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對面樓的望遠鏡
樓對面,有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白鷺的屋子。
喬宇帆拿著望遠鏡,已露出猙獰之色。
他聽從了死黨的建議,在對面租了個房子,目的就是偷窺小學妹。
沒想到,竟然看到如此不堪的情景。
「喬少喬少,看到什麼了?讓我看看唄?」死黨興奮而激動的說道。
「滾你丫蛋的!」喬宇帆罵道。
死黨坐在沙發上,默默點上煙,沒好氣的看了喬宇帆背後一眼。
注意是我出的,望遠鏡是我提供的,他娘的福利就是你自己的?
喬宇帆突然將望遠鏡扔到沙發上,深吸了幾口氣。
很明顯氣的不輕。
死黨微微低下頭,這時候的喬少不能惹,否則容易傷到自己。
喬宇帆長嘆道:「世間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死黨沉默。
喬宇帆問道:「你死了?」
死黨趕忙捧哏,「喬少,你說的是誰?」
喬宇帆冷聲道:「當然是那個姓井的,小師妹居然給他夾菜!」
呃?
難道你不應該說小師妹嗎?
死黨道:「在一起吃個飯,不算什麼的。」
喬宇帆沉默片刻,「我就怕,他倆不止吃飯這麼簡單。」
說完,喬宇帆又拿起望遠鏡。
儘管看著很痛苦,可仍然忍不住。
……
……
井澤夾了塊雞蛋放在嘴裡,頓時皺起眉頭,接著馬上舒展。
味道不對。
硬,腥,咸,而且有點地方還生。
不好吃,但是,不能讓小師妹知道。
我該怎麼辦?
強忍著咽了下去,井澤微微一笑。
小師妹笑問道:「好吃不好吃不?」
我懷疑你是故意的!
廚房的時候讓你嘗你不嘗。
剛剛你先讓我吃。
你居心何在?
問的同時,白鷺已經在夾雞蛋了。
井澤筷子伸過去,擋住她的筷子,「等等,你先聽我說。」
白鷺放下筷子,「學長,怎麼了?」
井澤想了想,說道:「攤雞蛋這道菜,趁熱吃才好,剛剛我已經嘗試過,已經涼了,雖然味道還不錯,但有點腥味,所以你還是別吃了吧。」
白鷺說道:「沒事沒事,我不怕腥的。」
井澤陷入了沉默,不知所措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師妹夾了塊雞蛋放進嘴裡。
可以想象得到,下一秒,雞蛋會從她的嘴裡吐出來。
家庭這麼優越的小姑娘,怎麼會忍受那麼不好吃的東西?
井澤將垃圾桶悄悄踢到她近前。
然而,並沒有發生那種情況。
小師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吃的很是開心的樣子,就彷彿吃著一道大餐。
在這一瞬間,井澤產生了一種錯覺,難道是自己的味覺出了問題?
又夾了一塊,事實證明沒有問題,還是那麼難吃。
井澤夾了個榨菜過去,「嘗嘗這個,可好吃了。」
白鷺吃了條榨菜,「好吃好吃,特別下飯。」
井澤笑道:「雞蛋涼了,還是吃榨菜吧。」
對於井澤說的,白鷺是完全同意的。
最後榨菜吃完了,粥也喝完了,只剩下大半盤雞蛋。
井澤善後,不會做菜,還是會刷碗的。
「雞蛋我扔了啊,明天涼了更難吃。」井澤隨口說道。
不出意料的話,小師妹強忍著吃的。
白鷺說道:「不要不要,這麼好吃的東西怎麼能扔呢?我明天早上喝粥吃。」
「這……」井澤無語。
這好像是她第一次不聽自己的了。
白鷺笑道:「學長,要珍惜糧食呦!」
反正你吃的話遭罪的是你,你吃就吃吧。
收拾完后,井澤坐到沙發上,兩人看著電視里的肥皂劇。
……
……
喬宇帆再一次放下望遠鏡。
「他倆居然挨的這麼近,他為什麼還不走?都他娘的九點了!」
死黨道:「他,他不會不走了吧?」
啪。
一個大嘴巴扇在死黨臉上。
喬宇帆怒道:「怎麼可能?你當小學妹是什麼人?」
死黨捂著臉乾笑,「我就怕井澤不是個人!」
喬宇帆喝道:「他如果敢對小學妹做什麼,我直接來個英雄救美!」
死黨想了想,並沒有把心裡話說出來。
英雄救美這個詞,好熟悉的感覺哈。
喬宇帆抽完煙,拿起望遠鏡又看過去,立馬傻眼了。
「我擦!窗帘怎麼拉上了?他們想幹嘛?」
……
……
井澤問道:「你拉窗帘幹嘛?」
白鷺說道:「晚上了呀!」
對哈!
晚上了就是應該拉窗帘的。
可總感覺哪裡不對呢?
井澤弱弱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麼,你拉上窗帘了,我感覺有點不踏實。」
白鷺奇怪的問道:「為什麼呢?」
井澤沒好氣道:「不是說了嗎?不知道為什麼。」
白鷺想了想,突然笑的前仰後合,「學長,你不會是擔心我對你做什麼吧?」
井澤哼道:「切,有沒有搞錯,我會怕你對我做什麼?我是怕我對你做什麼。」
白鷺眨眨眼,「你會對我做什麼?」
井澤突然覺得臉上有些熱。
這種對白……
有種曖昧的感覺啊!
「我去個衛生間!」
井澤趕緊逃了出去,在衛生間使勁抹了幾把臉,深呼吸幾口氣。
指著鏡子中的那個帥氣的男人,井澤說道:「你喜歡的是寧青,知道嗎?小師妹就是妹妹,懂嗎?不要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OK?」
鏡子中的男人點了點頭,「知道了,懂了,OK。」
井澤豎起大拇指,「這才是純爺們。」
再次走了出去,白鷺很安靜,安靜的像只小貓咪。
井澤又坐到沙發上,這次距離遠了點。
白鷺說道:「學長,對不起哈,我就是鬧著玩的。」
井澤裝出疑惑的表情:「對不起啥?我沒事啊!」
白鷺揚起小腦袋看向井澤,「你沒有生我的氣?」
井澤乾笑道:「沒有沒有,生什麼氣?你又沒做錯什麼呢。」
白鷺笑道:「那就太好了,我還以為你一生氣就走了呢!」
呃……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不生氣,我就不走了嗎?
我他么倒是想走,可現在有點不敢走啊。
體育生那幫人說不定就在外邊守著呢。
井澤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還不走嗎?」
白鷺疑惑的問道:「不是因為現在還不晚嗎?」
井澤扶額頭。
這個姑娘的腦迴路確實不正常。
這個點是不晚,可在一個姑娘家,孤男寡女相處,就有點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