至可以看到裡面已經盛開。 

  她的長腿筆直修長,腰肢沒有一絲贅肉,身材是一等一的好,臉蛋也是一等一的漂亮。 

  這是一副任何男人看到都會血脈噴張的畫面。 

  裴瑾年冷冷地掃了一眼,別過頭去,望向裡面。 

  「真無情。」 

  西亞面上表情有些受傷。 

  引以為傲的身材被無視,不是好的滋味,被自己愛的人無視的滋味更加不好,但是她還是愛這個男人。 

  沒辦法放棄。 

  西亞打起精神,裴瑾年還沒來得及閃躲,她的雙手攀上了他的脖子,軟軟的身子貼到他的胸膛,「瑾,我很想你。」 

  西亞喝過酒,臉色是酒紅的紅暈。 

  「瑾,我們分手多久了?三年了。距離上一次見面多久了,已經一年了,你已經一年沒有要我了,你一點都不想我嗎?」 

  西亞的唇在裴瑾年的脖子上胡亂地吻著。 

  「可是我想你,從分開的那一刻我就可是想你。」 

  她那麼驕傲,從小沒有向任何人低過頭,所有不允許自己來找他。 

  這次接到上官絕的生日宴會的邀請,她就馬上從英國趕來了,見到他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對他的愛情又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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