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7.第627章 程錦一直叫著她的名字
蕭思哲看一眼小米,輕輕搖頭:「怎麼會,對付三叔這種人就該如此。而且他不會這麼輕易離開的,所以你么幾個給我看好了。
窗戶,牆角,就連進來的醫生,護士,哪怕是送餐的人也要給我檢查清楚,說不定就是三叔假扮的。那個人可是不達目的,不擇手段。」
「是,少爺。」所有保鏢紛紛領命,趕緊出去守護。
房間里,小米吃了東西躺下休息,蕭思哲就陪在一旁,那麼溫柔體貼。
「老公,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們還沒有去度蜜月了?」蘇小米說著,用眼角看向蕭思哲。
「好,等你做完月子,想去哪裡,我都帶你去。」蕭思哲寵溺道。
「好,這可是你說的,我要好好想想去哪裡。」蘇小米嘿嘿一笑。
「出去玩我最在行啊,你想去哪裡跟我說,我可以給你建議啊,法國的巴黎不錯,拉斯維加斯也可以,還有澳洲。我跟你說,好多地方都適合度蜜月呢。」夏子熙頓時來了精神,趕緊跟小米說著自己去過的地方。
蘇小米認真的聽著,不時問上幾句,兩個人說的很是開心。
蕭思哲看到他們兩個如此,冰冷的眸底多了幾分欣慰。難得看到小米和子熙相處的這麼好,蕭思哲很高興。
病房的敲門聲響起,蘇家二老趕緊奔進來,手裡還提著兩個大箱子。看到房間里的小米和孩子,蘇佑振和柳芸那叫一個激動。
「小米,我的乖女兒沒想到你這麼快生了,不是說預產期還有好幾天嗎,我可你老爸可是算著時間的。這一次我們可是去國外給孩子買東西呢,誰成想你居然提前幾天生了。
身體怎麼樣,傷口痛不痛,醫生說幾天可以拆線,你現在可不能亂吃,要吃容易消化的,沒事起來圍著病床走走活動下,對傷口好。」柳芸噼里啪啦一頓,嘴巴都沒停。
「你慢點說,女兒怎麼記得住,小米丫頭受苦了。」蘇佑振看向女兒,很是心疼道。
「老爸、老媽放心吧,有大白和爺爺照顧我,我一切都好,你們不用擔心。」蘇小米開口。
「也是,有我男神女婿在,他都會安排好的,到時我們太過擔心了。對了孩子呢,快讓我看看孩子。」柳芸激動道。
蕭黃岐趕緊將孩子抱過來:「親家,這就是小米和思哲的兒子,小名叫安安,六斤六兩。」
看到孩子,柳芸欣喜的不行,激動地眼眶都紅了:「安安,安安,這就是小米的兒子,好可愛的小鬼,快讓我抱抱。」
保姆看向蕭黃岐,見老爺沖他們點頭,這才將孩子交給柳芸。抱著孩子,柳芸那叫一個開心,嘴巴都合併不上了。
「這就是我的外孫啊,好可愛,胖嘟嘟的小傢伙。這眉毛、眼睛還有額頭真像小米,這嘴巴臉型倒是像思哲。
真是沒想到,你們兩個的孩子長得這麼好看,我的外孫將來一定是超級男神,禹城第一好看的人。」柳芸欣喜道。
「快讓我看看,這是小安安,安安我是外公。」蘇佑振也跟著看過來,很喜歡這個小鬼。
蘇小米看到老爸和老媽逗著孩子,小臉上滿是欣慰的淺笑。在看向眾人,這麼一大家人陪著自己,小米真的很開心。
門外,樊離也走進來:「小米聽說你生了,我過來看看,恭喜啊。」
看到來人,小米點頭輕笑:「樊離你來了。」
「恩,我本來想給你帶補品來的,不過一想到蕭思哲和蕭爺爺肯定什麼都給你準備好了,所以我就空手過來了。」樊離嘿嘿一笑。
「你這小子,沒買禮物就別找借口,說的好聽。」蘇小米白了他一眼。
「哈哈,這不是沒把你當外人嗎。對了孩子呢,快讓我看看。」樊離欣喜道,趕緊看過來。
看著柳芸手裡抱著的孩子,樊離那叫一個開心:「真是沒想到,小米你都有兒子了,這麼速度,我爺爺還念叨著要過來看看呢。」
「不用讓他來,小米這段時間需要休息,誰也不要來探望。」蕭思哲冰冷說道。
樊離瞥一眼他:「知道你疼老婆,所以我早就跟我們家老頭說了,等小米出了月子在來看望。」
「還是你小子最有良心。」蕭黃岐說道。
「老蘇,快把我們的箱子拿過來,這裡面可是我給外孫買的衣服,玩具,尿不濕,都帶齊了。」柳芸說道。
蘇佑振直接拿過來箱子打開,看著滿滿兩大箱子的東西,蘇小米更是感動。
從自己懷孕,老爸老媽就成天出門給孩子買東西,如今蕭家老宅的嬰兒房都塞滿了三間。而蘇家,柳芸也給自己的外孫準備了一個單獨的嬰兒房,就是為了等孩子回去后好住。
偌大的病房,所有人興奮地說著,笑著,很是溫馨。
而夜色酒吧里,二樓的包間一個身影在那裡獨自買醉,正是程錦。
從夏家山莊回來后,程錦直接包了這個包間,誰也不讓來打擾,每天就是服務員過來送酒,然後將空酒瓶在清理出去。
偌大的包間,烏煙瘴氣,刺鼻的酒味讓服務員都不由蹙眉。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程二少這麼痛苦的買醉,以前他是何其瘋狂,玩世不恭。
可是此刻的程錦,整個人爛醉如泥,口中卻只喊著兩個字「慕菲」。
大家也是見多了,不用想也知道程二少肯定是失戀了,受刺激了吧,不然怎麼會這麼痛苦。
經理特意交代不許人去打擾,所以程錦都在這裡好幾天了,整天除了喝酒就是喝酒。醉的都不清醒了。喝多了吐的滿地都是,直到胃裡吐成了酸水,程錦難受的癱軟在地上。
程錦大口的穿著粗氣,痛苦的不行,俊彥上哪裡還有平日里的瀟洒帥氣,這一刻的程錦鬍子巴茬,很是狼狽。
「慕菲,慕菲,慕菲-——」程錦一直叫著這兩個字,不論醒著,還是睡著。
一想到慕菲,程錦疼的呼吸都變得艱難,像是一把很鈍很鈍的匕首,在一刀一刀割著他的心般,疼的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