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八章 周家投靠 淮水河物資被劫
三國之揚帆起航四五八章周家投靠淮水河物資被劫看周昕已無再戰之力,黃蓋這才為其解釋道:「要想知道是誰敗你,那就下令投降,我們坐下來,好好說道、說道。」
韓當厲聲道:「如若不然,定叫你,血濺當場!」
『哐啷.……』
周昕率先把手中的兵刃丟在地上,表明他已不想再戰。
周昂、周喁見狀后,大驚失色,如此一來,那他周家在這數年內所積攢的全部,都將拱手相讓,這讓二人如何不急。
周昂急聲勸道:「大哥,不可啊,我軍尚有一戰之力,怎能輕言投降呢?」
周喁咬牙道:「不錯,二哥說得對,大哥不可如此,我兄弟二人,定會護送大哥殺出重圍,逃離此處!」
周昕搖頭道:「二弟、三弟,都是堂堂七尺男兒,敗了也就敗了,何況,敗在孫策手上,不丟人,你們難道要看著我周家走向落寞嗎?」
「呵呵,周太守真乃識時務之俊傑,這敗勢初顯,就能做到如此洒脫,當真令人欽佩.……」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在人群外響起,待人群散開,只見程普護衛著一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周昕面露慘然,問道:「不知先生名諱?今日之局是否出自先生之手?可否告知?」
那中年人正是前不久,出山相助程普的張昭,此時見周昕詢問,張昭點頭輕笑道:「在下張昭,乃徐州人士,前幾日,程普將軍在周將軍手上受挫,故而,這才把在下請來會一會周將軍,今日一見,周將軍還真是厲害啊!竟然能一眼就看出了在下的拙計,並且想出最好的破解之法,不過,現在看來,還是我等技高一籌。」
周昕苦笑道:「即便是識破了你的詭計,又如何?還不是一頭跳進了你的陷阱之中,任你宰割!」
張昭搖了搖頭,勸道:「非也,非也,如今正值大爭之世,周將軍身懷大才,在下不過是請君入甕,勸周將軍與我等一道,共同輔佐孫太守罷了,不知,周將軍意下如何?」
周昕愣了愣,隨即朝張昭抱拳道:「張先生如此坦言相勸,昕,豈敢推脫,今日敗在張先生之手,昕,也願意投在孫太守門下,不過,孫太守是否看得上我這個敗軍之將?」
程普聞言笑道:「哈哈,這點,還請周將軍大可放心,老夫定會保舉周將軍三兄弟在主公帳下謀個軍職。」
周昕微微笑道:「那,我周家弟兄三人,從今以後,就是孫太守的麾下之將!」
南征會稽月余,程普首戰逢敗,幸得黃蓋請了張昭出山,張昭施展明謀,一招請君入甕,而敗周昕,收得降卒萬餘人,還得周家三兄弟的投靠,這樣一來,程普一行人的收穫比之孫策,還要多上數分,雖然其中波折甚多。
自孫策出兵之後,就一路飄紅,先拿九江,後下會稽,如今這揚州六郡,已有四郡握在孫策手上,短短一個月,孫策的勢力就得到了井噴式的發展,實在讓其他諸侯,分外眼紅,其中就以豫州的袁術,最為羨慕。一場針對孫策的陰謀,也就此展開,然,袁術不知的是,他本以為能斬殺了孫策,不成想,卻是給人家送去了兩員大將。
這段時間,九江諸縣的物資,陸陸續續的朝合肥運輸,孫策聽從周瑜之言,正不斷讓九江北部諸縣的百姓遷徙至南部諸縣,或更南方的丹陽郡。
依照周瑜的意思,此時他們江東軍還不能跟中原諸侯翻臉,畢竟孫策的勢力還很弱小,正需要發展,隔長江天險,以據中原諸侯,是周瑜定下的方針,待數年後,揚州的各項指標上去了后,才擁有與中原諸侯叫板的能力。
當年的并州之行,讓周瑜看到了人多的好處,依他看來,江東本就富庶,即便再多些人,也養得活。一些楊家軍的理念及做法,在周瑜看來,雖觸及了一些世家的利益,但最根本的還是捍衛了百姓們的利益,看似得不償失,實則很有必要,這是一個時代轉變所需要的過程,亦是理念更新換代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這日,淮水河上,陳橫、張英二將負責押運下蔡縣的物資渡河南下。
如今正值夏季,河水暴漲,他們只能順著淮水,延著肥水、施水進入到長江,再到牛渚水寨,卸下物資即可。
正當船隊剛行至壽春附近時。
張英見陳橫在那百無聊懶,有氣無力的樣子,當下打趣笑道:「陳橫,你莫不是昨夜在那下蔡縣的小娘皮身上,用過了勁?」
陳橫咒罵道:「張英,我說你小子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啊?這事可別亂說,要是讓主公知道了的話,少不了一頓打。」
張英嘖嘖笑道:「果真如此,主公遠在合肥,豈會聽得到?看得見?我說你小子還真是艷福不淺啊,那小娘皮,老子看了一眼后,也都覺得渾身無力,可惜啊,被你小子給搶了先了。」
陳橫嘿嘿笑道:「張英,莫不是你小子也想吃上兩口?這好辦啊,等下次我兩再去時,老子帶你小子去嘗嘗鮮,便是了。」
張英一雙眼睛頓時變得神采奕奕,剛想口花花幾句時,卻見後方,快速地駛來了幾艘戰船,其中有鬥艦,也有艨艟。
張英見狀大驚,叫道:「陳橫,你快看,那是何處的戰船?似乎是在向我們駛來!」
陳橫聞言后,連忙俯身看去,果不其然,船隊的後方正有數艘戰船駛來,看那模樣,似是在追趕他們!
這時,一名士卒驚慌的叫道:「天吶,他們是這一帶的水賊,我認得他們的旗幟,是周泰,是周泰……」
「什麼?」陳橫與張英隨即對視一眼,頓時驚呼道:「竟是周泰!」
運輸物資的船隊比之戰船要慢了數分,兩支船隊相互追逐了數里后,陳橫的主船就被對方追上,給攔截在了河面上。
陳橫抬眼看去,只見前方攔截他們的一艘鬥艦船頭,站著一位身著布衣的漢子,此人身材高大,皮膚黝黑,國字方臉,一股彪悍的氣勢環繞周身,讓人見之心驚。而那人身旁還立著一位與其年齡相仿的漢子,這漢子到是皮膚白凈,看著文質彬彬,但那嗜血的眼神卻令人不敢直視。
黑臉漢子看著驚慌失措的船隊,哈哈大笑道:「諸位,這是要到哪裡去啊?」
陳橫惱怒的喝道:「呔,我等乃是朝廷官軍,你們想要幹什麼?難道想與朝廷作對不成?」
黑臉漢子眉頭微皺,悶聲不言,顯然不善言語,而他白臉漢子卻是不屑的回道:「爺爺們常年在這水面上討生活,誰見到了不得客氣一些,今日爺爺們心情好,就不大開殺戒了,只要把船上的貨物留下,爺爺們也不為難爾等,如何?」
看著那白臉漢子,輕描淡寫的就要讓陳橫留下所有的物資,這讓陳橫如何敢答應他們,張英嗤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周泰與蔣欽啊!怎麼?你兩打劫打到我們官軍頭上了?告訴你,我們可是江東小霸王,孫策的部曲,這船上的物資也是孫策的,你有膽,就來劫一個看看!」
原來那黑臉漢子就是周泰,而那白臉漢子卻是蔣欽,這二人本是在這下蔡一帶的水上打家劫舍的水匪,官府圍剿了幾次都無果后,也就隨他們而去,只要他們不把手伸到官府的身上,那官家人也就不會為難他們。
來之前,這二人就是從一親信口中得知了孫策的船隊即將南下的消息,探查到船上裝滿了糧食及武器,這些寶貴的物資,讓周泰二人心癢難耐,最後還是心中的野心受到驅使,鬼使神差的帶人前來打劫。
周泰本就是桀驁不馴之輩,野性難馴之徒,要不然,也不會當了這麼多年的水匪,若是你跟他說幾句好話,那周泰搞不好還會放過陳橫、張英一馬,可是現在,張英一上來就是惡語相加,威脅當面。
只見周泰嘿嘿笑道:「在陸地上,或許孫策能勝過本人,但在這水面上,嘿嘿,說句不好聽的,我周泰還真不怕他孫策!本來今日只打算劫艘糧食應應急,可你們這群人竟然不識好歹,那好,你們誰都別想走!」
蔣欽聞言后,搓著手,嘿嘿笑道:「哥哥說得對,怕他孫策作甚,你且看小弟的身手!」
言落,就見蔣欽一個猛子扎進了河水之中,其餘船上,陸陸續續的跳下數十名漢子。
不多時,便有一名老卒來到陳橫身旁,焦急的喊道:「將軍,不好了,船漏了,漏水了.……」
周泰見狀后,大笑道:「哈哈.……怎麼樣?你們要不要投降,若是投降,本人可保證你們一個人都不會死,若是不投降,那就全都給我下水去喂王八!」
張英走到陳橫身旁,附耳低聲道:「陳橫,看來今天難走了,你我的部曲都會水性,要不然,我們直接撞過去,殺到哪,算哪,待衝出去后,再上岸跑去求援,如何?」
陳橫咬牙道:「看來也只能如此了,趁著船隻還未沉河,先開到岸邊再說!待上了岸,我就不信他周泰還敢追上來!」
陳橫、張英本是劉繇麾下驍將,原以為上了岸后,周泰就不敢繼續追擊,然,卻是因為張英嘴臭,惹惱了周泰,被其一路追殺了數十里,待來到壽春城外,周泰這才懊惱的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