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這個夏季(6)
葛錦盼在楚音手裡,跟個破布娃娃似的,沒有還手之力。
被楚音打的哭爹喊娘。
葛福和方里萬過來拉拉拽拽,場面一度混亂。
而最終楚音什麼事都沒有,葛錦盼卻在這場混亂中,被整的鼻青臉腫。
一番折騰下來,葛錦盼哭哭啼啼。
而方里萬腰也扭了,疼得齜牙咧嘴。
葛福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在混亂中,腳崴了。
而方睿也哭累了,現在啜泣著。
支支吾吾嚷著自己餓了。
作為勝利者,楚音又把被玩的奄奄一息的蛇撿了起來,在手裡撫摸起來。
這場戰役,真是苦了這條蛇了。
遇到自己,真是它命不好。
不過為了抓到這條蛇她也是費了一點心思的,這個家,都很怕蛇。
所以她需要蛇。
「怎麼說,現在誰去做飯吃?」楚音抬起頭盯著他們。
葛福冷著臉剛打算張嘴,楚音開口說道:「幹嘛啊?天都黑了,還想打一架?」
「你翅膀硬了,你是不想要這個家了是不是?也不想讀書了是吧?」葛福嘗試著威脅楚音。
楚音哈哈一笑:「我要這個家做什麼?」
「在這裡當牛做馬,給你們換彩禮?」
「讀書?你們不是已經決定了不讓我讀書了嗎?」
「你實在愚蠢,你認為我還需要依靠這個家做什麼?還是認為你們能給我提供什麼有利價值呢?才能讓我收斂?」
葛福一噎,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想打她,結果自己吃了大虧,想威脅她,結果根本不受威脅。
好難辦,難道真的管不了這死丫頭了嗎?
葛福頓時陷入了深深的煩悶之中,之前這丫頭好管教,她很滿意,免費的傭人,免費的出氣筒,以後還能賣錢。
楚音看葛福無話可說的樣子,對著葛福得意的勾了勾手指:「來打我呀!」
葛福看向方里萬,猛地放聲大哭:「你就這樣看著她欺負我是不是?」
「你一點也不管是不是?」
「天老爺,這兇狠的女兒,你們家這個日子真沒法過了。」
「那死女子這麼欺負我們母女,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我命怎麼這麼苦啊,又遇到惡人了……」
葛福大聲哭鬧起來,她拿楚音沒轍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現在這個家中唯一的成年男性身上。
堅信方里萬是個男人,應該還有辦法。
方里萬看著楚音,憋了半天:「你這個不孝女!」
「你爺爺奶奶看到你這樣不孝順,能受得了嗎?」
「你不給這個家出力,你這樣對你媽媽和妹妹,我的家散了,我一個人怎麼養你爺爺奶奶?」
楚音翻了個白眼,伸出食指擦了兩下自己的臉蛋:「好羞羞呀。」
「你這個大孝子,用自己父母威脅自己的女兒,你的意思是我敢反抗就不贍養他們了唄?」….「無所謂,我會出手。」楚音雙臂環胸。
方里萬:「……」
楚音走了,要就來真的,不想打口水賬。
她自信邁開腳步,走到了葛錦盼房間,葛錦盼見楚音進了她房間,撫著青紫的臉追了上去。
「你幹嘛?」她怨恨地盯著楚音,懼怕楚音手裡的蛇,又與楚音保持了一定距離。
楚音說道:「看不出來嗎?這房間我徵用了。」
「你吧,就睡廁所那邊去吧。」
這個房子是平層磚房,一共有三個卧室,現在一個卧室是方里萬和葛福還有方睿居住。
還有一間房是葛錦盼居住。
另外一個房間,用來存放糧食和雜物。
那個房間本該是委託人居住的,正常人家都會讓人居住,但葛福選擇在裡面放糧食。
因為她認為糧食比委託人金貴多了,擔心糧食因為存放不好而出點什麼問題。
而葛錦盼並不願意和委託人同住一房。
因此,委託人就淪落到了廁所外面,那邊有一個空餘的空間,弄了幾塊薄薄的木板圍了起來,放了一張床,就算是委託人的房間。
葛錦盼表情非常震驚:「你讓我睡廁所外面?」
「臭死了。」她捏著鼻子嫌棄。
楚音拿起蛇作勢要朝著她扔過去,葛錦盼又嚇得飛快跑了。
楚音躺在葛錦盼的床上,別說,這張床還挺柔軟的,被子什麼的,因為洗得勤,換的勤,很乾凈。
反正也不讓他們洗,都是委託人洗,她們自然無比愛乾淨。
楚音把蛇在桌上,摸了摸它:「好好歇歇。」
她純粹是用精神力鎮壓這個蛇,才不會被它咬。
她也跟著休息一下。
葛福還追在方里萬身後,喋喋不休的抱怨。
要方里萬想辦法。
方里萬腰閃了,走動間都疼得齜牙咧嘴,面部扭曲。
像他這種『『老實人』』面對妻子的抱怨,也沒法反駁什麼。
只能默不作聲去做飯。
葛福眼睛一動:「叫那死丫頭出來做飯吃,我們都這樣了。」
她揉了揉肚子,真的好餓。
「叫她能叫得動嗎?我是真的沒勁跟她鬧了。」方里萬搖了搖頭。
楚音這個威,算是立下了一些。
而葛錦盼也只敢在外面盯著自己的房間,敢怒不敢言。
「沒用的東西。」葛福恨恨的。
方里萬單手扶著腰,吃痛的把飯做好,楚音倒是及時,帶著自己的愛寵施施然落座。
「不錯,受傷了做出來的菜看起來也很香,雖然大多是剩菜。」楚音像個長輩似的,開始點評起來。
方里萬:「……」
楚音提起筷子想要夾菜,葛福伸出筷子阻止楚音:「誰讓你吃飯了?」
「你有什麼臉吃飯,你不是說不靠這個家了嗎?有本事就別吃。」
楚音挑眉:「為什麼不吃?」
「我在這個家當牛做馬這麼久,我現在可是要收工錢的。」
「哦?你要這麼說,我就問你,你爸爸給了你生命,你又該拿什麼還?」葛福問道。
楚音挑眉,道德綁架?
也綁架不了她。
「又不是我讓他生我,那我問你,虐待孩子是什麼罪?」
「生而不養又怎麼說?」楚音瞥著葛福。
她也不是非要吃這口飯,吃,當然單純就是為了膈應這一家人,要欺負回去,收拾他們而已。
「勸你那臟筷子拿開,不然這桌飯,誰也別想吃。」楚音平靜的盯著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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