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個故事47
南宮雪腦子暈暈的,聽到風華的聲音,艱難地道:「小,風,救,我……」
風華皺眉走上前,看看南宮雪不正常的神色,再看看邊上大喊來人的李錦繡,道:「不用喊了,外面沒人,你對他做了什麼?」
李錦繡怒氣沖沖從門口走回來,瞪著風華目光忌憚:「他是我的人,你不要多管閑事!」
風華少有的冷著臉說:「每個人都是獨立的,不從屬於任何人,你的做法讓人很不開心,王族雖能壓迫普通百姓,卻壓迫不了修仙之人。」
這話很嚴重了,如果李慈和李修凡知道李錦繡居然對天門山峰主的徒弟卑劣地下藥,不僅她這個公主當到頭了,還得親自賠禮道歉,畢竟王族會有求於天門山,天門山卻不可能有求於你王族。
風華取出一顆解毒丹餵給南宮雪,然後將衣服蓋在他身上,抱起軟綿綿的人往外走,練過金剛手的她抱個把人還是很輕鬆的。
李錦繡好像聽不出來風華的意思,李修凡沒告訴她南宮雪的身份,她只當是太子哥哥的朋友,快速從牆壁上抽出一把劍擋在門口:「把他放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人已經到了她的床上,如果被風華帶走,她公主的臉面往哪擱?豈不成了個笑話。
風華剛想把這個女人丟出去,正在此時,李修凡收到消息駕著飛劍趕到了。
看到表情隱忍的南宮雪被一臉冷意的風華抱著,錦繡則衣衫不整舉著劍攔人的樣子,詫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南宮雪忍著不適迷糊地瞅了一眼李修凡,閉上眼睛——太難看了!被好友看到他這個樣子!更別說他如今還被一個小姑娘橫抱著……
「離開,這裡。」酸澀想哭。
風華點頭感覺到他的難堪,對李修凡道:「錦繡公主對靈藥峰主徒弟南宮雪不利,這件事交給李哥你了,我先帶人離開。」
李修凡臉色一變,這個事情可鬧大了,擔心地看了看好友道:「好,拜託你照顧好他。」
抱著個人不能駕馭飛劍,風華只好一步步走出院子,也不管後面怒吼的公主和李修凡的呵斥聲。
在無人的地方,閃身進了空間。風華將人放到木屋,讓他躺在床上。
南宮雪睜開泛紅的眼睛:「這是,哪裡?」好安靜啊。
「沒有別人的地方。」風華觀察他的情況沒有好轉,問:「解毒丹沒有用嗎?」
「不是…毒。」全身上下只有那裡硬,既難堪又難受…腦子也不好使了,不知道怎麼辦。
不是毒?風華皺眉,又取出了其他的葯,先給他餵了顆清心丹,等了一會,發現好像也沒多大用,身體還是那樣,又餵了顆回春丹。
南宮雪吃了清心丹,其實腦子已經清醒了些,再吃過回春丹,身體漸漸恢復了一點力氣,能坐著了,過了一會發現靜不下心來。
「我想,泡泡冷水。」那個死女人第二次喂的葯太厲害了,體內的邪火依然在熊熊燃燒。
「哦。」風華又把他抱了起來。
南宮雪強忍著擁抱她的慾望:「能不能,換個姿勢?」他是個男人啊!
風華只好改成背著他。
穿過一片果樹林,聞到熟悉的香甜味道,默默靜心的南宮雪睜開眼睛,驚訝地看著這片靈果園,不一會兒,他被放到了一個水池邊上。
南宮雪忙收回視線,一點一點挪到水裡,當水沒過肩膀,舒服地嘆口氣,開始靜坐。
風華本來也不舒服,這會看他安靜地泡在水裡,自己找了個暖和的地方躺著去了,空間里已經有太陽了。
閉上眼睛,腦海里卻揮不去南宮雪的影子,她今天可是把他看光了,進屋的時候其實李錦繡已經快把他的褲子褪到膝蓋那裡。
想起他貼在自己身上的感覺,風華覺得心跳的好快,海底輪又湧來一股能量,險些讓她驚呼出聲,連忙放空身心。
水裡的南宮雪一直沒動靜,風華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第二天睜開眼睛,就看到一臉蒼白的南宮雪正在摘果子。
見她醒了,南宮雪拿著幾個靈果走了過來,聲音有些沙啞地說:「一起吃?」
他現在能正常活動了,那股邪火也被他壓制住,只是泡了一晚上冷水,有些受寒。
風華點頭在水池邊漱了口,接過果子吃起來:「你感覺怎麼樣?」
「暫時把藥性壓制住了,等我研究出解藥就能恢復正常,只是我的藥材都在戒指里,被那女人拿走了,待會還得去趟藥房。」
「你忘了,我也有藥材。」說著對他招招手:「跟我來。」
南宮雪愣了一下想起一件事,不由扶了下額頭,最近都忙壞了,把這麼重要的事都忘了,抬腳跟上風華。
打量著眼前的一切,南宮雪心裡好奇,這是什麼地方?各種各樣的果樹掛滿了果子,而且全是靈果。
帶著他來到一片十畝大小的葯田,地里那些成熟的藥材再次震驚了南宮雪,這裡的藥材太齊全了,有些越老越值錢的藥材,年份甚至有上千年!
「需要什麼藥材你就自己拿。」
「小風……這麼秘密的地方……你就這樣告訴我了?」
「我們是朋友。」不知為何以前說著很正常的話,如今說著有點彆扭,也許這就是看了人家身體的後遺症。
南宮雪:「……」感動中。
接下來,南宮雪研製解藥,風華則出了空間,這裡是公主府的一個偏僻角落,踏著飛劍離開公主府,找了個樹林才再次進到空間。
想到那個正在木屋鼓搗藥材的人,風華笑了起來,南宮雪一進入研究醫藥的狀態,就誰也不讓打擾,一個人在那忙忙碌碌的樣子其實挺可愛的。
看了一眼木屋,風華坐在院子的躺椅上,舒了口氣,今天月事已經來了,她感覺腰酸背痛的,能量也不穩,情緒容易低落,就想躺著不動。
抱著一把紅棗吃著,紅棗暖身子,冬天吃了禦寒,女子因為每個月的流血事件就更要常吃了。
不知不覺又眯了過去,再次醒來時,發現南宮雪也在旁邊擺了把躺椅躺著,一臉的愜意。
「解藥做好了?」
「嗯,那個葯已經解了。」南宮雪溫和的看著風華:「小風,我想在這多住幾天。」
「好啊。」風華懶懶地說。
「你最近很沒精神?」這兩天總是看她懶洋洋的樣子,不會生病了吧?
「沒事,流血而已。」
「什麼?你受傷了?」說著將手指搭在她手腕上,過了一會兒表情古怪地收回手。
「那個,那個,我去拿條被子給你。」快步進了木屋。
風華笑笑,這有什麼好害羞的?李修凡是,南宮雪也是,不知道唐糖哥會什麼反應?
南宮雪抱著被子出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恢復平靜,輕輕給她蓋上:「我去四處轉轉。」
「嗯。」風華摸著被子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