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第177章 一點點好
季北已經讓律師擬好了離婚協議,甚至自己都簽好了名。
錄音是在米國飛往國內的飛機上聽的。
那時候他的感覺……現在他都形容不出來。
薛迷說想他了,讓他回去。他剛剛騷動得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人,眨眼一盆冷水潑下來。
回到T市,薛迷的小心翼翼他看在眼裡。以前不覺得,可是他真的冷眼旁觀,就會發現,薛迷對他,真的只是應付而已……
季北曾經想過,她不愛他也沒關係,只要她肯陪著他就好了。
可問題是,他要騙自己,那就不要較真太多。
結果他還跑去聽那些錄音,感覺就好像自己狠狠扇了自己幾個嘴巴。
簽好離婚協議,他遲遲沒有拿出來。
說來可笑,他連離婚都想好了,卻沒有辦法面對薛迷看到離婚協議書的勇氣。
如果她開心得當場笑出來,季北怕他會殺了她!
薛迷也挺奇怪的,明明一點都都不在乎他,可是大概感覺到他的情緒有點低迷吧,對他好像又好了點……
弄得季北忍不住就想,或許他可以當那些錄音沒有存在過,調整一下相處方式,就這麼跟她過一輩子也不錯。
此刻他輕撫著女人柔軟的長發,問出了那個問題。
在薛迷心裡,到底怎麼算和好,怎麼算親密?
薛迷有點意外他會這麼問,而且是用這種探究的口氣。要知道季北一直不擅長與她溝通,並且從來沒有嘗試與她溝通。
她撐起身子,仔細想了想,才道:「我覺得我們現在很親近。」
然後季北的表情就有點詭異……
他在薛迷的眼神里看到一點點討好……
重逢之後基本上就是他在討好薛迷啊!薛迷還老大不樂意的!什麼時候他有過這種待遇啊!
而且薛迷竟然是會討好人的嗎!
難道她是吃硬不吃軟的嗎?
季北非常陰暗地想,你現在對我這麼好乾什麼,難道我會因為你這一點點討好就又栽進去了?
可是等他反應過來,他已經笑著問了出來:「怎麼個親近法?」
問完之後,他自己先愣了愣,然後就有些懊惱。
薛迷的內心想著,竟然就這麼被忽悠過去了嗎?
她連忙再接再厲,道:「比如……我看你開了一天車,也準備給你鬆弛一下啊。」
季北果然笑得更開心了。當然,他自己並不知道自己傻笑成那樣。
「怎麼鬆弛?」
薛迷看著他一臉壞壞的表情,沒忍住把他推開了。
她翻了個身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套精油,輕聲道:「想什麼呢,這樣鬆弛啊。」
季北有些驚訝:「你會?」
薛迷搖搖頭:「不太會,要不要試試?」
季北有點猶豫,他怕自己會輕易地被她哄回去……
但沒糾結多久,他還是解開上衣,翻了個身趴在她面前。
下一秒,薛迷,騎了上去。
季北:「……」
條件有限,酒店也不可能有香氛什麼的。
薛迷用玫瑰精油稍微潤了潤,表情嚴肅地伸手推上了他的背。
她絕對沒有什麼壞心,甚至還費心思找了他背脊的線條,手法雖然生疏卻還算精準。
而且她力氣不小,推拿的時候讓人舒服得就想哼哼。
「感覺怎麼樣?」她問。
季北:「感覺……很好。」
薛迷大喜:「真的?」
季北都不知道這算是折磨還是享受了:「別停……往下去點。腰酸。」
「哦,好。」
薛迷的手慢慢往下,推過流暢健瘦的腰線。眸中有些讚歎。
「季北,你有腰窩。」她笑嘻嘻地用拇指輕輕按了按。
季北:「……你也有。」
薛迷就有點不好意思了,疑心自己是不是打了擦邊球。
她認認真真地幫他推拿。
精油的滋潤下,完美的背部肌肉顯得更加誘人。恰到好處的玫瑰的香味瀰漫在鼻端,不需要香氛的助力,就足夠刺激人的腦神經。
薛迷是真可憐他開了一天的車,坐在他身上一邊賣力地給他推拿,一邊道:「總不能老是你一個人開車啊。高速上你就讓易天成開幾個小時吧。而且我也不只能開兩個小時啊。」
季北只是在想,身體上的疲憊或許會讓他不去想那麼多不該想的事情。
可是誰知道她……
「薛迷,腰。」
薛迷愣了愣,後來想了想開了一天車的確腰最累,又爬上去給他繼續推腰。
「真的很酸啊?」薛迷都有點心疼了,她摸索了一下找到他的腰眼穴,道,「聽說用力按下這裡會更舒服……」
然後季北還沒來得及阻止,她就用力按了下去!
頓時一陣酸爽酥麻直衝上來,北少竟然馬上就癱了!
「薛迷!」
薛迷:「……」
她做錯了什麼?
季北紅著眼睛回過頭:「我今晚要是再讓你跑了,我就不信季!」
薛迷:「?」
男人身上熱燙得驚人,剛才薛迷就覺得他出了汗,但因為有精油在,她也沒多想。
結果他回過身的那一瞬間,薛迷才看見他胸口上已經大汗奔騰……
「季北……」
被刺激得已經紅了眼的男人哪裡還管得了她這副受驚的小可憐樣,直接化身為狼撲了上去!
薛迷腦子一蒙,就被他覆在底下咬住了唇。
「男人身上有些地方是不能碰的,你知不知道!」
薛迷受驚,大叫道:「我怎麼知道!那不是腰眼穴嗎!出去推拿人家也給按啊!」
季北笑了,慢條斯理地解開她的衣服,看著她不敢反抗的樣子,似乎覺得頗有趣。
「別人按,和你按,有什麼差別你知道嗎?」
還能不知道嗎……他眼睛都紅了!
薛迷欲哭無淚:「我是好心幫你鬆弛一下啊。」
季北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並沒有急著做什麼。
他的眸色漸暗,口氣卻還是漫不經心的:「這麼好心啊,薛迷。為什麼呢?」
什麼為什麼?
薛迷莫名其妙,然後道:「因為你開了一天車啊!」
「心疼?」季北笑了,低頭去咬她的耳朵,「如果不是你在這檔子事兒上一直傻乎乎的,我都要以為,你是在勾,引我了。」
薛迷滿臉通紅,道:「我不是在勾,引你,是……」
「是什麼?」
薛迷憋了半天。
男人已經箭在弦上蓄勢待發,跟她說那麼多話不過是在逗她而已。
「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