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決賽
沈坤的摺扇像是一把利刃一樣,每揮一下迅速的就像是可以劃破空氣一樣,直逼陸陽而去。而陸陽也是拼勁全力去抵擋,不過因為受了不小的傷,行動變得很吃力,所以導致被沈坤步步緊逼。
沈坤陰笑道:「去死吧。」只見摺扇對著陸陽狠狠的劃了過去,陸陽急忙抬起手抵擋著。摺扇劃過陸陽手腕之上的鋼鐵護腕,竟然是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聲,護腕被摺扇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陸陽咬緊牙關,猛地一抬手對著沈坤打了過去,沈坤輕鬆的擋住了陸陽的拳頭,反之腳下一用力一腳踢在了陸陽的肚子上,陸陽捂著肚子痛苦的向後退了幾步,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啊!」高台之上,年輕的女子突然驚叫一聲,一雙美麗的雙眸睜的大大的,單手捂住嘴,眼眸里泛著晶瑩的淚珠。
身旁的男人沒有理會,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場下。
沈坤輕蔑的笑道:「看看你,像什麼樣子,站都站不穩了還憑什麼和我斗。」
陸陽擦拭掉嘴邊的血跡,看著沈坤說道:「我還沒有倒下去,你得意什麼,來吧!」
沈坤陰笑道:「只會逞口舌之快的人,馬上就讓你閉上這張嘴。」說罷兩人又是爭鬥在了一起,互不相讓,陸陽更是賭上了自己的性命。」
不過在幾番交鋒之後,陸陽身上的傷更加的重了,舊傷為好,又添新傷,此時人已經有些意識模糊了。
語憐蝶看著擂台之上的陸陽急得直跺腳,急聲說道:「搞什麼啊,快點把那個討厭的沈坤給打敗啊。」
紫雲看了一眼陸陽淡淡道:「身上的傷只怕已經讓他意識模糊了,這樣下去沒有勝算。」
「那怎麼辦啊,不然我上去幫忙吧,紫雲哥哥。」
「不妥,這麼多人看著,你幫忙獲勝了,那個城主只怕也不會承認的,這樣那麼他以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那怎麼辦啊,他這個樣子怎麼打的贏那個沈坤。」
紫雲嘴角微微上揚浮現一絲冷笑說道:「不能上去幫忙,難道就不能再下面幫忙了嗎?」
語憐蝶有些不解問道:「紫雲哥哥說的是?」
「對你來說應該是很簡單的,小蝶,你不是蝶花谷的大小姐嗎。」紫雲故意把花字加重了一點語氣,語憐蝶頓時恍然大悟,然後對著紫雲甜甜笑道:「原來紫雲哥哥這麼壞。」
紫雲淡然一笑道:「我從來沒說過自己是好人。」
沈坤趁著陸陽意識稍微有些模糊的時候,突然沖了過去,手中的摺扇直逼陸陽脖子劃過去。就在快要到達陸陽面前之時,突然感覺自己的腳被什麼利刃所猛然劃過一樣,大腿之上出現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順著傷口流了下來。整個人也是突然失去重心,半跪在地上,單手緊緊的捂著流血的傷口。
陸陽緊緊的咬了一下嘴唇,鮮血從嘴角流了下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滴下,整個人清醒了許多。見沈坤正半跪在自己面前,表情有些痛苦,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也是立馬做出反應,急步上前對著沈坤就是重重的一拳,沈坤一下子被打的飛出數米遠倒在了地上。
在場的人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以為沈坤是早就受了傷了。以語憐蝶的能力,把力量集中在花瓣上然後以極快的速度飛出,如同利箭一般,只能感到一陣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沈坤也是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只感覺大腿之上被利刃重重的劃過。沈坤緩緩站起身子來,擦拭去嘴角的血跡笑道:「想不到你還留了一手,讓我刮目相看,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沈坤不知何時手中多出許多小刀,透露著寒光,沈坤陰笑著手中的小刀已經朝著陸陽飛了過去,而沈坤也是緊跟上去,手中的摺扇如同利劍一般對準陸陽刺了過去。
不過就在小刀在離陸陽還有一拳距離之時,突然停了下來,小刀也是全都變成兩半了,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沈坤也是在次吃了一驚,看陸陽的眼神完全變了,腳步也是停了下來。
而陸陽面對著沈坤的攻擊本來就是毫無懼色,此時見小刀突然停了下來,雖不知如何回事,不過見沈坤有一瞬間的失神,立馬把握住機會,疾步上前重重的一腳踢在沈坤的下顎,沈坤整個人向後傾斜,陸陽伸手抓住沈坤的衣領,雙眼充斥的怒火,拳頭緊緊的握住,青筋爆出。
剛硬的拳頭全都滴水不漏的打在沈坤身上,臉上。沈坤頓時臉腫了起來,樣子慘不忍睹,就連擂台之下的人也是發出了陣陣笑聲。
「啊!」陸陽怒吼一聲,用盡全身的力氣打在沈坤的腹部之上,沈坤整個人飛了出去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拋物線落在了擂台之下。
場下先是寂靜了幾秒之後,最後爆發出熱烈的叫喊聲和掌聲。
「陸陽。」
「陸陽。」
「陸陽。」
高台之上年輕女子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本是梨花帶雨的臉上浮現出美麗的笑容。而身邊的男人卻是面如土色,臉上十分難看,似乎完全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年輕女子站起身子說道:「爹,你應該不會反悔吧,是陸陽贏了。」
男人沒有說話,臉色十分難看。
此時場下已經是歡呼一片了,似乎每個人對這個結果是非常滿意的,看起來陸陽在這些人心中還是很重要的。
語憐蝶高興的在原地不停的蹦著,十分高興。語憐蝶神氣的對著周圍的人說道:「看見沒,本小姐說了他會贏就會贏,怎麼樣。」
周圍的人也是笑著說道:「仙子真是神機妙算,我們怎麼能比呢。」
語憐蝶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的樣子。
「爹,你不會想反悔吧,你怎麼能這樣。」高台之上突然傳來年輕女子的聲音,所有人的笑聲都戛然而止了,目光都向著另外一邊的高台之上看去。
男人眉頭緊皺,不過立馬恢復常態,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道:「筱雲,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年輕女子一下子說不上話來,雙手緊緊的抓住胸前的衣裳,淚水又是要滴落而下一樣。
「哼,上面的那個老頭,作為一城之主你怎麼說話不算話。」此時在人群又一個甜美的聲音傳出,所有人又是尋找著聲音的來源。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語憐蝶。
此時語憐蝶一臉生氣的樣子,雙手叉腰,一雙晶亮的眸子狠狠的看著高台之上的男人。
周圍有人好心提醒道:「仙子,還是少管為妙,我們惹不起。」
不過語憐蝶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她只要想做的事情就會做,不管對方是誰,後果如何。這也可能是在蝶花谷養成的習慣,從小就是千金大小姐,沒有人會違背她的意思。
語憐蝶不滿的說道:「哼,什麼惹不起,我才不怕呢。」
高台之上的男人突然站起身子叱喝道:「你是何人,有何資格來管。」
「在場的人都知道,誰贏了就可以迎娶那位小姐,你這個老頭,難道想說話不算話!」
男人面如土色對著場下的家僕說道:「給我拿下她。」
「是!」
此時在高台之下的站著的所有鷹家之人全都朝著語憐蝶沖了過來。在場的人也是讓出了一條通道,畢竟普通之人也不敢和鷹家對抗,到時候只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紫雲上前一步,拿出背上的血噬劍劍指南天,隨後用力一揮,只見一道血光閃過,所有人都被這股強大的氣流吹的睜不開眼睛。
過了一會兒,周圍恢復平靜之後,眾人才緩緩的睜開眼睛,全都被嚇了一跳。本來還是完好的石板路此時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縫,約數十米長。
紫雲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人說道:「不想死的就上前一步。」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沒有動作,或者說已經是嚇的腿不聽使喚了,額頭之上的冷汗流個不停,看著紫雲如同看見死神一樣。
高台之上的人也是被驚住了,不知何時來了這種人物。男人面色一寒對著身邊的人說道:「林管家,你去會會他。」
林管家點了點頭說道:「是。」隨即一個縱身跳到了紫雲面色,臉上沒有半點懼意。只是平靜得對紫雲說道:「這位公子,我不是你的對手,不過老爺的話卻是不能不從,來吧。」
說完慢慢的閉上了雙眼,平靜的等待著死亡。
高台之上男人大驚,沒有想到林管家居然下去二話不說只是等死,如果論武力的話,這個城裡偌林管家認第二沒有敢認第一了。當下也是急聲說道:「請手下留情。」
紫雲淡淡道:「我無意殺任何人。雖然我這個妹妹不懂事,不過如果你們想對她動手的話,只能留下你們的性命。」
語憐蝶聽完之後心裡暖暖的,看著紫雲的背影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林管家睜開雙眼,對著紫雲拱手表示敬意隨後緩緩說道:「這件事確實是我家老爺不對,我很慚愧,我帶我家老爺和公子道歉,也和在場的各位道歉。」
男人此時整個人癱軟的坐在了位置上,面色蒼白說不出話來。
語憐蝶甜甜一笑,轉身飛到擂台之上取下釘在擂台上的婚書然後走到陸陽面前說道:「拿好了哦。」
陸陽點了點頭感激的說道:「多謝小姐。」
「別謝我,要謝就謝我紫雲哥哥,他本來是不管這種事情的人,都來幫你們了。」
陸陽點了點頭急忙走下擂台,來到紫雲面前重重的鞠了個躬說道:「多謝公子。」
「不必客氣。」
語憐蝶拍了一下陸陽的後背說道:「你還不過去,你沒看見那個美麗的女孩都哭了嗎。」
陸陽點了點頭向著高台之上走去,剛走出一步身子就突然一斜,林管家上前扶起陸陽笑道:「小心點,小夥子。」
「多謝林管家。」
「去吧。」
「嗯。」
陸陽每走一步都是那麼的艱難,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堅持下來也不容易。本來不是很長的一段路,陸陽卻是走了很久。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而已,在心裡為他加油。
陸陽慢慢走上高台之上,年輕女子眼裡含著淚水,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喜極而泣,陸陽也是回應了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