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二哥的黑歷史
送走爺爺奶奶外公外婆,溫如喬站在原地半天沒動。
傅嶼川就靜靜陪伴在她身旁,眉眼間皆是溫柔之色。
溫如喬看了看遠方即將不見蹤影的兩輛車,又低頭看了看右手手腕,怔忪了幾秒,紅唇輕翹起一個清淺的弧度。
她抬眸看向傅嶼川,卻發現男人也一直凝視著她。
溫如喬伸手環抱住他的脖頸,傅嶼川配合的彎了彎腰,好讓懷裡的女孩不必那麼辛苦。
「傅嶼川,我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崽崽。」
她的身邊,有家人,有友人,還有愛人。
以前的她,連做夢都不敢這麼做的。
傅嶼川漆黑的眸里盪開一抹笑意:「我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希望小喬能一直幸福下去。」
溫如喬臉頰暈開淺淺小梨渦,正要親傅嶼川一下,硬是被自家二哥的胳膊給擋開了。
「光天化日的親什麼親,我還沒死呢!」
陸嘉衍拎著溫如喬衣領,陸家的男人腿都長,186的他拎160的溫如喬就像雞媽媽拎小雞仔似的。
「哥,你不會是單身狗吧?」溫如喬好奇問。
陸嘉衍表情凝固,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咳……」
傅嶼川薄唇微勾,長輩都不在,他揭陸嘉衍的短毫不手軟:「我們衍崽可是母胎單身呢~幼兒園小女生給他巧克力,他說甜食吃多了會齲齒;小學女同桌給他疊千紙鶴,他說不如疊元寶等他死了還能燒……」
「姓傅的你給我閉嘴!」陸嘉衍咆哮了聲,頗有幾分惱羞成怒的意味。
溫如喬:「哇哦~~~」
想不到二哥還有這種黑歷史……
看到笨蛋妹妹一臉八卦的表情,陸嘉衍磨了磨牙:「行,要死一起死!小喬,別以為傅嶼川是什麼好東西!他連你的糖都騙!那個時候你才兩歲!兩歲!!」
傅嶼川慢條斯理,不急不緩道:「那不是騙,是小喬送我的。」
陸嘉衍:「怎麼可能!!我妹妹的糖最寶貝了,我們連碰都不能碰的!是吧小喬?」
溫如喬腦海中浮起了一些模糊的畫面,除了給傅嶼川糖,她好像還有給自來卷小哥哥糖、運動陽光大哥哥糖、溫柔紳士的叔叔糖……
他們的共同點是:都很帥。
「嗯呢嗯啊哈哈哈……」溫如喬眼神閃躲,心虛地敷衍著。
陸嘉衍的天才智商上線,眼神犀利:「還有誰?!你還給過誰糖??」
溫如喬縮到傅嶼川身後,男人的寬肩將小小一隻的她擋得嚴嚴實實,她悄悄探出小腦袋:「也、也沒有很多啊,就只有那麼二三四五六七八個而已嘛……」
她不貪財,就好點色怎麼了!
陸嘉衍一想到笨蛋妹妹給了一大堆男人糖,頓時氣得兩眼發黑。
傅嶼川慢悠悠補刀:「小喬不僅給我糖,她還抱著大腿叫我哥哥~啊呀,差點忘了,小喬好像不怎麼叫衍崽哥哥呢~~好心疼衍崽哦~~~」
嘴上說著心疼,眼底卻全是笑意。
就在陸嘉衍氣得拳頭都硬了時,一道低沉強勢的嗓音由遠及近傳來:「傅嶼川,你很囂張啊。」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抹高大挺拔、西裝革履的身影正從黑色邁巴赫上下來。
男人肩寬腰細腿長,身體比例完美,那張臉更是俊美非凡,瞳色比溫如喬和陸嘉衍更深一些,是琥珀般漂亮的深褐色。
陸驍霆邁步而來,氣場強大。
陸嘉衍眼前一亮:「大哥!」
溫如喬好久沒見他,開開心心朝他揮了揮手:「哥哥,你回來啦~」
陸驍霆斜睨了陸嘉衍一眼,冷淡地點了下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陸嘉衍早已習慣,作為陸家食物鏈的頂端,大哥對他們這幾個臭弟弟都很冷漠,要是對他們熱情那才反常呢。
可下一秒——
他眼睜睜看著,大哥居然沖著溫如喬笑了下,還從懷裡掏出一包糖炒山楂:「喏,你之前不是提過想吃這個嗎。」
溫如喬愣了,她自己都不記得了,大概是哪次聊天時隨口提的?
沒想到大哥居然會把她隨便一句話放在心上。
「哥你真好~」溫如喬美滋滋地嘗嘗,還餵了傅嶼川一個山楂。
陸驍霆溫柔寵愛的眼神消弭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鋒利如刃的冷冽。
傅嶼川就著溫如喬的手吃了顆山楂,頂著大魔王能殺死人的眸光依然淡定自若:「味道還不錯呢~」
「那再給你吃一個。」溫如喬又投喂他一個。
「謝謝小喬~」
陸嘉衍:「……」
陸驍霆:「……」
狗男人滾遠點啊啊啊啊!!
陸驍霆壓下想暴揍某影帝的衝動,板著一張臉面無表情道:「溫家那邊,該招的都招了。」
……欸?
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
「進去聊。」陸驍霆拋下一句,率先進了別墅。
陸嘉衍跟著進去。
溫如喬卻沒動。
傅嶼川溫聲道:「小喬是有什麼心事嗎?」
「傅嶼川……」溫如喬有點苦惱,「你說我要改姓嗎?」
她能感覺到,家人嘴上沒提,但還是想讓她改姓氏的。
溫如喬為難的不是不願意改,而是陸家和孟家的意見有分歧。
不管是陸家還是孟家,對她都很好。
她也不知道該姓陸還是孟好。
「我們小喬一定為這件事情很糾結。」傅嶼川抬手捏了下溫如喬嬰兒肥軟嘟嘟的臉頰,「姓氏是一個家族血緣的符號,往往也被賦予了很多象徵意義,但我想小喬無論選擇哪個姓氏,你的家人最終都會理解你,支持你。」
「不要急,慢慢想。」
傅嶼川的聲音彷彿有種魔力,如喬的心情平靜下來,點了點頭:「好。」 -
客廳。
如喬和傅嶼川進來后,看到電視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視頻。
溫父涕淚橫流地交代了一切。
「溫如喬不是我們收養的,而是一個女人交給我和我老婆的,她還特意叮囑,讓我們隨便對待溫如喬,哪怕、哪怕死了也沒關係……」
「她給了我們一筆錢……那個時候我們經濟也很困難……所以我們就同意了……」
「後來那個女人就銷聲匿跡了……照片?沒有照片,但我還記得她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