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羞於見人
「那也是你逼我的,」余安冬咬牙切齒的說著,「是你逼我的,是你故意告訴顧江浩那些事情,是你,如果你沒有告訴他,我會燒你的工作室嗎,我現在真恨,我當初怎麼挑的時間不對,沒有把你們一起燒死。」
此時她句句都是帶著刺著,恨不得每一字每一句都要刺死人不可。
方園已經不想再和這樣的余安冬說些什麼了,她側過了臉,看著這些長大的初中同學,各人有各人的命,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是好是壞,單是自己的那一顆心怎麼想而已。
「方園,我恨你,」余安冬咬著牙,她現在全身上下都是恨。
「是嗎?」方園不冷不熱的回過了頭,「可是,我也恨你啊。」
余安冬愣了一下。一雙眼睛也是睜的極大。
「不要忘記了,是你奪走我的一切,而不是我拿了你的,方園一字一句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著,你當初為什麼要告訴那些東西是你的,氣門芯也是你的,你能不說嗎,你只是怪了別人,為什麼不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你知道,你的那一把火有多大的罪嗎?」
方園湊過近了余安冬,「縱火罪,余安冬,這是要判死刑的,如果不是他找到了我,讓我饒過你一次,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活著站在這裡是,就算是你不死,你現在也是蹲著大牢了。」
「你知道,他為你的罪賠了多少錢嗎?」
「95萬,余安冬,你告訴我,你多久才能賺到這95萬,現在你還在這裡跟我講恨?」
「要說恨的,自始至終都是我吧。」
她說完,站了起來,感覺自己的今天的話都是有些多了, 找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她坐了下來,還能聽著初中同學,談論著小時候的事情,她撐起自己的臉,聽著聽著,也跟著笑了起來。
記的那時,他們還都小
記的那時,他們也沒有什麼煩惱。
記的那時,他們她都是單純,只是曾今何時,過去的那些都不在了,被歲月抹滅了,還是被現實催毀了,難道真的應該說一句,現實是殘酷了,讓他們失去了不應該失去了,卻也沒有得到他們想要得到的。
她抱了抱自己的胳膊,突然之間有些冷了。
笑笑鬧鬧的一晚上都是過去了。
余安冬拿著自己的背包不聲不響的就走了。
陳可可看了四周,玩笑的道。「我還以為她這是要付錢呢,剛才她還說,這次她付,怎麼這無聲聲息的就坐車走了。」
「沒事,」班長爽朗一笑,「我去付就行了,反正也沒有多少。」
「不用了,我來,」方園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卡給了一邊的服務員,
班長想攔,方園卻是冷下臉,「不讓我付,看不起我哦,難怪當初結婚都不告訴我了?」
「哪有的事?」班長這都是苦下臉了,這抓住他的短處,就不放了吧,可是這一碼歸一碼,說好了,這次,他們付的。
「你們就讓方園付吧,」唐佳佳靠了一下方園的肩膀,「她是國際有名的設計師。這些帳她不由,就天理不容了,對不對?」
方園捏了一下也的臉,「再吃,小心你吃成一個大胖子,看以後,沒人娶我。」
「沒事,胖了我也娶,」這是一個道聲音傳了過來,正是小胖的,說完,他連忙捂住自己的臉,那一張臉都是在紅到脖子上了,這要是酒後吐真言,還是借酒當發酒瘋啊。
唐佳佳連忙將蛋糕放在了桌子上,活像是沒自己什麼事一樣。不過,那臉上的不自然,卻是出賣了她的心虛,至於虛個什麼,那麼就只能問她自己了。
班長取笑的撞了一下小胖 ,「找到女神了?」
小胖呵呵一笑,「是啊,找到了,謝謝你老班,咱們隔幾天再聚吧 。」
班長感覺小胖的智商需要加強一些,同學會怎麼可能隔幾天再辦,不過,請人吃飯嘛,那是隨時都可以的。
方園去櫃檯結了帳,也不多,五六千,班長都是感嘆,這些同學啊,變的可真是多。還有那個余安冬啊,這穿的光鮮亮麗的, 可是, 還是和以前的一樣,是個小氣鬼。
再說宋海容這官司輸了,不要說公司了,她現在連門也是不想出,怕是這輩子都要因為這些陰影,而抬不起頭了,更不要說她的設計人生了,還要道歉,道個屁歉,一想起方園,她就真的恨了,把所有人都是恨上了。
她那個是什麼媽,不是說,幫她解決嗎,讓她沒事嗎,可是現在呢,她還是被人給告了,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這讓她以後怎麼活 。
她把自己關在家裡, 都已經很長的時間了,班也不上,電話也不接,宋奶奶急的沒有辦法,就只能沖著自己的兒子發火 。
「說,海容這是怎麼了?」她不儂的拍著桌子,「我那優秀的孫女怎麼了,她怎麼把自己給搞成這幅樣子了?」
宋軍青要怎麼跟宋奶奶說,說是宋海容偷了人家的設計,現在被人家給告上了法庭還輸了嗎,這官司他們還連上訴的機會都沒有,他現在也是氣,都怪當自己怎麼就把那孩子給賣了,而不是掐死算了 。
這真是生出來克他的。
他這回家要被方奶奶罵,去上班,也要被同事暗地嘲笑,以前宋海容就是他的驕傲,自小她就聰明, 考試也都是班上的前幾名,更是孝上了一所好大學,還當上了知名的時裝設計師, 可是現在好了,她真是臭名遠揚了。
但是,那個方園卻是名聲一天比一天大,不但擁有自己的工作室,不少的大牌名星都是指定了她的設計與製作。
那個他不要的女兒,現在出名了,可是他最愛最疼的女兒,卻是什麼也沒有了。
有時他想想, 實在是心裡氣的很 。
真想跑到方家指著方園的鼻子大罵,可是,他又不是白痴,罵人也需要理由,而更讓他怕的的,便是那個他賣了的孩子,根本就不認他。
啪的一聲,他將杯子摔在了桌子上,一張臉也是陰霾的可怕 。
他這同事小心都是在嘀咕著,怕都是說他那女兒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