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收割紙片人
雖然知曉了殺人規律,但眾人聽聞殺人規律後,心頭一突。
做法很簡單,隻需要不回應,然後通知治安司就好。
可如果不按照這個規律來進行的話,那麽對方就達不到隱藏的目的,獲取不了特定的能量,到時候對方隻有暴起殺人一途了吧!
隻是相對於詭異手法必死,叫喊之類的還可以逃跑,掙紮一下,運氣好還能夠等到治安官的到來,這也算得上唯一欣慰的事情。
一番宣告後,各種條例講解,接下來就是編組隊伍。。
“現在開始五五分隊!”治安官強者開始分配,每個小隊五人。
每個小隊一個伍長,憑著自願原則,而許玉候,馬誌等五人成為了一個小隊。
馬誌等人一致推薦許玉候成為伍長。
許玉候也是當仁不讓。
他們本就是一起玩到大的夥伴,平時他都算領頭者,每次吃飯都出大頭,其他人也給許玉候一個麵子。
何況,成為伍長也有發言權。
“那麽,我們去出發吧!”許玉候大手一揮,意氣風發。
從今天起,他大小好歹也是個官了!
通知很簡單,挨家挨戶說明原因,何況是大白天,眾人的速度極快,不一會兒就將負責的區域通知完畢。
“最近不知道是怎麽了,平時幾年都不會出現的問題,今年接二連三地出現!”馬誌抱怨道。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治安司雖然危險,他們有所認知,可剛入卯就出現問題,運氣實在太背了。
許玉候淡然地道,“通知完了,都回去好好修煉吧,隻要實力足夠強,這些不過是給我們提供功勳!”
如今已經通知了治安司,治安司也做出了應對,那麽許玉候再碰見紙片人時,就將可以正大光明地將其斬殺,然後去兌換功勳。
以前是怕黑蚊教針對,現在的話,對方就算要針對,大概率也不會是他了,而是整個江北縣城治安司。
許玉候從治安司出來,快速奔向自己的住處,緊閉大門後,他第一時間將腰間的長刀取出。
長刀極其鋒利,由許玉候不知道的一種材質特製而成,專門應對妖物和怨靈,隻要砍的刀數夠多,將級妖物也是能夠斬殺的。
當然,砍不砍得中,砍不砍得進,那就是你本人的問題了。
“強化!”許玉候目光一招,手掌撫摸在刀身上,然後一道光亮綻放。
花費一個奇跡點,將製式長刀強化到青銅級。
一瞬間,製式長刀開始發生變化,一道道陣紋一般的東西在到身上不斷地閃爍,最後都隱沒。
許玉候看著刀身變化,心頭大喜。
長刀變得更鋒利,也稍微重了一些。
許玉候揮舞了一下,覺得很不錯,正打算再次強化,可惜,得到的信息是無法再提升了,需要添加其他材料。
外掛就是這一點不好,不能憑空強化,而且強化的基礎還需能夠承受得住。
早知道當初會穿越,就將外掛弄得更逆天一些。
隻是沒有早知道。
當時許玉候也是為了不引起遊戲運營者的察覺,才沒有做得肆無忌憚,可惜了。
不過,許玉候也不介意,青銅級別的長刀對他現在來講,夠用了。
許玉候隨意煮了點吃食,喂飽自己後,便提著長刀,走出破舊石屋。
以前是躲著詭異,如今有治安司大舉出動,還有楚飛雪環伺四周,許玉候便不再害怕了,刻意針對他的賈長貴已經歇菜,他不信他如此掩蓋,黑蚊教還能找到他是主要破壞者。
許玉候晃蕩著,外掛的顯名功能已經全開。
一瞬間,許玉候四周的生物便出現一個個名字,顏色各有不同。
大多數白色,還有中立的黃色,也有幾個親近的綠色,當然,最重要的還有顯示與他敵對的紅色。
“我果然是辦案高手!”許玉候目光一掃,就發現了一個個赤紅色的名字。
唐紅嵋,紙片人傀儡,黑蚊教。
有了外掛顯名功能,對於尋找仇敵和邪惡真的太簡單了。
許玉候目光辨認,他發現紙片人傀儡還處於‘閉合’狀態。
這種像提起麻袋撈錢的感覺,不要太爽。
“躲藏起來就找不到你了?這都是功勳點啊!”
許玉候大喜。
他原本隻是嚐試來找找,找到了就去通知治安司,然後獲取少量的功勳點。
但現在,許玉候覺得他要一杆到底,全吞。
這些可都是白撿的東西,不拿白不拿。就算他拿了,其他人也想不到他有外掛顯名。
一處深巷。
許玉候踏步而來。
光是靠近這裏,便有一股陰冷的氣息,不說尋常人,就算是許玉候自己都感覺不舒服。
“藏得倒是挺深,可惜,遇見了我的特長!”
許玉候的外掛顯名,讓敵人無所遁藏。
而且治安司已經頒布了諸多方案,所以就算他抓了再多的紙片人,也最多是攪局者,而不會成為黑蚊教重點的打擊對象。
隻要有時間掛機,有時間獲取功法,許玉候便能夠打出一片天。
許玉候慢慢來到深巷,他目光掃視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窺視後,他便抽出青銅級長刀,神色一沉,在雷霆氣力的湧動下,瞬間且準確地插入進去。
唳!
許玉候隻聽見一聲詭異的慘叫,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手中的長刀本就有克製邪道的力量,再經過許玉候的奇跡點強化,就刀本身來講也是極其克製妖邪,更何況他還有雷霆氣力形成的罡氣加持。
許玉候掏開牆磚,將縫隙裏麵的一個被捅破了的紙片人取了出來。
紙片人的胸口有一條刀口,冒著淡淡的陰氣,其麵容還有著些許的猙獰,但已經真正成為了紙片人,‘活’不過來。
許玉候伸出手,謹慎地用雷霆氣力覆蓋在手的表麵,將這個紙片人放入布匹包裹中。
許玉候特意等待了一會,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他才趕向下一處地點。
或許因為沒有天黑的緣故,紙片人都潛藏著,一動不動,仿佛沒有人能夠發覺到它們一般。
噗嗤。
轟。
許玉候如同撿海螺一般,快速收割紙片人的‘性命’。
江北縣城極遠處的一座山峰之中,慘白的庭院發出嗚嗚嗚的風聲,吹動了白色的燈籠。
一道慘白的身影睜開慘白的眼眸,臉皮幾乎皺在了一起,充滿了怒火的聲音咆哮著。“該死的!是誰,敢滅我這麽多的精致傀儡寶寶?”
(感謝士兵小卒,感謝亡者大人的打賞,問一句,兄弟們,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