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大風狂 第199章 苦難的籃球生涯
第三卷大風狂第199章苦難的籃球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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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相比於手足無措的的唐雨,以及神色慌亂的李霞和秋盼兒,牧羽的表現可就算得上是滴水不漏。語調還是那麼四平八穩的,看向四周同學的眼神充滿了誠摯,哪有一點兒撒謊的意思。見他沒漏出什麼破綻,唐雨和秋盼兒、李霞暗自鬆了口氣。可心情放鬆之下,就開始有閑工夫鄙視牧羽的厚臉皮,以及說瞎話連草稿都不打的本事了。
秦琴沒那麼多精力去注意每一個人,只是緊緊的盯著牧羽,可仔細的打量了半天,也沒從他臉上看出什麼異常。可就這麼放過他,秦琴又覺得太便宜了,想了想之後再次問道:「阿牧,你什麼時候受的傷?又是怎麼受傷到的?讓我看看好嗎?」
秦琴的步步緊逼,終於惹急了一直監視著她的唐雨。只見唐大小姐閃身擋在越靠越近的『入侵者』身前,瞪著眼冷聲說道:「你管得著嗎?」
「小雨,怎麼這麼沒禮貌。」牧羽將兩手叉腰的唐雨拽了回來,張嘴訓道:「秦琴這是在關心同學,你怎麼可以用這種態度說話,還不跟人家道歉。」
「我不!」唐雨瞥了秦琴一下,鼓著兩腮將頭扭向一邊。
「快點。」牧羽再次威嚴的呵斥了一句,至於會不會產生應有的效果,連他自己心裡也一樣沒底。還好,唐雨還算給牧羽面子,雖然不是太情願,但總算勉勉強強的給秦琴說了句對不起,讓一直提著心的牧羽暗暗鬆了口氣。
見唐雨沒再說什麼,牧羽扭頭沖秦琴笑了笑,語帶歉意的說道:「秦琴,小雨就這副孩子脾氣,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當著這麼多同學丟了面子,又被說成是孩子脾氣,唐雨有點兒火了,狠狠的瞪了牧羽和秦琴一下,嘴裡嘀嘀咕咕說了什麼別人不知道,但看她那副惡狠狠的樣子,估計肯定是給牧羽記上黑帳了。
「沒有,唐雨沒做錯什麼。」苦笑著搖搖頭,用滿是幽怨的眼神瞟了牧羽一下。
秦琴確實沒生唐雨的氣,也不認為她這麼做有什麼不對,而且還相當理解她的感受。也是,面對這麼明目張胆的『入侵』行為,換了任何一個女孩子也不會願意。就拿秦琴自己來說,就不見得會比會比唐雨剛才所作的強到哪去,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也。
「呵呵,那就好。」牧羽沖秦琴笑了笑,手在桌子下面偷偷的握住了唐雨的小手。
牧羽自認為做的很隱秘,但又怎麼瞞得過精明的秦琴。秦琴倒是沒說什麼,也沒資格說什麼,只是低聲問道:「阿牧,你的傷……是怎麼弄得?還有沒有事?」
「呵呵,寒假的時候去朋友那滑雪,結果不小心摔傷的,不過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謝謝你關心了。」牧羽向秦琴點了點頭,轉向史崇武問道:「蟲子,咱們班能湊出一支籃球隊嗎?」
「勉勉強強吧!」史崇武苦笑了一下,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的算計道:「我、凱子、蠍子、沈冰,喏,到目前為止,就這四個人,再加上你的話,那就正好夠了。」
「沒了?就這些?連個替補都沒有?」
「是,就這些了!」史崇武聳聳肩,有些無奈的看著牧羽。牧羽還能說什麼,也只能是對史崇武報以相同的苦笑。
沒辦法,文學院的男生本來就不多,即便是有,也大多是仙風道骨外加一步三搖的那種仙人。論說,那是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但要真指望他們赤膊上陣,那是想都別想。要不然的話,史崇武也就不會發表剛才那番評論了。
「哎?對了,除了沈冰之外,剩下的就都是咱們一個宿舍的,那螞蟻呢?他不是總吹噓自己是籃球之神嗎,你怎麼把他給忘了?」
「他?!你自己問吧。」史崇武伸手將正往桌子底下出溜的馬毅拽了出來。
「嘿嘿……!我那個什麼……嘿嘿……」馬毅滿臉訕笑的支吾著,打算能糊弄就糊弄過去,不過史崇武沒給他機會,一巴掌差點兒沒把他給拍回桌子下面去。見實在躲不過去了,螞蟻也只好厚著臉皮說了實話。
「那個什麼……我,我不會打籃球。」
「什麼?你不會打籃球!」牧羽瞪著馬毅問道:「螞蟻,我記得你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哦,對了,你不是說你高中時代就是校籃球隊的主力,而且還被稱頌為『籃球之神』?」
「是啊!我是主力啊!主力後勤人員。」
「那……籃球之神呢?」馬毅極不情願的揭開了自己的老底。
「說!嘿嘿,我的意思是,我說籃球很神,簡稱籃球之神。哎!不過我先聲明,我說的還是很準的。如果有兩支球隊比賽的話,我可以準確的預測比賽結果,最起碼有50%的把握。」
「廢話!」秦琴瞪了馬毅一下,說道:「兩支球隊比賽,不是這隊贏就是那隊贏,還用得著你去預測,真是白痴!」
「嘿嘿!」馬毅訕訕的笑了笑,沒敢對秦琴的諷刺有什麼意見。
史崇武膽怯的瞟了唐雨一下,吞吞吐吐的說道:「阿牧,你看……」
「蟲子,你也知道,我除了運球還算湊合之外,其他方面可實在是不怎麼樣。別的先不說,連個中距投籃都進不了,我看還是算了。」
牧羽這麼狠心的拒絕史崇武也是沒辦法。其一,就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他的投籃技術確實是有待商榷;其二,腿上的傷也不能不讓他有所顧忌。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不可能不考慮到水馨柔和唐雨的感受,牧羽不想讓兩個深愛自己的人擔驚受怕。
「別呀!阿牧,你的投籃技術是不好,可你的速度快啊,再加上熟練的運球技術,絕對是最好的控衛人選。你只要及時的把球傳過來就行,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們好了。再說了,籃球賽要到月底才舉行,離現在還有半個多月,足夠你恢復得了。」
「這個……」牧羽有點猶豫了,他覺得史崇武說的確實有道理。再者說,這段日子一直不能動彈,也把他憋得夠嗆。
「蟲子。」謝橫群拽了史崇武一下,說道:「我看還是算了,阿牧腿上的傷還沒好,就別讓他打球了。」
「嗯!蠍子總算說了句人話。」
「什麼話!?」謝橫群翻了翻白眼,對秦琴似褒實貶的說辭很是不滿,隨即報復性的用極為曖昧的眼神在秦琴和唐雨身上來回打著轉,那意思自然是不言自明。
這些人可不是傻子,即便是最為遲鈍的史崇武,都看出秦琴一直在刻意的接近牧羽,就更別說謝橫群那雙賊眼了。這不,在說出勸阻史崇武的話之後,就開始用審視的目光看著牧羽,好像要在他臉上發現些什麼。
牧羽臉上沒表現出,但心裡還是「咯噔」了一下,再看看謝橫群那副瞭然於胸的表情,已經周圍同學猜測的眼神。牧羽心裡就明白了,要是再推脫的話,那這些日的心血算是白費了。
「那行,蟲子,算我一個……」
「不行!」牧羽話音未落,唐雨就先不幹了,站起來吼道:「阿牧哥,我不准你去打球,更不准你參加什麼籃球賽。」
「小雨,我真的好了,不信你看。」說著,牧羽原地跳了幾下,以此來證明自己確實是好了。
「不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唐雨毫不退讓的瞪著牧羽,一點都沒有鬆口的意思。
「我決定了,非要參加不可!」牧羽的倔脾氣也上來了。
「好心當成驢肝肺,你……你欺負人!嗚嗚……我找姐去!嗚嗚……」
「哎,小雨快回來。」牧羽一把拽住打算去找水馨柔告狀的小丫頭,苦著臉說道:「馬上就上課了,你瞎跑什麼?有什麼話回家再說好不好?」
「就不!嗚嗚……」唐雨甩開牧羽拉著她的手,抹著眼淚找靠山去了。
目送揮灑著眼淚跑出教室的唐雨,牧羽也沒拉下臉去追,只能將求助的視線投向了秋盼兒和李霞,以期能在她們那得到一點小小的幫助。但除了兩個後腦勺之外,就在也看不到別的什麼了。見到這副情景,牧羽忍不住咧了咧嘴,想著該怎麼逃過即將到來的暴風驟雨,以及該如何說服更難對付的水馨柔。
萬幸的是,伴隨著上課鈴聲,主講老師快步走進教室,總算讓牧羽躲過了史崇武等人的追問,以及眾多明顯飽含曖昧的笑容。不過坐在教室里的牧羽,少有的走神了,史崇武邀請他加入籃球隊的舉動,讓牧羽想起了他那堪稱苦難的籃球生涯。
牧羽最早對籃球產生興趣,還是在他剛上初中的時候。當時,幾個同樣來自棲鳳山的高年級同學,領著牧羽去看過一次nba的比賽集錦,就在那時候,牧羽被激情四射的比賽吸引住了。這沒什麼好奇怪的,當時的牧羽雖說比同齡人成熟很多,但畢竟還是個孩子,總是有著各式各樣的想法。
牧羽的日常生活除了照顧父親和看書學習之外,就剩下接受瘋道士的摧殘了,幾乎沒什麼娛樂活動。在這種情況下看到令人熱血沸騰的籃球運動,牧羽怎麼可能不動心,由此喜歡上這項運動也不足為奇。
但籃球是一項集體運動,而牧羽受性格所限,很少和同學一起玩兒,練球也是自己一個人。但在哪練球,著實讓牧羽費了一番心思。功夫不負有心人,牧羽終於想到了一個好地方,就是瘋道士所居住的那座小道觀。
牧羽會選中那裡,倒沒什麼太過複雜的原因,主要是因為那裡清靜,平時沒人去,說白了是沒人敢去。想好了練球的地方,牧羽就開始打算給自己弄個籃球。你還真別說,秋盼兒那個吝嗇鬼的評價還是相當精準的。在自己購買籃球的這件事情上,牧羽足足考慮了一周,最後才咬著后槽牙買了個最便宜的。
有了球,又買了本籃球基礎知識,牧羽就開始著手收拾場地了。在經過了精心測量,並付出整整一個周末的時間之後,牧羽的籃球場終於成型了。但當他在享受這一艱辛成果的時候,並沒注意到瘋道士那不懷好意的笑容。
在瘋道士看來,這種拍著個皮球跑來跑去的行為,純粹是一種玩物喪志的小把戲,他可不準備讓牧羽沉醉其中,從而擠占他折磨牧羽的時間。不過瘋道士還算有些良知,他打算讓牧羽先痛快幾天,然後再採取行動。
可看著看著,瘋道士打消了禁止牧羽練球的想法,並開始準備他冥思苦想了三天之後,才拿出來的極具建設性意見的最新練功方法。在牧羽開始練球的一個月之後,瘋道士將自己的計劃付諸實施了。
就在瘋道士滿臉壞笑的做準備工作的時候,牧羽正如坐針氈的在教室里蠕動著身體,他感覺出不對來了。實際上他早就覺得瘋道士的眼神兒不對了,不過牧羽只是簡單的認為瘋道士又想了個稀奇古怪的辦法來折磨他,並未想到籃球這上面去。
但是,當牧羽懷著迫切的心情回到道觀,並看到笑得跟個剛剛偷到母雞的狐狸似的瘋道士的時候,一種不祥的念頭頓時油然而生。當牧羽撒腿跑到後院,看到那個自己耗盡心血才弄好的籃球場,差點沒哭了。
只見昨天還平平整整的場地,此時卻已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深坑,而且在稍顯平整的位置上,還插滿了……額,是種滿了竹子。眼看一番心血付諸東流的牧羽,轉回身就撲向了還在那傻笑的瘋道士。
其結果會是什麼,也就不用再說了,反正自此時起,牧羽就開始了被他稱為『苦難』的籃球生涯。而且這種變態的折磨,讓牧羽忍了足足三年。直到他上高中時離家之後,才總算是告一段落。在這三年之中,牧羽除了要做之前說的那些事之外,還要接受瘋道士的非人折磨。
每當牧羽練球的時候,瘋道士就舉著一根長竹竿在他一旁,竭盡全力要將牧羽手裡的球捅掉。瘋道士不光捅球,很多時候連牧羽一塊兒捅。據瘋道士所說,他覺得這是一種很好的練功方式,可以極大的提高被訓者的反應速度以及快速多變的步法。有了這樣的師父,牧羽還能說設么,只能先忍氣吞聲了再說,
剛開始的時后,瘋道士捅的還不是太狠。可越到後來,瘋道士捅的越狠,而且速度也同時在不斷的增加,以至於在一段相當長的時間裡,牧羽連球都沒辦法拿穩,就更別說練習投籃了。
不過要說明的是,瘋道士這種異想天開的練功方式,還是起到了極好的作用,不管是在步法,還是在反應速度上,牧羽都有了長足的進步。再到後來,瘋道士想捅掉牧羽手上的球就已經是極為困難了,更多的時候,他連牧羽的邊兒都碰不到。
但到了這個時候,距離牧羽初中畢業也就沒幾天了,牧羽除了練就一手極為出色的運球技術以及另一項副產品之外,就沒什麼值得誇耀的地方了。到了上高中的時候,牧羽就沒怎麼練過籃球,更不願提起自己那苦難的籃球生涯,也就更不可能有什麼驕人的成績可以炫耀了。
「阿牧,都下課了,你還在這發什麼呆?是不是再發愁啊?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