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九章 假戲真做 妙才兵敗博望坡
三國之揚帆起航五七九章假戲真做妙才兵敗博望坡徐庶笑道:「只要張將軍你受傷敗退,做得自然一些,夏侯淵定會上當,若是他不上當,你可斬我頭!」
張飛一把接過令箭,冷哼道:「你放心,俺肯定不會讓夏侯淵那小子給看出破綻來。」
徐庶轉頭朝劉備說道:「那我們就快快出城,趕至博望坡等候!」
撤退途中,劉備疑惑地問道:「元直,若是益德受傷敗退,那夏侯淵就真的會上當?」
徐庶笑著解釋道:「為將者,哪位會願意看著這到手的戰功飛走?張將軍乃是主公義弟,若是斬殺或者擒下張將軍,對於夏侯淵來說,都是大功一件,武藝高強之輩,若是明知對方受傷不敵自己之際,那便會窮追猛打,畢竟,這樣的機會,少之又少,況且,張飛將軍還曾經威震曹營,夏侯淵定會上當,這點還請主公放心!」
劉備苦笑道:「我那三弟,哪都好,就是性子莽撞了一些,我實在是怕他在打起來后,忘記了你交代的事情!」
徐庶回道:「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先前才以言語相激張將軍,隨後又派范強為副將,就是為了提醒張將軍!依我看來,張將軍想要看在下出醜的心,比斬殺夏侯淵更大!」
劉備無奈地瞥了眼徐庶,暗道,自己那三弟此時心中的想法,怕是與徐庶說的一般無二。
翌日,正午時分,夏侯淵終於引軍趕至葉縣,卻在城外與張飛相遇。
夏侯淵打馬向前,朝張飛冷聲喝道:「張益德,你這是打算出城投降了嗎?」
張飛則是鬚髮皆張,怒喝道:「你夏侯淵算個什麼東西,也配俺出城投降?」
「混賬!」夏侯淵惱怒,喝道:「真以為本將怕了你不成!找死!」
言落,夏侯淵就拍馬朝張飛殺來,而張飛也是好勇鬥狠的性子,此時能與曹營勇將打鬥,早就把徐庶的交代給拋之腦後,當下提著丈八蛇矛與夏侯淵戰在一起。
張飛正值人生的巔峰狀態,夏侯淵本因不是對手,奈何先前曾與孫策打過,在對付張飛這類越戰越勇的敵將上,頗有心得。見夏侯淵採取游斗,從不與張飛硬碰硬,氣得張飛吼叫連連,手中的招式變得更加凌厲。
數十招后,二人平分秋色,張飛久戰不下,心中越是急切,只見他手臂青筋直跳,顯然是打算使用全力。
就在這時,范強突然高聲道:「張將軍!張將軍!小心吶!」
突聞范強出言提醒,張飛這才猛然驚醒,暗道,自己還有任務在身,竟然差點忘記了,當下神色有些不自然起來,畢竟,他的戰鬥慾望才剛剛被挑起,現在卻要佯裝戰敗,還真有些難為張飛這位性格率真的漢子了。
心存事情,張飛便開始有些心不在焉起來,打鬥之間,手上的招式也不由得慢了幾分,然,夏侯淵也是這世間驍將,張飛的狀態,他自然看在眼中,當下認為這是張飛輕視之舉。
同樣是猛將,夏侯淵豈能容忍張飛這樣對他,咬牙切齒之餘,夏侯淵手中的長槍頓時疾如閃電,徑直朝著張飛的前胸刺去。
「啊呀!」
張飛格擋長槍時,手滑了一下,竟讓那長槍刺中了自己的手臂,疼痛瞬間席捲張飛全身,讓其下意識地大叫了一聲。
「哼,看你還敢盛氣凌人,張益德,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見張飛受傷,夏侯淵心中大喜,怒喝一聲后,就提槍纏住張飛,打算把其斬殺於此。
張飛連忙收回心神,擋住了夏侯淵那猶如狂風驟雨一般的攻擊,可手臂的疼痛,讓他越打越累,眨眼之間,二人又鬥了十餘招,這時,張飛竟連握住丈八蛇矛,都頗為費勁,此刻,他深知,自己不能再繼續打下去了。
虛晃一招后,張飛打馬便逃,口中不服氣的吼道:「夏侯妙才,俺記住你了,今日不便,待來日,俺定要與你打上三百回合!」
見張飛落荒而逃,夏侯淵頓時覺得渾身神清氣爽,猖狂地大笑道:「張益德,你還想有他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弟兄們!隨本將一起追殺張飛,誰若殺了張飛,官升三級,賞百金!」
隨著夏侯淵的一聲令下,一萬曹兵吶喊著就朝張飛追去,而夏侯淵更是一馬當先,死追張飛不放。
「夏侯淵,你別自尋死路,當真以為俺怕了你不成?」張飛一邊逃跑,一邊怒吼連連。
「哈哈.……」張飛越是這般外強中乾,夏侯淵就越是興奮,若能斬殺張飛,對於他來說,定是大功一件,更加能讓他夏侯淵坐實,曹營第一悍將的寶座,當下笑道:「張益德,你也有今日,看本將如何斬你!」
兩彪人馬就這樣一追一逃,不知不覺間,竟跑了十餘里。
這時,史渙打馬來到夏侯淵的跟前,急聲勸道:「妙才將軍,別追了,別再追了!」
夏侯淵惱怒道:「公劉,為何不追?」
史渙指著身後,氣喘吁吁的部下,苦笑道:「秒才將軍,弟兄們都累了,這一追,又跑了數個時辰,弟兄們就連拿起兵刃的力氣,都沒有了,若是遇上劉備伏兵的話,我軍危已!如今天色已晚,還是待明日一早,再行追擊吧。」
「要等到明天?」夏侯淵聞言一愣,隨即惱怒道:「你可知道張飛是何許人也?今日本將能刺傷他,全靠運氣,若是等到來日,待其養傷過後,誰還是他的對手,我們要趁著張飛受傷,擊殺於他!」
史渙搖頭苦笑道:「妙才將軍吶!你看此處的地勢,兩側山高林密,唯有一條狹窄的過道,若是劉備藏軍於此,我軍貿然進入的話,便會深陷重圍啊!」
史渙所言有理,夏侯淵不好反駁,然,刺傷張飛也算天賜良機,夏侯淵同樣不想錯過,當下抉擇了一番后,只見夏侯淵沉聲道:「既然如此,那便由公劉你率兵五千,在此處休整,本將帶著剩下的五千人繼續追擊張飛,若是本將遇伏,公劉你也好率兵來救!」
史渙不放心地說道:「妙才將軍,不如讓末將引軍前去追擊張飛,你帶人在此地休息,如何?」
夏侯淵笑道:「張飛即便是受傷了,也不是公劉你所能相抗的,還是由本將親自出馬吧!」
吩咐了一聲,夏侯淵就帶著五千人進入到了博望坡。
在外面還不覺得這博望坡有什麼,待親自進來后,加之天色昏暗,還真讓夏侯淵有些擔心自己會中了埋伏,只能下令全軍小心謹慎。
待轉過一處,夏侯淵突見前方的道路上,張飛正在排兵布陣,其當下便留了個心眼,口中嘲弄道:「張益德,你怎麼不跑了?繼續跑啊?看本將今日如何斬你!」
張飛聞言后,哈哈大笑,道:「夏侯妙才,你自尋死路卻不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夏侯淵聞言一驚,兩側山上突然鼓聲大作,殺聲驟起,只見無數劉備軍的將士從兩側山上的密林中殺出,此刻,曹兵已是精疲力盡,夏侯淵懊惱自己竟是昏了頭,連這麼蹩腳的埋伏都看不出來,當下只顧揮軍撤退。
然,徐庶早已在此地布下天羅地網,夏侯淵又豈能輕易逃脫升天,不多時,便已是深陷重圍,叫天不靈,叫地無門。
這時,張飛殺至跟前,朝夏侯淵笑道:「夏侯妙才,你的那些部下呢?怎麼只有這點人?莫非是跑丟了不成?」
夏侯淵恨得咬牙切齒,眼神怨毒地瞪了張飛一眼后,吼道:「張益德,你別猖狂,今日之仇,本將記下了!待來日,定要你加倍償還!」
張飛嘿嘿笑道:「夏侯淵,你還真以為你今日能逃得出去?」
「殺……」
就在這時,人群之外突然響起喊殺之聲,張飛面色微微一變,夏侯淵卻是有些暗自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