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狂妄王允 作繭自縛必自斃
「什麼?唉,上當了!」
這時呂布才反應過來,一種被戲耍的感覺油然而生,只見呂布怒吼一聲后隨即翻身上馬,獨自朝北門殺去。
可當呂布趕到北門時,那時賊人早已出了城,不知去向了。此時城外到處都是董卓的舊部,呂布也不下令出城搜索,無奈之下只好讓本部人馬接管了長安四門,隨後把此事上報給王允。
「將軍,那群人是楊帆的人。」
這時李肅趕到呂布身旁,見左右無人後才輕聲說道。
「博文派來的?」
呂布聞言一愣,不解地說道。
「正是,今早也是他們從末將手中劫走了李儒。」
李肅小心的回道。
「既然是博文派來的,那就算了,此事今後對誰都不要提。」
呂布眉頭微皺,隨即朝李肅低聲吩咐道。
「末將醒得。」
李肅連忙應諾。
陳到等人逃出長安,在相約之地匯合后,見無追兵,賈詡隨即苦笑道:「看來主公要欠呂布一個大人情了。」
「文和所言何意?」
徐晃不解的問道。
「將來便知,走吧,我等還是儘快趕到并州才好。」
賈詡故意賣了個關子,便帶著眾人朝東北方趕去。
數日後,潼關之中的李傕、郭汜二人也收到了董卓身死的消息。
「郭汜,你說如今我們該如何是好?」
李傕性格殘暴,遇事不冷靜,從收到消息到現在,他已經憤怒的砍殺了數名士卒用來泄憤,此時只見他紅著雙眼盯著郭汜,沉聲道。
如今董卓身死,李傕便成為了西涼軍中勢力最大的將軍,能威脅到他地位的人只有遠在西涼的牛輔與他面前的郭汜二人,草木都還會選擇朝陽一面生長,更別說是人了,人非草木,豈能不受利益驅使。
「剛接到戰報,牛輔兵敗戰死了,如今西涼已是馬騰、韓遂二人的天下,西涼投靠了天子,斷了我軍的糧草,我們為今之計只能向天子乞降。」
自從楊奉、徐晃二人叛變后,郭汜便沒了爭功的念頭,如今董卓更是落得慘死,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晚年東躲西藏。
「天子會同意嗎?」
如今潼關之內這二十三萬西涼軍的命運他李傕又豈會不知,軍中明日便會斷糧,此時也只能聽從郭汜之策,投降長安的天子了。
「我們手握二十三萬西涼大軍,長安城內的呂布軍不過兩萬餘人,天子焉敢不招降我們?」
郭汜反問道。
「好,那便依你之計,我們投降長安!」
李傕沉默了片刻,猶豫再三后咬牙說道。
翌日,長安城中,未央殿內。
「啟奏陛下,潼關的李傕、郭汜二將程書乞降,不知是否赦免?」
自楊彪走後,新任的太尉馬日磾上前說道。
「赦免誰也不能赦免此二人,我朝中多少忠良都是慘死在此二人之手,老夫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兩人!」
王允聞言后惡狠狠的說道。
「可是太師,那李傕、郭汜二人手中可是有二十餘萬西涼軍,若不赦免他們,恐引起戰端。」
天子劉協弱弱的說了一句。
「天子放心,老臣有破賊將軍呂布,可擋李、郭大軍。」
王允不以為然的說道。
「陛下,太師,末將有話要說!」
呂布聞言一愣,隨即出列說道。
「奉先可是已有破敵之策了?」
天子還未說話,王允便搶先問道。可見王允雖然嘴上尊崇漢室,但其心裡卻對漢室的威嚴不削一顧。
「李、郭二將手中的二十餘萬西涼軍皆是跟隨董卓征戰多年的悍卒,末將手中只有兩萬餘人,加上城衛軍也不過四萬人,豈是那李、郭二人的對手,還望陛下、太師三思。」
呂布聞言后差點出口怒罵,暗道老子打架是厲害,但猛虎也架不住群狼啊。
「太師,你看?」
天子再次弱弱的問道。
「哼,無妨,西涼馬騰、韓遂二人已經殲滅了牛輔,收其降軍,只要老夫修書一封與那馬騰,他定會率軍前來救援,只要呂將軍能堅守住數日,西涼援軍必到。」
對於呂布的不配合,王允非常惱火,這下連『奉先』都不叫了,直接改口喚呂將軍,可見王允此人還真是被權勢矇混了頭腦。
「既然如此,那全憑太師做主!」
天子連忙諂笑道。
隨後王允便把李、郭二人的使者挖眼割舌,好生羞辱了一番后才讓其回去。
潼關之中。
「王允欺人太甚,正所謂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我們是去乞降的,他都能這樣對待我們的使者,郭汜你說,我們該如何做?」
李傕憤怒的一刀砍了自己的使者后,朝郭汜問道。
「將軍,西涼又回不去,不如我們就散了吧!」
一名部將隨即出列說道。
「不可,我們不能散,若散了,定會被王允逐個擊破,如今王允不赦免我們,那我們何不打著為相國報仇的旗號,攻入長安,挾天子以令諸侯,既然董相國能做,我們為何不能做?」
郭汜連忙出列說道。
「不錯,不錯,本將正有此意!」
郭汜的話說到了李傕的心坎上,只見李傕想入非非的笑道。
不日,李傕、郭汜盡起潼關的二十三萬大軍西進,直逼長安城。
長安城雖然城堅牆厚,然雙方的軍力相差甚多,呂布麾下除了兩萬并州軍,其餘的皆是董卓舊部,新降士卒,在其有意無意之下,李傕、郭汜勢如猛虎,竟只花費了一日就攻破了長安城,兵臨皇宮腳下。
呂布在李傕攻破長安時便率領麾下兩萬并州狼騎逃出了長安,不知所蹤。
「王允匹夫,出來受死!」
李傕站在皇宮前,吼道。
「老夫在此,你欲意何為?」
王允面色慘白的站在宮牆之上,說道。
「王允匹夫,你陷害忠良,竟敢聯合呂布那等賊人暗害董相國,蒙蔽陛下,我等率軍前來,只為斬殺於你,清君側!」
李傕罵道。
「哈哈.……到頭來,老夫到成賊了,那董卓卻成了賢臣?」
王允此時後悔莫名,以前的好友紛紛遠離他,冷漠的看著。
「王太師,你說怎麼辦?」
劉協都急哭了,朝王允問道。那音調中帶有深深的責備之意,王允一聽便知曉了天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