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心思
余安冬一聽這話,心中本能的不舒服著,有種想要發火,想要跟顧江浩大吵一架的衝動,可是現在她身邊都是內優外患來著,所以她現在哪怕是氣死了,都要忍,忍出血來了,也要把血吞進肚子裡面。
她恨恨的瞪了一眼方園 ,那大有咱們等著瞧的意思。
方園走到了飲水機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就坐在那裡喝了起來。
不久后,果然的,太上皇回來了,唐佳佳對她比了一下ok的手勢,老人家的身體恢復的到是不錯,現在也能跑能跳,還能罵人了,這不管是病了幾次,病的多重的,這嗓門可是一點也沒有變小。
「她來過了?」太上皇坐下,一聞到這裡的味道就知道是那個女人來過了。
你的鼻子真尖,方園也是跟著坐下,她盯著太上皇一張嚴肅的臉,他這模樣,總是感覺不痛快來著,她放下杯子,伸出雙手,將太上皇的臉向兩邊一拉 。
太上皇瞪大了眼睛。
恩,就是這樣的, 「佳佳你過來看,」她叫著唐佳佳,唐佳仁連忙的跑了過來,兩個人還真像那麼回事的研究著太上皇的臉。
「你沒有感覺他這要是一笑,挺帥的啊?」
「有,有,」唐佳佳用力的點頭,「年輕是一定是一個大帥哥的。 」
「現在也不賴啊,那個李奶奶不是天天偷看咱家太上皇的,這眼睛都是在冒光呢。」
太上皇睜了大眼睛,真的嗎?
他想,好像也對了,那個李老太,有事沒事的就會給他送波菜來著。
還有,他抬起下巴,「我年輕時,那可是我們部隊裡面最帥的呢。」
這點方園絕對的相信。
她再次端過了杯子,您現在也不差,不要總拉長著臉,否則,你一輩子都是找不到老伴。
誰要找,太上皇哼了一聲,不過,他真的偷偷的向上扯了一下嘴角的。
此時,外面的門吱的一聲開了,顧江浩走了進來,太上皇坐直了身子,一張臉又是板了起來。
「那女人走了?」他這話問的還真是生硬,看起來,他這是真的討厭余安冬到了極點,也不知道余安冬到底有哪裡做的出格了,怎麼會讓太上皇這麼討厭來著。
方園對此不發表自己的什麼意見,不說余安冬的好, 也不說她的差。
只是,她不明白,太上皇這人雖然脾氣是古怪了一些,但並不是不講理的人,為什麼對余安冬有這樣大的偏見來著。
「爺爺,安冬是個不錯的姑娘,等你認識了她之後,就會發現的。 」
「不錯,」太上皇冷笑了一聲,「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她的。還有……」他瞪著自己的孫子, 就像是仇人一樣,「如果,你敢讓我看到她,不是我死,就是她亡,」啪的一聲,方園將杯子按在了桌子上,
「太上皇,和平年代了。」
「哼,」太上皇總算是收斂了一些,這又是想起了剛才方園的所說的話,他這跟角向上一挑,氣消了一些,不過還是氣,但是, 不管自己氣,自己的孫子就是孫子,也不可能成為仇人的。
他這可能是累了,唐佳佳就扶他進去休息,一會還要給他量血壓,量體溫,都成了他的私人護理師了。
「方園,謝謝你,」顧江浩真心的向方園謝道,他知道,余安冬做的那些事,方園完全的有理由討厭她,也可以在爺爺的面前,再多說些什麼,但是,她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 甚至還替他們說過話。
「不用,」方園輕輕撫著手中的杯子,感覺著指腹間的玻璃的溫涼感。
「那是你們之間的事,跟我無關,我只關心太上皇的心情與身體。」她站了起來,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只是這顆心,卻是異常的沉重。
真的很重啊,她輕輕的嘆了一聲……好重好重……
而這樣的交集,她寧願不要。
還有一個余安冬。有時看了她的臉,她就想要去撕碎她的臉,看看,到底那裡面有多少虛偽,多少無恥。
而這兩個詞,已經不足以形容余安冬了。
那女人的臉皮,簡直就是厚道家了。
余安冬氣的時用力踩著自己的高跟鞋,差一點就將自己的鞋跟給踩掉了。
這時她放在自己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一看,是她爸爸的。
「喂,爸,什麼事?」她靠在一邊接聽著手機,在看到來來往往那些騎著自行車上下班的人時,心中就真的很不舒服,她這小車坐的習慣了,怕是連自行車也不會騎了。
「安冬啊,」余父抱著家裡的電話就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咱家的電視機壞了,你買個回來了吧,對了,你大伯家的買的是個39寸的,咱家可不能差不了他的,最起碼也得買個39的是不是?」
「我知道了,」余安冬掛斷了手機,將手機扔回了自己的包里,又是給她要錢了,他們又不是她一個女兒,不是還有兒子嗎,怎麼以前不讓她學這個,不讓她那個,說是女孩子家的,上那麼多學做什麼,結果呢,最後還是她考上了大學,她那個弟弟,連初中都是沒有念完,現在還在社會裡面胡亂混著, 前些日子還說,讓江浩給找個工作的,如果不是那老不死的找到了,可能她弟弟的工作都是找到了。
雖然說,她這心裡一直在抱怨來著,但是再怎麼樣,還是自己的家人。
她趁著現在沒事,就找了這裡最大的一家電器商場 ,在裡面看了一台最貴,最大,最好的電視,要上萬塊了,如果是她以前的她,這樣的電視她是買也買不起的,怕是連看都是不敢看,就憑她那一個月不到一千的工資,想要能買這樣一台電視,看她幾年不吃不喝能買到的不。
「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就來,你先是等著我,」 顧江浩將手機放回到了自己的口袋裡面。
「又是那女人的電話,給你要錢是不是?」太上皇拍著桌子, 這聲音又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