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不認
路尼不會,盛世更不會。
捧著上一界國際時裝大獎的盛開,怎麼可能會用宋海容這樣的爛設計師,尤其是他們還有一個方園。
宋海容真的沒有把自己給氣死,現在整個人都快成了神經病了。
「海容,你能不能出去找個工作去?」宋軍青實在是都是受夠了宋海容的神經質了。
這每天都是呆在家裡,說這個的問題,那個的不是,再這樣的下去,他們都得被她給逼瘋了不可,宋海容玩著手機,懶懶的抬一下頭,她撇了撇嘴,「爸,你讓我去做什麼?」
「我現在連設計師都是做不了,我能做什麼?」
宋軍青實在是氣的想要打宋海容,卻又是下不去手,「你就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是不是?除了做設計師就不能做別的,有手有腳的,不上班,不工作,整天都是在家晨啃老,這像話嗎?」他不是養不起,只是這實在是丟人,這女兒以前一直是他的驕傲,現在都是成了他的恥辱了,不要看外面的那些人表面上還是對他客客氣氣的,知道這背地裡面是怎麼說三道四的。
怎麼,他一直驕傲的女兒,成了這幅模樣,而那個不要的,現在卻是國際知名的設計師。
這沒有道理,這不公平。
「明天我就安排你去上班,」宋軍青這是鐵了心,非要把宋海容給逼出去不可,天天的呆在家裡,能有個什麼出息。
「你能讓我當設計師嗎?」宋海容反問著宋軍青,「能的話,我就去,不能的話,我就不去。」
「宋海容!」啪的一聲,宋軍青直接將杯子給摔了,也是將這海容給嚇了一大跳,臉也是刷的一下就白透了。
「軍青,你這是做什麼?」宋奶奶一見宋軍青發脾氣,心裡就不喜歡了,「你對海容這麼嚴厲做什麼,不上班就是不上班了,大不了我們養她一輩子。」
嚴厲?軍軍青現在總算是明白了,他就是太不嚴厲,所以才是讓宋海容成了這種性子,一點虧也是吃不得,一點苦也不能吃,現在不過就是受了一些挫折,就成了這幅德性。
可是相反的,那上不要的,越是越挫越勇,現在都是成了什麼人了,同是他的女兒,如果早知道如此,他還不如當初把宋海容給送出去,省的這一天到晚的惹他生氣,這總有一天, 他被她給氣死了不可。
宋軍青越想越氣,直接摔門就走了。
宋海容盯著門口,撇了一下嘴。
誰讓她媽不是李意蘭,偏生的是那樣一個女人,真是沒出息。
宋軍青將車子停下,他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將車開到了方園家的門口,他這都在上面在坐了大半天的時間了,明明那是他女兒的, 可是現在卻是成了別人的孩子,而且他那女兒根本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認他。
他就算是再有本事,生意做的再大,權利再大,可是也不能硬是認回那個女兒去。
如果被人知道,他當時是把自己的女兒給賣掉的,而不是送掉的,還不知道其它人要怎麼看他,怎麼想他。
他本來都是要將車開走的,結果卻是看到了一男一女走了過來。
正是他的那個女兒還有顧江浩,
他從別人那裡知道了,她結婚了,結的還真是早,雖然對於其它人來說,是晚了,可是現在的年輕人,結婚普遍都是晚了一些,而她結婚時,他這個當親爸的都是不知道,還是後來別人告訴給他的。
也不知道他宋軍青活的是成功了,還是活的太失敗了。
「是宋軍青,」顧江浩停下,盯著那輛已經開走的車。「他來這裡做什麼?」
方園也是順著顧江浩的視線看了過去,果然是宋軍青的,車牌號能認的出來,是啊,他來這裡做什麼,這也是她想問的,不會是想來認女兒嗎?
「真的決定,不認了?」顧江浩握了一下方園的肩膀。
「畢竟是親爸,不認嗎?」
「沒理由認,」方園將自己的頭靠在他的身上,「我現在又不是缺愛,不知道多一個爸爸有什麼有什麼用,再說了,你認為他會真心的待我嗎,他家裡的那個可是跟我是仇人的,會以為我會和她搶財產,還有那個宋奶奶, 絕對會防我防的像是賊一樣,」而她對於宋家的那些東西,根本就是不屑一顧,她想要的,自己就用自己的雙手賺回來,她想要的,顧江浩,也會給她,不需要別人的。
「那麼,李意蘭呢?」顧江浩低下頭,盯著方園的臉,「認嗎?」
「沒理由認,」方園還是這樣一樣話,沒理由,是沒有理由,告訴她為什麼要認?
「必竟是親的,」顧江浩勸著方園,總感覺她對自己的親生父母有些大多的怨恨,這樣不好,她會不快樂的。
「親的又能怎麼樣?」方園閉上眼睛,她早過了尋找親生父母的時候了,而且她喜歡現在的日子,爸爸媽媽待她好,公公婆波也視她親生,她老公把她當成寶一樣,真的不需要家裡多出那麼幾個人,到時不不知道是什麼風風雨雨。
「好吧,我知道了,」顧江浩也不提這件事了,等她想通了再說吧 。
「走了,」他握氣了握方園的手,「媽還在等著咱們吃飯呢。」
「園園……」
「恩。」
「算了,等你回來再說吧,」顧江浩笑了一聲,他再次握緊方園的手,告訴自己,再忍些日子就好了, 他馬上就要從以前的部隊里退下了,以後就不用那麼忙,也不用半夜三更才能回家了。這樣就有更多的時間陪她。
他知道,其實方園一直都很孤單寂寞的,她這一路走來,也真是磕磕碰碰的,受盡了苦難,所以以後的日子的,那些事情就讓他這個男人來扛吧,這麼久了,也真心的夠了。
只是,就在這時,他卻是收到了一通電話,是於念波打來的,說有事和他說,是關於他老婆的。
當他到了之後,於念波一個人都不知道在那張桌子前坐了多長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