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希望你重新崛起
不是擔心小蒙奇奇會因為風千墨的失手而摔下來,而是擔心……
有那麼一瞬間,凌寒瞅見風千墨的動作時,腦海里閃過的是風千墨突然就暈過去的場面,還有那喝了葯之後吐出的一口黑血。
臉色很是不好的看著面前的風千墨,眉頭擰得好像麻花一般,「你不要命了我還要兒子。」
再也顧不上風千墨會怎麼想,凌寒二話不說的看著面前的風千墨,冷著一張臉開口道,「有時間就多去休息,我可不想再見到好不同意救活的人因為任性而再次的倒在我的面前。」
話語間,瞅見風千墨的目光因為她說的前半句話時而亮起的精光,鬼使神差的後半句話脫口而出。
瞧見風千墨那頓時就暗下去的目光時,凌寒心裡居然閃過了一絲懊惱。縱然如此,凌寒卻也沒有辯解些什麼,抱著小蒙奇奇就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而小蒙奇奇本來就是和風千墨持相對的方向,口型一癟,悄然的為凌寒解釋著,「爹爹不要介意,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院子中有些怔愣的風千墨看著凌寒離去的方向,再看到小蒙奇奇以口型說出的話時,也只是笑了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介意。
方才凌寒好像與平常一樣,但風千墨卻莫名的感受到凌寒還是與平日里有著不一樣的。直覺從所未有的強烈,哪怕是凌寒說出那般冷若冰霜的話時,他的心底不但一點都不介意,反而有些雀喜。
她在擔心他!不讓他抱蒙奇奇的原因很簡單,只是擔心他的身子骨受不了!
雖然明面上並未說出來,但話語聽起來卻是比平日里的要彆扭上幾分。風千墨在心裡笑了笑,看來他的努力還是有成效的,如今的凌寒也會擔心自己了。
回到房間中的凌寒把小蒙奇奇放了下來,坐在榻上一臉的沉默,但是眼睛時不時的往門口的方向看去,似乎在等人一般。
掩飾得倒是不錯,但是此時的小蒙奇奇可是全副心思都放在凌寒的身上,自然也是察覺出凌寒的異常,在心中輕笑了起來,看來娘親還真的是開竅了呢!
如今倒是會擔心起爹爹會因為她說的冷淡話語而傷心。進步不大,但好歹也是個進步嘛!
一夜的時間過去,凌寒也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一的捋了一番,整理出幾個思緒。
「這次的事情你有沒有覺得有些突然。」書房中,凌寒看著書的同時頭也不抬的開口問著。這話自然是對著那坐在書桌前的風千墨所說。
風千墨把手中的書放了下來,有些奇怪的「哦」了一聲,「突然倒是有的,但流言的事情很多都是發生過的,別人突然興起了也正常。」
有那麼一瞬間,凌寒真的要懷疑風千墨沒有長腦子了,臉色有些難看,但是很快便緩了下來。如今的風千墨主要是養病為主,只要是不傷害到她和小蒙奇奇的事情不去多管也很正常。
在心裡安慰了自己一番,凌寒才抬起頭來,瞧向風千墨的方向,「就算是別人突然興起,也絕對不會如同梨花開一般一樣全白。」
有條不紊的分析著,凌寒也顧不上去看風千墨的臉色,只是一字一句的解釋著,「我想了想,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針對我們才說出來的,並且為此找到了一系列的事情,如果我想得沒錯,這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打擊我的名聲和毀壞你的名聲了。」
想來這幕後指使人還真的是有心機。若是這一次的事情風奇岳完全的相信了,那她和小蒙奇奇可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聽到這裡,風千墨眉頭也是緊蹙起來,「照你這麼說是有人故意而為之,但是為何在傳言能夠在一夜之間散開來?」
好像一個不懂就問的學生一般,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麼不妥,風千墨很是依賴的看著面前的凌寒。
早已經有了思想準備的凌寒倒是沒就東方傲天的問題而有什麼意見,只是就著這方面的話題開口說道,「你笨啊,這些事情當然是有水軍來做了。」
瞧著風千墨那疑惑的模樣時,凌寒也自知自己急了,「水軍」二字風千墨可是一點都不了解,只能耐著性子開口說道,「我說的水軍就是說別人為了達到這樣的目的,特意的讓自己的親信去各個地方傳播這樣的話語。」
「然後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咱們的流言就是這樣來的。」凌寒很是不屑的抽了抽鼻子。古代雖然交通不發達,但是信息方面還算是不錯的。
這話語被別人一傳十十傳百的,早已經失去了原來的模樣。只會誇大卻從來不會縮小,這就好像那現代的娛樂新聞一般,就算是一個明星吃個飯生個孩子也大肆報道個幾天幾夜不消停。
「哦……」風千墨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恍然大悟,「娘子你說得沒錯,還真的是十分有想法。」
這樣的誇讚聽起來凌寒只覺得無奈得厲害,很是不雅白了一眼面前的風千墨,「我可是靠腦子吃飯的,沒想法要怎麼活?」
這下輪到風千墨怔愣了,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靠腦子吃飯?風千墨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莫名的贊同了凌寒的話,似乎還真的是這麼一回事呢!
看來他的娘子不僅僅是在生意上有著強大大腦,哪怕是在處理生活的瑣事時,腦力也是十分的發達。
「對了。」瞅見風千墨沉思的模樣,凌寒還以為風千墨是在考慮她所說的話里有幾分真實性,開口問道,「這次的事情你有沒有想過是誰製造出來這樣的麻煩?」
風千墨只是低著頭不說話,遲遲都不見他抬頭。
凌寒也不想多去說些什麼,直接的開口說道,「要是照我看來,若是你不好會得利的人自然是這次謠言的製造者。」
她是毫不避嫌當著風千墨的面把自己內心裡的懷疑都說了出來,緊接著看著面前沉默的風千墨:「沉默是一點辦法都解決不了的,事到如今難道你好要去逃避嗎?」
如果放在以前,凌寒真的會以為面前的風千墨是一個連一點計謀都不懂的人。但是經過和問晴等人的了解之後,凌寒相信,風千墨其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活到如今就已經證明了風千墨的不簡單。若是一個什麼都不懂只知道行軍打仗的一介武夫,簡直就不可能有活到現在的機會。
如今風千墨這般只有兩個解釋。一個是等待時機,運籌帷幄。一個是逃避。
但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情況都好,如今的情形都已經不容許風千墨去逃避,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面對,想辦法。總不能一直都這樣被人打而一點反擊都沒有。
風千墨並沒有立刻回答凌寒的話,卻是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凌寒,很是認真,「如果本王說不是逃避,你相信嗎?」
看著他的眸孔中充滿了認真和堅定,似乎也能瞅見他的眼底一閃而過的微光,凌寒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堅定而不懷疑的話語脫口而出,「我自然相信!」
話說出口,就連凌寒自己都有些愣了,瞧見面前風千墨因為她的回答而嘴角上揚時,本來還打算為自己辯解的話語統統的吞回到自己的肚子里。
「娘子。」臉上認真的神色頓時就消失,好像方才她看到的是錯覺一般。此時的風千墨只是十分平靜的開口,「娘子覺得這一次的事情是何人所為,目的是什麼?」
凌寒看了看面前的風千墨,瞧他並沒有別的打算時,也只能放棄了自己的想法。感覺到風千墨似乎在顧忌著些什麼,凌寒的心裡閃過了一絲難受。
「我懷疑的對象自然是風揚羽,目的不就簡單了,反正他一直都不希望我和孩子好,更不希望你好。」
把自己的情緒都收斂了一番,凌寒甩了甩自己的腦袋,把心裡的想法都甩了出去,而後才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不管你此時心裡在想些什麼,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有時候對別人的仁慈和忍讓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壓根就摸不透風千墨在想些什麼,凌寒不由的開口給風千墨灌輸著自己的思想,「你曾經馳騁戰場,這些話就算我不說你也很清楚。」
話語落下之後,書房裡一片沉寂,風千墨並未言語,而凌寒也不急著把接下來的話說出來。畢竟她接下來要說的話,若是風千墨想不明白,她就算是說也白說了。
還不如先給風千墨一點時間去消化,消化完之後再說效果會好上一倍。
而此時,沉默著的風千墨眼底都是愕然。哪怕是和凌寒相處上一段時間,但還真的不知道凌寒居然每一句話都能夠說到點上。
幕後指使者,流言的操縱過程,還有另外一些偏頗的想法,等等的一切對於他來說都是一筆無窮的財富。
他越發的發現,原來凌寒不僅僅是在生意上頭腦十分發達,就連在面對生活以及心機這方面的事情時,頭腦轉動得絕對要比常人的快上個幾倍。
幸好自己沒有錯把珍珠當魚目。也幸好當初自己執意憑著心裡的愧疚而要和凌寒在一起。直到慢慢的接觸才漸漸的被凌寒吸引,直到心思都放在凌寒的身上。
這是一個過程,卻是讓他甘之如飴的過程。
從凌寒重新出現在京城,每一次的相見和每一次的接觸都讓他刷新對她的看法。
這一次,更是讓他越發得覺得自己當初做對了。幸好自己沒有放棄不是嗎?不然這樣玲瓏剔透又能夠得到自己心的女人,放眼整個天下可是找不來。
良久過後,風千墨抬起頭來,臉上帶有笑意,「本王覺得娘子所說的很有道理,不過父皇這般的做法,倒是讓本王有幾分意外才是。」
正正式式的被封為王妃,之前本來就有婚禮做鋪墊,如今更是聖旨親封,這可以說是整個正德王朝前所未有的事情。可是到了這裡居然都發生了,意外肯定是有的。
凌寒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再三思忖之下開口說道,「若是我沒有猜錯,你家老子覺得你現在太過一蹶不振了,希望你能夠重新崛起。」
換而言之,就是希望風千墨能夠回到以前的樣子。就算到達不了以前的高度,但起碼不是像現在這樣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