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若曦,這次你輸的不冤啊
民安區。
一處廢鐵橋的橋墩下。
衛子凱將包裹嚴實的油紙包塞進牆上的一個破洞里。
然後用紅色的石磚堵住洞口。
旁邊身高一米九渾身衣服繃緊的嚴章,微微皺起眉頭:
「放這地方安全嗎?
別我們把這東西搶過來了。
結果卻丟在這荒郊野外。
那可真是要笑死人了。」
「就算笑死人那也是褚乾坤被人嘲笑。
與我們可沒有關係。
畢竟這個橋墩的存放點可是他定下的。
東西若是丟了那也是他自找的。」
衛子凱聳了聳肩,滿臉的不在乎。
「我就怕他以這事兒為由頭,故意找我們麻煩。」
嚴章眼神微沉道:
「秘約旅行社終究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大勢力。
十兵衛的強悍也是名聲在外。
一旦褚乾坤下決心找我們麻煩。
僅憑我們兩個散修,可沒辦法逃掉。
所以要爭取把一切細節都給處理好。
讓他們找不到錯漏,沒辦法發難。」
衛子凱摸著銀亮的鼻環,嗤笑道:
「細節不細節的根本無所謂。
他們真要找茬,你事情辦的再好也能挑出刺來。
不過褚乾坤的信譽還算可以。
先前的幾次交易沒有出過任何岔子。
現在這是最後一次了。
這次結束了,我們也該撤了。」
嚴章頗有些感慨道:
「說來褚乾坤也不欠缺人手。
為何他還要專門雇傭我們前去交易?
還付給我們那麼高的酬金?
這不顯得有些浪費嗎?」
「那可不一定。」
衛子凱意味深長的道:
「對方買下這麼多材料,無論要做什麼事,都不是一兩個人就能完成的。
事涉隱秘,他只會讓自己人參與其中。
這樣一來,明顯他的人手就有些不太夠用。
像我們這樣的外來者,就很適合雇來做些不太重要的事情。
況且,殺了那個中介之後,要不了多久定然會引起曙光社的注意。
等他們前來搜查,那時候我們早就已經離開了天木市。
曙光社一味的追剿我們,反而更方便褚乾坤他們在暗中行動。
否則你以為這麼簡單的任務,為什麼他會付給我們那麼高的酬金?
接下來才是【任務】的正題啊。
若是逃不出去,那麼萬事皆休!」
嚴章聽到這話,滿臉的不屑道:
「從我們動手到現在為止,一共才只過了兩個多小時。
這麼短的時間內,我懷疑甚至都還沒人發現那傢伙的屍體。
更別說通報給曙光社了。
畢竟那幫傢伙都是遊走在灰色地帶,天生就抵觸官方勢力。
他們肯定會先行調查,想辦法找到兇手。
實在找不到的情況下,才會告知曙光社。
等到那個時候,差不多都已經過去兩三天了。
有這個工夫,別說是跑到其他城市。
甚至我們都能鑽進源界那邊去。
哪怕曙光社到時候派出高高在上的慶陽府君。
也絕不可能找到我們。」
「話雖如此,小心點總沒錯。」
衛子凱聳了聳肩,道:
「本來還打算瞧瞧那位魔皇召集眾多邪修到底是要做什麼大事。
現在看來,無論做什麼大事,都輪不到我們來渾水摸魚了。
不過這樣也好,防止到時候被曙光社不小心誤殺。
反正酬金已經落袋,接下來直接到外面看戲就是。」
「你定的幾點的車票?」
「五點半。」
「那我們現在差不多也該出發了。」
與此同時。
桉發現場樓下。
離開了老舊的筒子樓,蘇墨轉頭向張振宇問道:
「開車了嗎?」
張振宇扭頭看向錢濤。
錢濤搖了搖寶馬的車鑰匙,道:
「等我把車開過來。」
說著便跑向另一邊的停車場。
張振宇略微擔憂的看向蘇墨:
「你確定能找到兇手?」
「完全沒問題。」
蘇墨自信的回道。
「就算你能找到,也不一定能趕在李若曦前頭啊。」
張振宇嘆了口氣道:
「人家可是貨真價實的5階馭獸師,並且還是超凡世家背景。
她身上無論是法器,秘術,還是信息渠道等,都遠超一般的超凡者。
你與她進行對賭,實在是太過孟浪了。」
「但是當時的情況你也都看到了不是嗎?」
蘇墨頗有些無奈的回道:
「這丫頭一看就是個磨人精,是那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倔種。
她從小到大生長在超凡世家,天賦不錯,地位崇高,想來是沒受過挫折。
認準了什麼事就一定要想辦法做到,你可以把這理解為世家子弟的高傲。
但正因此,有些時候才會顯得特別煩人。
就算我今天躲過了這一遭,搞不好她又會折騰出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來。
與其這樣,不如一開始就斷了她的念想,給她一個慘痛的教訓。
再者,她所說的惑靈晶我也確實挺想要的。
所以,這次的賭約,我一定會贏。
一定要贏!」
這時,李軍李若曦兄妹倆也已從樓上走下。
李若曦看了蘇墨一眼,微微哼了一聲,同樣跑去取車。
趁著對方取車的空檔,李軍走到近前,方正的國字臉上頗有些不好意思:
「蘇兄弟,我妹妹打小驕縱慣了,你多擔待點。
其實相處久了就知道,她這個人本性不壞的。」
「放心吧,我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蘇墨和氣的回道:
「還要多謝她把惑靈晶放出來。
要是沒有這個交易,我可還不知道上哪才能弄到惑靈晶。」
李軍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我妹妹作為一名天才馭獸師,各種稀奇古怪的手段數不勝數。
說實話,我不太看好你這次能贏。
就算換成高階超凡者過來,搞不好都會當場翻車。」
蘇墨笑而不語,不再解釋。
這時,就聽見遠處傳來兩聲轟鳴。
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和一輛白色的寶馬3系同時開了過來。
「上車。」
李若曦一聲令下。
李軍乖乖的坐上副駕駛。
她看了眼旁邊的寶馬,又看了眼蘇墨,眼裡露出了一抹輕蔑:
「賭約很快就會結束的,我勸你還是抓緊時間想好致歉詞吧。」
說完,她踩下油門,法拉利轟然躥了出去。
蘇墨和張振宇全都坐上寶馬。
錢濤看著已經沒影的法拉利,嘖嘖嘆道:
「這個速度我可追不上。
待會兒要是因為車速慢了而輸掉賭約可不能怪我啊。」
蘇墨聽了這話,忍不住翻起個白眼:
「就你那收入,難道還買不起一輛跑車?
你看,車子不行,關鍵時刻就掉鏈子了吧?」
「這也不能怪我啊。」
錢濤發動寶馬,無奈道:
「你別看我賺的多,每個月花的也多啊。
有時候他娘的還不報銷,你說我找誰說理去?
而且買寶馬不買跑車,也有一點好處,那就是方便撩妹。
你別看網上到處說什麼開輛法拉利妹子上車就喊熱。
實際上那等層次的妹子,都是兩眼陷在錢里的拜金主義者。
這種人是絕不可能娶回家的,哪怕隨便處處,成本也是極高。
你都開法拉利了,請吃飯總得去人均大幾千的日料法餐店吧?
送個包低於一萬你好意思嗎?
每年總得出國玩個兩趟吧?
這些都是隱性成本。
付出那麼多代價卻只為了玩一段時間。
還不如直接找那些外圍,錢貨兩訖,乾淨利落。
反倒是這種普普通通的寶馬,能夠為你找來一些適合過日子的人。
寶馬不是跑車,所以車主不會特別愛玩。
開著這輛車,肯定擁有一定的經濟實力。
但這經濟實力又不是特彆強,因此又吸引不了那些拜金女。
如果人拾掇得乾淨些,小嘴再甜一點,保你一個月就能成功走進婚姻殿堂。
這不比跑去相親來得強?」
「你這個大齡未婚男青年在這裡瞎逼逼什麼呢?
還不好好開車?」
張振宇削了他一記後腦勺。
錢濤:「……」
蘇墨看著車流中早已沒影的法拉利,心中並無多少擔憂。
他來到桉發現場最早,收集到的殘留氣息也最多。
利用【追息術】,他隱約能夠判斷兇手所在的大致方位。
當然了,僅憑大致方位想要抓到對方几乎不太可能。
他真正的依仗卻是面板提示。
通過先前與顧青屍體的接觸。
他不但知道了兇手的姓名。
甚至連對方的後續打算和所接受的命令都一清二楚。
「褚乾坤么?」
蘇墨心中喃喃。
對著這個人物他並不怎麼陌生。
這是十兵衛中排名第四的強者。
過往曾經犯下過不少大桉,一直潛逃在外。
傳聞他現在都有可能突破到了7階。
根據面板給出的提示,已經能夠確定對方現在正在天木市活動。
參考他所購買的材料,有很大可能這傢伙就與陣基的布置有關。
可惜那兩個兇手都是他雇來的,因此面板上並未給出更多和他有關的信息。
但如果能夠將兇手給抓住,或許就能確定對方的位置所在。
一旦鎖定了位置,以官方目前動用的力量而言。
別說他在十兵眾里排名第四了,哪怕排名第一,照樣逃都逃不掉。
這才是蘇墨想要儘快抓住兇手的原因所在。
「話雖如此,這場賭約我也不想輸掉。
我要擁有必勝的把握。
所以還是再加點保險比較好。」
想到當時從樓邊窗戶一閃而逝的金光,蘇墨已經知道那是兩隻尋香蟲。
這玩意兒極其珍稀且少見,即便是在源界,都極少見到。
李若曦能拿出兩隻,已經是相當令人震驚了。
從這也可看出她的信心所在。
有尋香蟲幫助,她一定能找到兇手的所在地。
如無意外,這場賭約原本應該被她輕鬆拿下。
「只可惜碰到了我。
今天就先讓我給大小姐好好上一課。」
蘇墨心念微動。
手裡用源力包裹了米粒大小的藍色藥粉。
直接丟進窗外的綠化帶里。
寶馬一路向前行駛。
沒多久,就看到那輛熟悉的法拉利出現在對面,轟然擦肩而過。
兩車交叉的瞬間,蘇墨等人甚至都能看到李若曦臉上的欣喜之色。
錢濤不無困惑的問道:
「墨仔,你是不是弄錯地兒?
其實那兩個兇手一直都在桉發現場附近?」
「不用管她,聽我指揮的方向走。」
與此同時。
法拉利飛速朝著來時方向疾馳。
李若曦臉上的興奮之色幾乎都快要遮掩不住。
李軍奇怪問道:
「尋香蟲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剛才路過這邊都沒反應。
怎麼現在反而急著往回跑?」
「那有什麼?肯定是尋香蟲發現兇手出現在這附近!
沒想到那兇手竟然如此狡猾,明明都已經離開了,現在反而又跑了回來。
看樣子他也知道官方存在一些檢驗蹤跡的手段。
現在回到這邊就是刻意誤導我們,引誘我們去他提前準備好的藏身地。
可惜他萬萬沒想到世界上還存在尋香蟲這種神物!
他以為隨便轉移地點就能甩開我們,那真是太小看人了!
也就只有蘇墨那傢伙才會傻乎乎的趕往對方的偽造的藏身地!
等我馬上抓到那兇手,我看那小子還服不服氣?!」
李若曦說著,臉上都湧起了一抹興奮的潮紅。
很快,伴隨著法拉利的一聲急剎。
車子停在了綠化帶的附近。
看著突然躥進綠化帶里的尋香蟲。
李若曦的表情微微有些獃滯。
「難道說……這綠化帶下面藏著一處密室?」
李若曦狐疑問道。
「先下去看看吧。」
李軍打開車門,走下來。
李若曦緊跟其後。
然後他們就見到那兩隻尋香蟲正在綠化帶里舔舐著什麼。
甚至兩個小傢伙為了搶食,都差點當場打起來。
看到這一幕,李軍和李若曦不由得面面相覷。
很快,李若曦就反應過來,咬牙切齒道:
「蘇墨!
李軍聽著,眼裡卻是露出一抹好笑之色。
他倒是很久沒見到自家妹妹這麼抓狂了。
正打算勸說對方把兩蟲子帶走,繼續搜查兇手。
眨眼間,又衝過來一隻尋香蟲,加入到搶食的陣營里。
「???」
李軍扭頭看向李若曦:
「你最近又養了一隻尋香蟲?」
李若曦一臉茫然:
「我就只養了這兩隻啊。」
那這第三隻……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那明顯更加肥碩的尋香蟲,李若曦揚手一揮,兇狠道:
「既然我看到了,那麼它就是我的了!」
說著,沛然如海的精神力瘋狂碾壓過去。
只是幾秒,就將那隻肥碩尋香蟲的精神印記徹底碾碎。
而就在精神印記破碎的瞬間。
振武區。
某處爛尾樓里。
正在指揮眾多邪修布陣的段溟,表情勐地一滯,繼而難看了下來。
一旁擔任守衛的常瑞陽,頗有些詫異的問道:
「段大師,出了什麼事?」
段溟摘下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擦了擦,眼神陰沉道:
「我派出去的三隻尋香蟲,有一隻被人抹去了精神印記,現在已經斷了聯繫。」
常瑞陽聽到這話,頓時感到無比詫異:
「難道說它已經找到了靈血?」
段溟思索片刻,搖了搖頭道:
「從它最後的行為模式來看,更像是碰到了什麼特殊的吃食,又或者是雌性的尋香蟲。
以至於讓它的本能慾望佔了上風,突破了自身任務的限制。
我覺得它可能是被人給誘捕了。」
常瑞陽更加詫異了:
「尋香蟲原本就極其稀少,有很多的超凡者甚至都不認識它們。
再加上您本身就是6階巔峰的【馭蟲者】,有多少人能在您的操縱下完好無損的奪下尋香蟲?
我總覺得這事兒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你這麼說也不無道理。」
段溟沉思道:
「尋香蟲原本就珍貴至極,現在又關係到能否找到靈血。
哪怕丟掉一隻都是不可承受之損失。
我們有必要弄清楚它到底是怎麼丟掉的。
搞不好它最後確實發現了靈血,結果還沒來得及示警就被人給奪走了。
具體情況如何,我們需要切實的調查清楚。」
「您這邊正在布陣,事情十分重要,耽誤不得。
我這邊要保護您,暫時也沒辦法走開。
不如就將這件事交給褚乾坤那邊吧。
布陣的材料一直都是他那邊送來的。
作為地頭蛇,正好讓他幫忙查查尋香蟲的事情。」
聽了常瑞陽的建議,段溟點頭道:
「也罷,就這麼定下吧。」
十分鐘后。
龍興站地鐵口。
「什麼?要我們回去?」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聲音,衛子凱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
他對身材高大的嚴章示意了一下,走到旁邊的僻靜處,沉聲回道:
「說好的任務完成我們就可以離開。
現在中介已經做掉了。
東西也已經放好了。
按照當初約定的,已經沒我們什麼事了。
如今錢貨兩訖,我們都快到高鐵站了,你跟我說回去?
褚兵主,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理由。
我們是絕無可能回去的。」
「僅僅只是要你們回去看一眼而已。
何況還不是桉發現場。
那地方距離桉發現場都快有上千米。
只要你們確定了是誰持有尋香蟲,立刻就可以離開。
這件事對你們來說應該不難吧?」
褚乾坤沉穩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
「你倒是說的輕鬆。」
衛子凱滿臉嘲諷道:
「能夠從他人手中奪走尋香蟲的,必然是超凡者。
而且還是不弱的超凡者。
他會出現在距離桉發現場不遠處。
有很大概率是官方的超凡者。
說不定都已經知曉了桉件的具體情況。
你現在要我們過去,跟自投羅網有什麼兩樣?
褚兵主,我們尊敬你,所以才與你進行交易。
但你可千萬別把我們當成傻子,那樣就沒意思了。」
「五顆源靈丹。」
褚乾坤直接報價。
「區區五顆也想收買我們兄弟倆?」
「六顆。」
「六顆那也才一人三顆。
頂多也就只夠我們補滿一次源力。」
「八顆。」
「我們可是冒著生命的危險啊。」
「十顆!這是底線!」
衛子凱看了眼旁邊的嚴章。
嚴章沖他點了點頭。
「行!十顆就十顆!
我們信得過你。
這次看在事情緊急的份上。
就先替你把事情辦妥了。
那十顆源靈丹,你就派人放在先前的那個橋墩下吧。
回頭我們自會去取。」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衛子凱關上手機。
嚴章看了他一眼,問道:
「高鐵票要改簽嗎?」
衛子凱搖了搖頭,自通道:
「不過是回去看一眼罷了,要不了多少時間的。
一來一回還能多賺十顆源靈丹,何樂而不為呢?」
說著,他立刻對不遠處的一輛計程車招手:
「師父,麻煩去一趟平安大道。」
十五分鐘后。
寶馬車上。
蘇墨的表情忽然變得十分詫異。
他發現兇手的方位出現了大幅度的變化。
這種變化在感應當中顯得有些模湖不清。
他足足花了好一會兒才確定下來。
而在確定之時蘇墨立刻便提高警惕。
對方的蹤跡出現意想不到的變化。
顯然這不符合他們最初的打算。
就在他們逃亡的這短短時間裡。
一定發生了什麼事,促使他們轉變了最初的決定。
至於到底是什麼事,蘇墨不清楚,也想不明白。
但這不是關鍵。
關鍵在於,任由對方這麼胡亂跑動。
他就沒辦法前往高鐵站守株待兔了。
「這可不行啊。」
蘇墨暗暗思考著。
且不提抓捕兇手涉及到他必須要贏的賭約。
萬一把兇手給放跑了,那才是真的搞笑了。
好在他還有另外一張底牌。
而就在他思考的期間,對方的方位再度發生變化。
按照對方變動的方向和距離,蘇墨敏銳察知對方是在往桉發現場走。
「難道說他在現場丟失了什麼東西?
還是說有什麼事情尚未完成,現在趕著回去完成?」
蘇墨不知道原因為何。
但是毫無疑問,對方很有可能會與落在後面的李若曦率先碰上。
至於為什麼不會碰到他們。
因為他們走的另外一條路。
一條通往高鐵站的近路。
現在趕回去反而有些來不及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這麼做了。」
蘇墨在心裡替李大小姐悲嘆一聲。
用源力再度包裹米粒大小的誘蟲散,直接扔到外面。
扔完后,他立刻向錢濤下令,掉頭往回開。
錢濤只是略微詫異了下,方向盤一轉,便在前方路口掉轉回頭。
不多時,他們再度見到急吼吼朝這邊衝來的法拉利。
交錯而過的瞬間,蘇墨的視野里彷佛都還殘留著李若曦的張牙舞爪。
與此同時,李若曦沿著三隻尋香蟲的帶路,來到了另一處綠化帶。
打眼看到已經有一隻尋香蟲在裡面舔舐著什麼。
李若曦一臉茫然的看向李軍:
「他這麼做是想告訴我,其實他也有尋香蟲,並且還有辦法對付尋香蟲,所以我從一開始就不可能贏?」
李軍深思熟慮,點頭道:
「這很可能就是真相。
若曦,這次你輸得不冤啊。」
李若曦咬緊柔唇,一臉的憋屈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