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還真有些口幹舌燥,還好我早有準備。”邢晨得意的一笑,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壺美酒,自顧自的喝了幾口。
洛賓幾人看的喉結都咕嘟一下。
“哈哈,幾位兄弟,來一口!”邢晨自然知道這幾個人都好酒,很豪爽的把酒壺一推。
洛賓道了聲謝,拿過酒壺連擦都沒擦一下,仰頭就是幾口猛灌。
“桂花香!”洛賓大聲讚歎道:“真是又香又醇的好酒!”
“洛賓兄弟好眼力!”邢晨眼睛一亮,開口讚歎道。
“林峰,你不喝嗎?”邢晨問道。
“算了,今天喝的不少了,就先不喝了,改天再說吧。”林峰看了一眼柳傾城,開口說道。
“哈哈,理解理解!”邢晨笑道:“我在你嫂子麵前,也不敢喝酒啊!”
“嗯!那是!”林峰苦笑了一下。
“這裏是神醫堂,”邢晨指著習武塔北邊的這個方形的巨大建築說道,“一般身體出點什麽狀況,都會來這裏醫治,醫術的修習也是在這裏。”
等眾人看完之後,邢晨說道:“這就是咱們書院的基本布置了,再有一些其他的小建築都沒什麽可介紹的了,以後你們自己轉轉吧。”
眾人點頭,便隨著邢晨一起向書院外走去。
紫陽書院很大,轉了這麽一圈大概花了接近一個時辰的樣子,眾人不禁都有些疲累。
走出書院大門的時候,那十個士兵正坐在不遠處,看樣子是正在打屁吹牛,一個個眉飛色舞。一看到邢晨領著林峰等人走出來,立馬迎了上來。
“你們暫時就在這附近住下吧,我知道一間不錯的客棧,走我領你們去。”邢晨說著,招呼了那十個士兵一聲,跟守門的王哥道了個別,便領著眾人往那客棧走去。
走了一會,眾人停在了一家名為‘福來客棧’的門前停下了,小二一看到這一群人,立馬迎了出來,恭恭敬敬的說道:“喲,邢隊長,您來了!”
邢晨點了點頭,說道:“安排三間上房,給這幾位客人。”說著一指林峰幾人。
小二立馬彎腰點頭,幫著這幾人栓好了馬,便領著幾人進了客棧。
安頓好之後,邢晨開口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一路趕來肯定也很是勞累,就先安心在這裏住下吧,到時候開學的時候我會來找你們的。”
林峰點點頭說道:“謝謝你,邢大哥,這一路真是麻煩你了。”
邢晨擺擺手:“應該的,誰讓咱幾個這麽投緣,哈哈,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我那邊的事還沒完,就先告辭了。”
“好!邢大哥,我們送送你。”林峰說道。
送走了邢晨,林峰幾人各自回了房間,這次柳傾城說什麽也不和林峰住在一起了,林峰很是驚訝,問道:“這一路都住一塊,怎麽如今不可以了呢?”
“這不是已經到了嘛。”柳傾城小嘴一撅,“咱們以後要注意影響,這裏離書院這麽近,萬一被哪個老師發現了,多不好!”
林峰點點頭,有些無奈的說道:“也對,那就這樣吧。”
說著,一臉無奈的走向洛賓的房間。
柳傾城看著林峰的背影,一絲甜蜜的微笑浮上了嘴角,輕輕的關上了門。
“哎?大哥,被大嫂攆出來了?”洛賓一看林峰背著大包小包的進了屋,一臉壞笑的問道。
“你小子!”林峰笑罵道:“就你話多!”
洛賓嘿嘿一笑,低聲道:“這樣也好,咱們晚上稍稍喝點,大嫂不會知道的。”
“還是算了,”林峰擺了擺手:“雖然這裏是帝都,但是咱們也不能確定會不會發生什麽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我還是別喝酒了,免得到時候誤事,你也是。”
洛賓點點頭,對著林峰豎了豎大拇指,說道:“還是大哥考慮的周全。”
是夜,洛賓呼呼大睡,林峰卻翻過來複過去的睡不著,心裏想著白天邢晨說的那十三位塔主,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看來你以後的路還很長呢!”龍靈魔尊感覺到了林峰此刻的心情,開口說道。
“對啊,師父,我現在感覺壓力挺大的。”林峰說道。
“嗯,年輕人,就該有點壓力,”龍靈魔尊說道:“不過也沒必要有那麽大的壓力,每個人都需要成長,你現在做的已經很不錯了。”
“可是我覺得遠遠不夠,”林峰在心底搖了搖頭,“別說十三層的那個五星武皇,就是第一層的那個二星武侯我都覺得很難挑戰,本身就是體術的強者,又有那麽高的實力,唉!”
“瘋子,你這是怎麽了?”龍靈魔尊略有些不悅的道:“以前你的那種拚勁去哪了?趙權也是一個武侯,不還是被你幹掉了嗎?”
“那是因為有師父您的幫忙啊!”林峰說道:“我現在覺得對您的依賴越來越大,這樣下去,我很擔心有一天我會失去鬥誌。”
“這倒的確是一個問題,”龍靈魔尊說道:“但是你作為我的親傳弟子,遇到了什麽棘手的麻煩我肯定會為你解決,這是一個矛盾。”
“師父,我要繼續修煉!”林峰說道,反正睡不著,索性坐起身,準備靜坐冥思。
“也好,你現在的心情很亂,趁著夜晚好好修煉一下四海驚濤訣,也不是壞事。”龍靈魔尊說道。
林峰點點頭,便不再說話,打開窗子麵向月光,體內的四海驚濤訣開始瘋狂的運行起來。
一道如有實質的月光隨著林峰的呼吸吐納,開始緩緩的湧入林峰的體內,林峰頓時精神一振,深呼吸一口氣,開始進入深度冥思。
清晨,林峰從入定中醒來,感覺著丹田內充盈的月能,滿意的笑了一下,取出了龍禍,平放於雙膝之上,開始吸收龍禍內的灼天之火。
如往常一樣,灼天之火一進入體內,就與丹田中的月能歡快的流到了一起,漸漸的融合,最後混為一體,形成一個不停流動的巨大太極。
再次從入定中醒來,林峰一睜眼,就看見了一張巨大的臉,頓時被嚇了一跳。
“大哥,這麽用功啊,一醒來就練功?”洛賓笑著說道。
“你小子嚇死我了!”林峰摸著蹦蹦跳的心口,“差點就送你一掌了你知道嗎?”
洛賓趕忙一臉害怕的表情:“別介啊!你這一掌我可受不了!”
“不跟你扯皮了,是不是吃早飯的時候到了?”林峰問道。
“對啊,走,咱們一起下去吃早飯去,就等你了。”
林峰拍拍腿站起身說道:“走!”
就這樣過了七天,這一天一大早,邢晨就來到了客棧,看到林峰他們正在收拾,笑著說:“今天開學,幾位同學隨我來吧!”
林峰幾人答應了一聲,跟著邢晨離開了客棧,向著書院走去。
到了書院一瞧,好家夥,這麽多人!從書院的門口排起了三條長龍,從街頭一直排到街尾還帶拐彎,這得排到猴年馬月啊!
看著幾人略顯痛苦的表情,邢晨神秘的一笑,說道:“你們啊!跟著我還用排隊?走,這邊來!”
林峰幾人臉上一喜,笑嘻嘻的跟在邢晨的身後。
通過書院大門旁邊的小門進了書院,邢晨領著幾人避開了大門口的報到點,直接來到了書院總報名處。
報名處的老師抬頭看了一眼邢晨幾人,笑著說道:“這不是邢晨嗎,怎麽今天有時間來了?這幾位是?”
“趙老師好!”邢晨笑著彎下腰打了個招呼,說道:“這幾位是從雁峰城來報道的,就是孫浩老師推薦的那幾個人,我怕您等的著急,就先領過來了。”
林峰幾人趕緊向這個老師問好。
“是孫大哥推薦的啊!”趙老師來回打量了這幾人一眼,說道:“來來來,這邊來,登個記。”
林峰幾人答應了一聲,趕忙走過去填完了登記表。
手續辦妥之後,趙老師指著那邊的一個臨時搭建的小涼亭說道:“去那邊找張老師說一下,安排一下班級和寢室。”
林峰幾人一點頭,邢晨說道:“你們去就好了,我在這和趙老師聊會天。”
林峰幾人又一點頭,向著邢晨和趙老師道了聲謝,向那邊的涼亭走去。
涼亭中的張老師老早就注意到了這些人,看到他們走過來,問道:“林峰?”
林峰一愣,說道:“嗯是我,您是張老師嗎?”
張老師點點頭,林峰又問道:“張老師,您是怎麽知道我的?”
“我和孫浩老師關係一直都很好,之前也接到過他的信,方才看到是邢晨那小子把你們領進來的,我自然就猜到了。”張老師笑了笑說道。
“張老師果然還是神機妙算啊!”邢晨無聲無息的冒了出來,笑嘻嘻的說道。
“你小子!”張老師笑道:“修為一直不長進,給書院丟臉!”
“嗨,這不是一直忙著工作嘛!”邢晨笑道。
“行了,不跟你多說了,”張老師說道:“登完了記你就先帶著林峰他們去看看寢室吧,班級已經安排好了,晚上會有人去各寢室通知的。”
“哎,好嘞!”邢晨笑著接過了張老師手中那幾個掛著鑰匙的木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