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356兩個男人的吃醋1
高靜綁架罪,持槍罪,故意殺人罪,在視頻和錄音中,已經是絕對的實錘了!
然後,帝城警署官方微博,也發了公告!
這一次,更是驚天猛料!
帝城警署已經發出逮捕令,勒令一天內,將高靜捉拿歸案!
「我真的不敢相信,怎麼可能呢?昨天不還在舞台上唱跳呢么,看上去很乖的女明星啊啊啊!」
「我比你還不能置信啊!我是她好幾年的腦殘粉啊!我感覺,我現在被欺騙的想死!!」
「這個女人太噁心,太垃圾了,我真想打死她,有沒有人一起去的?組團!!」
「這女人簡直蛇蠍心腸,這樣的人,怎麼可以混娛樂圈,直接判刑!!要是那男人被她打死了,她立刻就得執行死刑,償命!!」
在看微博評論的姜佑寒,借來了龍櫻櫻的微博賬號。
然後,發了一條微博。
大意就是,當初龍櫻櫻被誣陷群P的視頻,始作俑者就是高靜!
然後,龍櫻櫻的微博,也淪陷了!
底下全是狂罵高靜的,和心疼安慰龍櫻櫻的,極致的對比!
而高靜的經紀公司,得到這些消息后,直接也官微發博了,聲稱從此和高靜解除經紀合約,此人和他們再也毫無關係!
高靜的粉絲們,全都熄聲了!
一開始,還在維護高靜,說這一切可能是假的,直到警署發官微,所有人都被打臉,跑都跑不及,還維護?維護你媽呢!
而讓全網癱瘓,全民罵聲不斷的,是一張照片!
姜佑寒登錄了自己的微博,發了一張照片。
那是姜玄策躺在病床上,受重傷面容冷酷的照片。
配的文字如下:
「弟弟為了救姐姐,被高靜的人,活活打成這樣,做哥哥的心很痛,恨不能代受。」
最後這句話,姜佑寒打下的時候,著實要吐了!
他也是夠噁心了,但為了讓這條微博炸裂,也顧不得了!
然後,這一條微博,半分鐘內登頂第一!
把前面那幾條,全部給擠了下去!
姜玄策的真愛粉,瘋了!
「媽的,我去,我要殺了高靜這個賤人!!她怎麼能這麼賤?怎麼可以打我老公?!」
「老公,你怎麼傷這麼嚴重?哇,我哭了,我真哭了,我現在在哇哇哭啊,你疼不疼啊?你在哪個醫院,我好想去照顧你啊!」
「老公老公,我也哭了,高靜一定要判死刑,判死刑,卑鄙無恥,禽獸不如的狗東西!!」
「老公,你身材好好,哪怕受了這麼多傷,我也看得出你身材無敵的好,我又流眼淚又流口水,哇,好難受啊啊啊啊啊啊!」
得罪龍櫻櫻的粉絲不可怕,得罪姜玄策的粉絲,那真是翻天!
微博徹底癱瘓了,不是460,就是登陸失敗,很多要趕來辱罵高靜的人,氣的在家抱著手機走來走去!
然後,無數的新聞鋪天蓋地,全網都是在報導當紅女星高靜人設崩塌,觸犯法律的罪行!
而此刻,女團10星班練習室里。
姜可柔驚呆了!
她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昨天高靜還好好的,今天就成罪犯了,甚至是死囚犯!
真是個蠢貨!
做事這麼蠢,不是找死是什麼!
洗手間里。
姜可柔給自己的大姐姜可蓮打了電話,「姐,姜酥酥的父親姜耀川,能不能借給我用用?」
她想用姜耀川威脅姜酥酥退出比賽!
想出道,沒門!
誰料,姜可蓮直接冷冷拒絕了,「不可能。姜耀川留著後面有大作用,現在不會給你的。」
「姐,什麼大作用?」
「我還不能告訴你。」
姜可柔還想說什麼,但想到這個大姐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作風,忽然就不敢說了。
她一開始以為,姜耀川是小角色,問大姐要人,會給她的。
姜可蓮冷冷道:「可柔,我知道你吃了姜酥酥的欺負。但姜耀川,真不能給你。姜酥酥要出道,你就讓她出,你阻擋不了她出道,懂么?」
「可是,姐,我怎麼甘心受這樣的委屈?」
「等著,還有我。」
姜可柔嘆了口氣,「姐,有你這話,我就信了。行吧,姜酥酥非要出道,我不管了!」
「要做個聰明人,你沒看到高靜的下場?現在,你做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阻擋她出道,不然下一個被輿論弄死的就是你。」
「我知道了,姐,放心!」 ……
僅僅半小時,高靜就徹底糊了。
娛樂圈就是這麼瞬息萬變,前一刻你還萬人追捧,下一秒可能就徹底涼涼。
醫院裡。
姜酥酥用秦睿的手機,看到了新聞,總算稍微解氣了。
佑寒的辦事效率,還是很不錯的。
高靜被抓后,自己是不會放過她的,想直接死刑?沒門。
將手機放在一邊,姜酥酥繼續盯著病床上的薄止淵。
他什麼時候能醒?
他醒了,她要跟他說什麼?
坦白說,她現在心情微微有些複雜。
而另外的病床上。
始終盯著虛無空氣的姜玄策,驀地便沉沉瞥了一眼女孩的側臉。
然後,他冷酷如冰的臉,更加冷寒了,如同覆蓋千年冰霜般,整個人都透著令人壓抑的窒息。
「姜酥酥,水。」
驀地,低沉沙啞的四個字響起。
姜酥酥微怔,看向一旁的少年,站起來,「玄策,你渴了。」
少年沒有看她,也沒有回答。
她趕忙去倒了溫水來,看著躺著的他,再看看手裡的杯子,很明顯,他喝水不方便。
然後,她就去拿了吸管來,插進杯子里。
「這樣喝?」
少年沒有回答,但卻是微微張開了唇瓣。
姜酥酥立刻將吸管,放到他的唇間,看著他慢慢喝水,她才稍微放心了。
「燙不燙?」
「.……」
「你不說話,就是不燙?」
「.……」
「要是燙,一定跟我說。」
「.……」
少年靜靜喝水,他喝的很慢,薄削的唇微微抿著,少了許多屬於他的冷酷和冷漠,似乎是真渴了,直到許久后,一杯水見底。
姜酥酥道:「還喝么?」
「.……」
「說話。」
「先不了。」
先?
姜酥酥明白了,他一會還要喝。
然後便把杯子先放在了一邊。
看了一會自己的弟弟,她又把目光放在了薄止淵身上。
這時,沉睡的男人,卷長濃密的睫毛,忽然動了動。
姜酥酥立刻起身站起來,豬蹄子要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