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我不想努力了
來人,正是楚飛雪。
許玉候一目望去,特別是瞧見後者手中的一把竹簽,心頭火熱。
終於,該輪到我大展拳腳了。
以前唯唯諾諾,等今日之後,就可以重拳出擊。
區區妖物?不再話下。
楚飛雪迎麵而來,目光落在許玉候所住的破舊石屋,眉頭稍微皺了皺,便徑直走到了石屋裏麵。
許玉候嘴角揚起一絲微笑。
楚飛雪皺眉頭的模樣還是蠻可愛的嘛!
破舊石屋十分簡陋,楚飛雪進入之後,徑直坐在了木床上,隨即將一把竹簽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問道,“這些還夠嗎?”
“夠!夠,足夠了!”許玉候緊盯著功法竹簽,說不出的喜悅之情。
他跟著特巡隊查詢了一天,還是黑蚊教‘助人為樂’的情況下,他才獲得一千多的功勳,最後兌換了六本功法,可現在,楚飛雪僅僅走了一趟,就弄來了一把。
要知道在一場村妖巢時候,許玉候也是靠著楚飛雪才大賺了一波,如今能夠有今日實力,楚飛雪可以說是居功至偉。
他很想對楚飛雪說一句,我真不想努力了啊!
可惜,目前為止,他們才見過幾麵而已,以身相許的事情肯定不行。
“那好,等你修煉完了,我們去調查縣城的寄生體的情況,不能讓它們為所欲為!”楚飛雪站起了身,走向破舊石屋,準備離開。
楚飛雪走到石屋門口後,停住身子,扭過頭來,“好好努力吧!”
許玉候遞給一個和善的笑容。
隻要有功法,有奇跡點,他很快就會成長起來,到時候,該努力的就是你了。
許玉候目送楚飛雪離開,然後將石屋的大門關上。
許玉候搓了搓手,迫不及待來到木床前,低頭看著木床上被子凹下去的一個桃形凹坑,不自覺地用手比劃了一下,然後低頭嗅了嗅。
“真香!”
哢嚓。
“我忘了還有東西要給你修……練……”大門打開,楚飛雪舉著手中的玉瓶,看著低頭的聞著她先前坐下地方氣味的許玉候頓時愣住。
許玉候尷尬地抬起頭,“這個,我要說這木床有些裂縫了,想要修葺一下,你肯定不信吧!”
他真沒有想到楚飛雪會去而複返,而且,自己居然大意了,沒有緊閉大門。
都怪體香太迷人。
“色胚!”楚飛雪臉色一紅,將手中的玉瓶拋向木床,一個閃身,離開了破舊石屋。
“我的名譽!”許玉候哀歎一聲,目光掃向木床上被楚飛雪扔下的玉瓶,又是一歎。
玉佩裏麵的東西很好,都是修煉丹藥,可惜,對於許玉候來講,這東西可有可無,遠不及功法竹簽來得快捷方便。
許玉候將玉瓶放好,重新來到破舊石屋的大門,他目光一掃,直接開啟了外掛的顯名功能。
這東西不能時常開啟,特別是深處城鎮之中更不能常開,不然,眼前會是白茫茫的一片,全是名字。
許玉候左右四望,確定楚飛雪已經離開後,這才重新回到房間,將大門緊閉。
許玉候再望木床,那裏已經平複,僅有芳香殘留。
許玉候拋開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他來到一旁的木桌前,將所有‘竹簽’收起,一數,足足有三十二根。
就算全是煉體之類的功法,這都價值三千二百功勳,若是有三分之一練氣境的功法,那麽價值都不可估量,至少許玉候想要湊齊這麽多,絕對不是短時間能夠達成了。
如此厚禮,許玉候真想以身相許,可惜……
這隻是自己單方麵的念想。
許玉候目光掃了一眼竹簽上刻錄的功法名字,也不刻意去記,紛紛將其放在額間。
嗤嗤嗤。
修煉之法便滲透進入,在許玉候的腦海裏麵回蕩。
這速度很快,反正許玉候隻需要稍微記憶一下,一切都交給外掛,俗稱懶人福音。
很快,三十二部功法印入許玉候的腦海,他很快就確定了二十五部煉體類的功法,還有六部修煉氣脈的功法。
其中這六部修煉氣脈的功法都是全套。
這不像許玉候用功勳兌換的凝雷訣,隻有第一重,後麵的五重還需要另外的功勳點去兌換,這六部功法全都是完全的,比如其中就有凝雷訣,共六重。
如此厚禮,怎麽償還得了。
許玉候深吸一口氣,打開外掛,開始消耗奇跡點。
“花費十五個奇跡點,將二十五部煉體類功法與煉體功強化融合。”
嗤嗤嗤。
一道道功法在許玉候的腦海裏麵演化,最終形成一部銀燦燦的煉體功。
“銀色煉體功了?而且,達到三十八重?”許玉候大喜。
有了二十五部煉體類的功法,再加上奇跡點的推演,強化融合,原本隻有青銅階的煉體功,直接達到了白銀階。
許玉候沒有停下腳步,連忙動用奇跡點。
花費二十五個奇跡點,將煉體功提升到三十八重!
轟。
奇跡點消耗,一道道能量從許玉候的體內升起,仿佛熬煉過許玉候的每一個細胞,他的全身都在進化,不斷地變強。
一炷香之後,這種變化才徹底停歇下來。
現實經過了一炷香,但許玉候卻感覺過了十數年,不斷地鍛煉,鍛煉,而且奇跡點仿佛了獨特的能量一般,可以支撐許玉候的體魄。
轟。
最終,許玉候的氣息得到收斂,一股磅礴的力量在許玉候的體內湧動,隨時都可能爆發一般。
許玉候緊握拳頭,他感覺現在就算是有一頭大象,他也能夠一拳將其打成碎片,包括骨頭。
甚至,許玉候用手放在木桌上,手指輕輕一捏,堅硬的木桌一角便被捏碎,成為了粉末。
手一揚,木屑飄落。
不但力量增加了,肉體的強度也增加了,同時,防禦力也大增。
許玉候取過挎在腰間的青銅階長刀,他拿著刀柄,刀刃用力地劃在皮膚上,鋒利的刀刃竟然破不開皮膚的防禦。
“這麽強的嗎?”許玉候看著左手,沉吟片刻,繼續用力。
吹毛斷發的刀刃依舊沒有破開,隻是在表麵皮膚上劃出一道白痕。
許玉候一咬牙,用力一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