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五章 天下雄關 不取不入幽州地
三國之揚帆起航五五五章天下雄關不取不入幽州地五阮關,關東依萬仞山,西據犀牛山,拒馬河寬闊的河床橫列於長城之北,其形勢極為險要,南面以十八盤為險阻,北面近以浮圖隘口門戶,一關雄踞中間,群險翼庇於外,峰疊巒矗,如屏如障。
五阮關有城門九座,水門四座,裡外城相連,城門則環環相套,不了解五阮關城結構布局的人,即便是攻進關城,也像入了迷魂陣,最後只能被守軍殲滅。
由南向北而來,進入五阮關城,第一道門建在坡下村西山峽谷。關牆由關門向兩翼伸展,直達頂峰絕壁。過此關門,便是通向關城的十八盤道了,在盤道頂端,兩山相間的谷地建有南天門,城牆東起萬仞山頂經南天門至奇峰山山頂。
南天門西側有通向軍營的關門一座,關門東南側額題「陽和門」,東北側為「草場門」。五阮關城池布局複雜,縱橫交錯,關城總長三千五百丈。主城分為東、西兩部,中間以牆相隔。東城較小,設有文、武衙門;西城較大,為駐兵之地。陽和門外有黃土嶺城,拒馬河北岸有小新城,與西城隔水相望,中有鐵索相連,呈犄角之勢,為北關城的前哨。
而楊帆此時,正率軍進攻五阮關南面的第一道關門。
五阮關守將,則是幽州廣陽郡人-閻志。
數輪拋石,袁軍損失慘重,然,楊帆並未下令士卒攻關。看著巍峨的雄關,楊帆心中欽佩不已,暗道,古人的智慧,當真是浩瀚如海。
張燕走到楊帆身旁,請命道:「主公,敵軍士氣已泄,如今正是我軍攻城之機,末將請命,攻打此門!」
楊帆搖頭笑道:「再等會兒,此關城門眾多,這才第一道城門而已,別那麼急!」
典韋疑惑地問道:「主公,咱們沒必要在這裡白費時間吧!此關太過險要,我軍不過兩萬人,如何能攻下此關?」
楊帆面露堅毅,回道:「五阮關素有『畿南第一雄關』之稱,乃是抵禦草原鮮卑人與烏垣人南下的重要屏障,自古都是兵家必爭之地!袁家與烏垣人關係莫逆,若是其軍一敗再敗,那烏垣人必不會袖手旁觀!定會出兵南下,與我軍交鋒,上谷郡多是烏垣人盤踞,我軍新下冀州,正是休養生息,還地於民的關鍵時候,故而,此關一定要握在我軍的手中!不取五阮關,我軍即便是拿下了幽州,又有何意義?」
楊帆的話,已經說得非常直白,居庸關、五阮關、倒馬關號稱『內三關』,從冀州常山至涿郡再至上谷郡的居庸關,正好與草原民族的活動地盤分割開來,而漁陽郡至遼西郡,又有長城拒敵於北。
如今那倒馬關已入楊帆手中,只要剩下的五阮、居庸二關再被拿下的話,那楊帆收復幽州后,便可在一段時間內,高枕無憂,不必擔心烏垣人南下。
數日後,兩萬黑山軍在眭固的統帥下,趕到了五阮關前。
起初,楊帆只帶了兩萬龍虎衛,從高順處抽調十台投石機,本以為能極為輕鬆地攻下五阮關,可當楊帆親眼看到如此雄關之後,就放棄了用龍虎衛來試水的想法,畢竟,培養一位龍虎衛士卒,所花費的資源,實在太多,楊帆可捨不得把這些士卒給白白浪費在攻城的消耗戰中,無奈之下,他只好讓太史慈抽調三萬黑山軍趕來支援。
眭固一到,楊帆便直接下令,讓其先帶一萬士卒,猛攻關門,經過幾日的『狂轟亂炸』,五阮關這第一道關門早已是搖搖欲墜,眭固第一輪猛攻就極為輕鬆地拿下了這道關門。
進入到五阮關后,便是那十八盤道,道路蜿蜒曲折不說,還是由低到高延綿而去,眭固可謂是吃盡了苦頭。
在看到南天門時,三萬黑山軍,就折損過半,這還是在敵軍只有一萬人的情況下,可見,此關是多麼的兇險。
這日,大營內,眭固正在向楊帆訴苦,並不是他不願繼續進攻,實在是此地一無地圖,不熟悉環境,又地勢險要,即便是裝備精良,士氣昂揚,也只能一步一個腳印,並無捷徑可走。
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帶出來的黑山軍,已有近一萬人,埋骨五阮關,張燕是看在眼中,疼在心裡,然,行軍打仗,主將既已下令,那他們便只能遵循。
別說張燕,就連楊帆,也被這個損失給震驚了,除了當初在雞鹿塞,車胄所部幾乎全軍覆沒的那一仗之外,楊家軍還是第二次遇到這樣的傷亡。
當下,楊帆連忙抽調數隊暗夜使者前來,準備實行斬首行動。
就在關羽把代郡拿下了后,楊帆都還未攻下五阮關。
苦等數日,三隊暗夜使者終於趕到了楊帆的行軍大營內,等候命令。
見是王越帶隊,楊帆心中好奇,暗道,王越可是暗夜使者的總教官,這種事情,他居然親自出手,這可著實令楊帆,有些不解,當下又對五阮關重新評價了一番,問道:「王教官,你怎會親自前來?」
王越躬身回道:「越,剛好帶著這些小子在這附近訓練,得到主公的命令后,故而領人前來候命!」
楊帆高興地笑道:「有你王越出馬,拿下五阮關,不在話下!」
王越心中一動,他本就功利心重,此時聽楊帆的語氣,顯然那不遠處的五阮關,把他的大軍給攔在了關外,而且,楊帆還吃了虧,當下想到,若是他王越能為楊帆解決了這個難題的話,那定是大功一件,隨即豪邁地笑道:「主公有何吩咐,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楊帆拍了下王越那健壯的臂膀,沉聲道:「此事,還真得讓你們出馬,此關喚作五阮關,乃是抵禦北邊草原民族的關鍵所在,我軍勢在必得,然,我軍進攻了半月之久,也才拿下了最外面的一道關門,損兵折將不說,還有挫士氣,毀我名聲,敗我軍威,故而,本將把你們喚來,行刺殺之事!」
王越心中一驚,暗道,楊家軍可是天下精銳,居然也在這五阮關前吃了癟,而且,還是由楊帆親自統帥,由此可見,此關不愧是天下雄關,當下,王越也在心中留了個心眼,問道:「主公,你莫非是想讓我們去刺殺此關守將?」
楊帆笑道:「此關守將,喚作閻志,乃是閻柔之弟,若是能生擒,那再好不過,本將留他一命,還有大用。」
王越疑惑道:「閻柔?他又是誰?」
楊帆回道:「閻柔從小在鮮卑、烏垣部落長大,故而與之親厚,在烏垣人中,很有威信,袁譚執掌幽州后,就拜閻柔為護烏垣校尉,閻志就是他的親弟,若是閻志有任何閃失,那我軍便會與閻柔交惡,與閻柔交惡,那便是與一二十萬的草原控弦之士交惡,得不償失啊!」
王越聞言一驚,叫道:「不會吧,那閻柔居然在烏垣人中,有如此威信?那些烏垣部落的大王,就能容忍此人存活?」
楊帆苦笑道:「閻柔就是與那些烏垣大王親善了,所以,我要你們潛進五阮關后,儘可能的生擒閻志,只要閻志被擒,拿下此關便不在話下,我軍還可以借用閻志的身份,招降閻柔!我軍是否能順利攻下幽州,閻柔就是其中的關鍵所在!只要閻家兄弟倒向我軍,那袁譚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我軍宰割了!」
知曉事情的兇險后,王越決定親自出馬,趁夜潛進了五阮關,待進入到關內,饒是王越這樣的高手,也被其中的道路給弄得暈頭轉向,找不到南北。
就在這時,一座還亮著等燈火,防守嚴密的房屋,吸引了王越的目光,讓其不由自主的朝那座房屋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