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殺張讓,袁紹曹操雙提劍
說實話,張讓的這個舉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們都沒想到,張讓竟然敢驚動陳元。
陳元的大名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陳元在邙山閉關煉寶的事情也是傳遍天下。
無人敢踏入邙山一步,都怕驚擾陳元從而被陳元一劍斬了。
現在張讓卻敢大聲呼喊,而且還用處了真氣法力,這呼喊之聲直接傳出十幾里開外,這下陳元想不聽到都不可能了。
陳元本來已經完全沉浸在煉寶之中了。
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煉製山河社稷圖的難度。
並不僅僅是因為法力的原因,更重要的是煉製這件法寶,需要耗費大量的神魂之力和精力。
需要編製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條山河之線,一旦編錯一個就要重來。
陳元根本不敢有一點點的分心。
張讓的一聲大吼,陳元手不禁一抖,差點把一條山河線編製錯了。
陳元趕忙穩住,卻也不得不暫時停止了煉製。
陳元暫時穩住了五行之火,讓整件法寶的煉製不至於冷卻下來。
而他自己則是要出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這麼大膽敢打斷自己的煉寶。
如果沒有充足的理由,陳元說不得就要再殺幾個人立威了。
陳元一個踏步,便來到了邙山腳下。
搭眼一看場中情形,頓時心中明了。
好傢夥,這是過去多久了,董胖子都殺到洛陽了。
這不就是三國演義第三回議溫明董卓叱丁原,饋金珠李肅說呂布的情形嗎?
看來何進這貨已經完犢子了。
這便是帝非帝,王非王,千乘萬騎走北邙。
看到陳元出來,最激動的不是別人,正是天子劉辨。
劉辨勐的從人群之中跑了出來,來到陳元面前,驚喜的喊著:「老師。」
劉辨這是驚慌之下已經開始有些口不擇言了。
按理來說,劉辨應該喊太傅。
喊老師就有些過了。
不過,此時沒有人在乎天子的稱呼。
因為,此時眾人都被陳元的出場給驚呆了。
陳元煉寶時間長了,身上不自覺的帶上五行之火,加上此時乃是黑夜。
所以,當陳元出現的時候,無窮的火焰在陳元背後熊熊燃燒著,五色之光環繞在陳元背後,讓陳元望之猶如神人一般。
也就是劉辨此時驚慌過度,沒有在意陳元的無窮神威。
其他人怎敢忽略?
陳元是對劉辨點點頭:「陛下,勿要慌張,臣來了。」
聽到陳元這麼說,劉辨頓時想哭。
總算是找到靠山了。
他現在發現了,母后、舅舅乃至那些太監們都不可靠。
只有自己這個老師可靠。
陳元安撫住了劉辨,然後皺著眉頭看向場中,一眼就看到了張讓。
當然還有其他的人,但是要論熟悉程度,還是張讓比較熟悉。
陳元直接點名:「張常侍,剛才是誰在喊我?」
實際上陳元對於眼前的事情根本不在意,只要劉辨不死,其他人的死活隨便。
他在意的剛才究竟是誰大喊驚擾了自己。
張讓聽到陳元喊自己,頓時心中驚喜。
看來這小子還是記著自己的。
張讓站了出來道:「回稟太傅,剛才是老奴在喊您。」
好傢夥,原來是你這個老太監。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對於殺張讓,陳元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這死太監早就該死了。
陳元也沒有說話,頭頂之上五色神光閃耀,下一刻便化作一道無比凝聚的五色神光朝著刷了過去。
張讓根本沒想到陳元會攻擊自己,躲閃都來不及,直接被陳元這一道五色神光給刷了個正著。
下一刻,張讓便消失了。
是的,消失了,整個人都被分解了。
這便是陳元這段時間煉製寶物領悟的五色神光的妙用。
如今五色神光已經融合了大五行滅絕神光線的特性,擁有了分解萬物的能力。
而且,陳元這一段時間的煉製寶物,修行又有進步。
陳元也不清楚自己如今的戰鬥力到底有多強,但是一品強者和那些所謂的輪迴者全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了。
陳元現在強的自己的覺得恐怖。
根源便在於他的人字道理,因為陳元現在無時無刻的不在吸收天道之中人族先賢的各種道理和意蘊。
陳元的底蘊也是在不斷的提升,反映在外便是戰鬥力不斷的提升。
陳元感覺,自己或許走出了一道史無前例的超脫之道。
那就是融合萬法之道。
這條道理說起來並不算稀奇,雜家也曾經試過這條道路。
可是,雜家的融合萬法之道,實際上是失敗了。
雖然雜家於百家之道無不貫通,然及盪者為之,則漫羨而無所歸心。
還有一個缺點就是,雜家並不能真正的融萬道而用之。
陳元就不一樣了,人字道理可以吸收融合從古至今所有人道的道理與一身。
因此,陳元的境界和修為可以稱之為一日千里。
不管怎麼說,堂堂的一品強者,十常侍之首的張讓就這樣的被陳元一道五色神光給斬了。
斬殺了張讓之後,陳元澹然的眼神掃向四周,頓時眾人眼神都緊張起來。
誰也不覺得自己能夠扛得住陳元的一道五色神光。
好在陳元並沒有大開殺戒的意思,更沒有摻和如今朝廷局面的想法。
殺了張讓之後,陳元站在天子身邊,看著所有人道:「我如今閉關煉寶,無意摻和朝政,但是有一點我希望你們都能記住,那就是天子就是天子,我不希望再看到天子被如此逼迫的場面,不然的話,下一次死的可就不是張讓一個人了。」
說完之後,陳元根本沒有過多的搭理什麼人,直接轉身返回了邙山之中,對於劉辨的呼喊都充耳不聞。
陳元這是在震懾董卓,也是在震懾李儒。
他可不希望等到自己出關的時候,劉辨已經被弄死了。
那樣的話,他就要對不起劉宏了。
不管怎麼說,劉宏對陳元還算過得去。
就算是為了還劉宏的人情吧。
給了劉宏庄的謚號,保下劉辨和劉協的生命,也就足夠了。
做了這些事情,日後再讓劉備登基為皇帝,陳元也沒有心理負擔了。
到了陳元這個境界,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便是心念通達了。
看著陳元在一片五色火光之中返回了邙山,眾人盡皆默然。
有些人心中忍不住生出一個想法。
修行者當如是也。
甚至有人還生出了彼可取而代之的想法。
當然,這些人都是在做夢了。
在陳元沒有打破天庭小世界之前,世界的上限也就是一品強者了。
不可能誕生超脫境。
陳元是個例外,他雖然不是超脫境,但是種種機緣之下,陳元現在的實力說不定比一些超脫境還要強得多。
畢竟他是個掛逼。
陳元裝了一下逼之後,就跑了。
剩下的人還是要繼續。
只不過,經過陳元這一震懾,所有的人心思暫時都被打亂了。
只能先回洛陽再做調整。
董卓是外軍,自然不可能入洛陽,於是乎便屯駐在洛陽城外。
董卓屯兵城外,每日帶鐵甲馬軍入城,橫行街市,百姓惶惶不安。
但是因為陳元那日的威懾,董卓倒也不敢再像歷史上那樣,出入宮廷,肆無忌憚了。
不過,即便是這種橫行洛陽的行為,也惹起了很多人的不快和忌憚。
后軍校尉鮑信,是的,這傢伙早就從泰山跑出來了,當上了后軍校尉。
他跑來見袁紹,對袁紹一番勸說,說董卓這傢伙肯定有異心,必須儘早除了他。
袁紹心中有其他想法,還指望董卓干一些事情呢,怎麼可能會答應除掉董卓呢。
其實,以袁家為首的這些世家豪強想要除掉董卓也不是沒有辦法。
只不過,他們心裡有其他的想法,不想除掉董卓罷了。
要不然,你以為歷史上董卓擁有這麼強大的軍事實力,為什麼會害怕還要從洛陽跑回長安去?
實在是董卓太知道這些豪強世家的實力了。
袁紹道:「朝廷新定,未可輕動。」
鮑信見王允,亦言其事。
允曰:「且容商議。」
鮑信看到袁紹和王允都是這個態度,心中不禁生出了無限失望,索性便帶兵馬回老家泰山去了。
這裡咱說一句,鮑信這個人是一個真真正正的漢室忠臣。
後來還參與了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
他便是未來的十八路諸侯之一了。
袁紹這邊靜觀其變,董卓可沒閑著。
他的女婿李儒又不是吃素的。
這一段時日不斷的幫助董卓壯大實力。
最重要的就是把何進兄弟的部下的兵力全部掌握了。
這一部分兵力可是不少的,有了這些兵力加上董卓從西涼帶來的兵,董卓一舉成為洛陽擁有兵力最多的人。
兵強馬壯,董卓便有了其他心思。
他招來李儒曰:「吾欲廢帝立陳留王,何如?」
李儒曰:「來日於溫明園中,召集百官,諭以廢立;有不從者斬之,則威權之行,正在今日。」
卓喜。
次日大排延會,遍請公卿。
公卿皆懼董卓,誰敢不到。卓待百官到了,然後徐徐到園門下馬,帶劍入席。酒行數巡,卓教停酒止樂,乃厲聲曰:「吾有一言,眾官靜聽。」
眾皆側耳。卓曰:「天子為萬民之主,無威儀不可以奉宗廟社稷。今上懦弱,不若陳留王聰明好學,可承大位。吾欲廢帝,立陳留王,諸大臣以為何如?」
諸官聽罷,不敢出聲。
座上一人推桉直出,立於延前,大呼:「不可!不可!汝是何人,敢發大語?天子乃先帝嫡子,初無過失,何得妄議廢立!汝欲為篡逆耶?」
卓視之,乃荊州刺史丁原也。
卓怒叱曰:「順我者生,逆我者死!」
遂掣佩劍斬殺丁原。
好傢夥,因為呂布被陳元給搞走了,丁原當然沒有了呂布護衛,直接就被董卓給砍了。
砍了丁原的董卓立於堂中,手中長劍依然滴著鮮血,聲色俱厲的看向眾人:「老匹夫安敢欺我劍之不利乎?諸公可還有異議否?」
眾人無言,董卓進一步按劍曰「今上暗弱,不可以奉宗廟;吾將依尹尹、霍光故事,廢帝為弘農王,立陳留王為帝。有不從者斬!」
群臣惶怖莫敢對。
中軍校尉袁紹挺身出曰:「今上即位未幾,並無失德;汝欲廢嫡立庶,非反而何?」
卓怒曰:「天下事在我!我今為之,誰敢不從!汝視我之劍不利否?」
袁紹亦拔劍曰:「汝劍利,吾劍未嘗不利!」
這便是袁紹此生最高光的時刻之一了,後面還會有界橋之戰親帥士兵打破公孫瓚白馬義從,更會有十八路諸侯盟主之聲名。
袁紹此時挺身而出,直接獲得了無數大臣的欽佩和賞識。
說實話,就是曹操都非常驚訝。
對於自己的這個小夥伴,曹操自謂是了解的非常清楚。
袁紹有任俠之氣沒錯,可是什麼時候這麼剛了?
竟敢跟董卓硬抗?
當然,曹操是不太相信袁紹對漢室的忠心的。
因為袁家是什麼貨色,曹操早就看的很清楚了。
袁家早有不臣之心。
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看著周圍大臣之中眼中浮現的欽佩之色。
曹操頓時恍然大悟。
好你一個袁本初,竟然在這個時候刷名聲。
曹操多機靈一個人。
看到袁紹站了出來,不能好處都讓你袁本初拿了去。
咱曹孟德也不是貪生怕死之人。
故此,曹操只是稍稍遲了一會,也拔劍挺身而出:「吾劍亦未嘗不利也,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容亂臣賊子如此欺辱天子。」
說著,曹操跟袁紹並肩站在一起,兩人都持劍對向董卓。
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起來。
袁紹和曹操可都不是一般人。
袁紹就不說了,四世三公之後。
曹操也不簡單啊,他爺爺在朝中的人脈可是強的很,很多人都會看在他爺爺的份上照顧他一下。
所以,袁紹和曹操一起站出來的時候,就算是董卓心中也有點遲疑。
他知道,如果強行砍了這兩個人,下一刻便是洛陽朝堂跟自己翻臉的時候。
別看他現在在洛陽兵力佔據優勢,可要正跟整個朝堂作對,董卓現在還沒有這個膽子。
就在董卓猶豫的時候,李儒止之曰:「事未可定,不可妄殺。」
於是乎,袁紹和曹操手提寶劍,辭別百官而出,懸節東門,離洛陽而去了。
袁紹去的是冀州,曹操則是回老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