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第二次柳巷行
第215章第二次柳巷行
八長老說的沒錯，這規則隨著朝會散去后開始在上京傳播。上京府將這規則貼到上京各處，特別南城和西城。這兩個地方是每次參加大朝試的武者和學子最多的地方。
但今年在上林苑和太學兩個地方，學子也多了起來。上林苑有麻衣公子和梅絳雪，兩人策劃的天下布文已經初見成效。各地的豪強學子紛紛到上林苑拜見兩位公子，感謝兩位公子為教化天下的貢獻
而來上京參加大朝試的寒門弟子都是前往太學和翰林拜見李天成，翰林已經成為上京學子的聖地。這裡有極為便宜的印刷書籍提供，而徐亮在太學中的名聲比李天成還要響亮。很多學子都偷偷來看徐亮那搖頭晃腦的樣子。正是徐亮心中的幾萬捲圖書，才豐富了太學。即使很多上林苑的學子也來這裡買書，畢竟這裡有很多書大家還都沒有讀過。大儒徐家的藏書可稱得上小十二宮，而這徐亮又是活的藏經閣。
見來往的學子，梅絳雪和李天成幾乎都想到是否找到對方來個學術交流。但梅絳雪擔心影響東流巷之事，而李天成正策劃出版幾冊翰林。姜恆已經通過貨通天下的渠道發行了一批，雖然僅是幾個大城市，但效果非常好，幾乎一出來就賣光了。一些學子在個店鋪排隊，等待下一批。後來還是徐鴻名出了注意，以後製造雕版的時候多製造一些，發往兩京十二郡，由各地負責印刷。這樣有能保證供應，而且效果還快。
而武者們看到這個大朝試新規則無不大罵，特別是一些世家和勛貴。這些富豪之家無不有條件訓練弟子，而且家中有一套完整的訓練方法。但這方法都是針對擂台比試的，這回規則一改，以往的訓練全部作廢。世家弟子不得和那些粗鄙武夫一樣了。
但也有一些人看出這規則的變化，特別軍隊傳家的勛貴。這些人紛紛上表大拍立王和天機門的馬屁。說帝朝修鍊之風會由此一變，傾向與實用性了。
世家中最得意的上是南宮世家了。自從去年年底與鄭家比斗一場，被鄭家打敗之後。南宮家從此認真思考，最後發現鄭家的訓練完全傾向於實戰，而自己家的弟子完全是為了帝朝的大朝試而用。這種方式培養出來的弟子幾乎一點戰力沒有。所以南宮世家用了大半年時間從新調整了家族弟子的訓練方式，徹底放棄了大朝試和天榜名次。而是培養實用為上。
這次大朝試，南宮世家本來是湊湊熱鬧，喊喊口號來的。但規則一改，南宮世家樂了。看起來帝朝和天機門也看出問題了。以後必然越來越傾向與實戰。
上官家三長老對申元笑道「這次公子必然會奪得文、武兩榜頭名」
申元一撇嘴道「我不參加」
眾人不僅看申元道「為什麼？」
「沒興趣」申元道「如果有人要這天下第一的名頭，我雙手奉上。」
林有笑道「誰敢要，而且誰願意要。要這個名頭才是自己找罪受。或者就是腦袋有問題」
風家八長老一陣咳嗽道「還是有很多人想要的」
眾人一下子想起，他家還有一個小子要爭奪這天下第一呢。大家不覺看八長老搖搖頭。這孩子太不讓人省心了。
申元等倆小胖子從天機門訓練回來才出門，自己單獨去找不到青蘿姑娘的綉樓，還是這倆胖子帶路好。
倆胖子這幾天幾乎天天在天機閣被林小妹訓練，回來見到申元后高聲訴苦。「姐夫、師傅，我倆都被收拾瘦了」
申元拉倆小胖子到後院，讓弟子找來給豬稱重的秤。倆小胖子上秤，一個260、一個280。申元抬手給他倆一人一巴掌道「就這體格，比豬都輕不了多少。還說瘦呢。晚飯別吃了，帶我去柳巷。。。」
「找梅兒姐」。申元話沒有說完，倆小胖子就搶話道
申元急忙道「找青蘿姑娘」
小胖子幽怨的看著申元道「姐夫，你準備在勾搭一個啊」
申元一巴掌打過去道「你姐在那裡呢，我去找她」
倆小胖子心中鄙視申元，想泡妞就直說。鄭胖道「梅兒姐呢？」
申元道「先看梅兒去，再到青蘿姑娘那裡」
申元帶倆小胖子向柳巷而去。
柳巷中彙集的武者、學子眾多。受綉春樓的影響，這些綉樓紛紛把目光盯向這些外來的江湖武者，對這些武者大開綠燈。希望也能向綉春樓那樣釣到一個吳雙這樣的人。
而柳巷正是學子們聚集的地方，很多外來的學子集中在這裡。一些家中條件好的人卻開始在這裡留連入住。
申元和小胖子剛進入柳巷就看見周晨的幾個侍衛。申元詢問他們道「小王爺在這裡？」
這幾人認識申元，急忙行禮道「見過公子，小王爺在綉樓中。公子可是要找梅兒姑娘？」
申元點頭道「我先過去，不打擾他了」說完就走，心說這風流小王爺。卻不知道那幾個侍衛低聲道「風流公子」
等到了綉春樓，卻見柳巷遠處人潮湧動，一些穿學子和武者服裝的人聚集在那裡。
菊兒姐見申元到來，急忙迎了出來道「公子啊，你終於來看我家梅兒姑娘了。」
申元笑道「最近比較繁忙，所以沒有過來。那裡是什麼情況？」
菊兒姐撇嘴道「那裡是一個新開的綉樓，請來一個吳郡的姐兒。這姐兒據說與儒家學子董成交好，董成入上京參加大朝試就住在她那裡。
據說這姐兒哥舞雙絕，是這家綉樓的王牌。這姐兒在昨天放出話來，不服上京的四大名妓。準備要挑戰四大名妓，看這四大名妓是否是真的名副其實。挑戰的方式很簡單，就是幾人在柳巷上當眾獻上歌舞，請參加大朝試的武者、學子評判。大家認為誰是第一，誰就是當真無愧的花魁」
申元不僅笑道「那不是吳雙的老鄉了」
菊兒姐笑道「可他那老鄉卻不知道他」
正說著，吳雙從綉樓里出來，與申元見禮。申元見吳雙紅光滿面，顯然過的不錯。心中不覺佩服這菊兒姐來。申元對吳雙笑道「這兩天是否努力竟練習床上功夫了，把自己的功夫丟掉沒。溫柔鄉可是英雄冢啊」
吳雙臉騰的就紅了。旁邊一名女子笑道「公子竟調笑我家吳雙。」想必這人是吳雙的相好。
菊兒姐道「我們進去說話。」又對小廝道「買20屜小籠包來。」倆小胖子介面道「40屜，我倆晚飯還沒吃呢」
吳雙實在，抬頭看看天空道「天還沒有黑，這還沒到晚上吧」
申元一把拉著吳雙道「理這倆飯桶」
幾人進了綉樓，直接進了後院。綉春樓內外的人看這一切不禁愣了，這年輕公子是誰啊，菊兒姐和吳雙都出來陪同。
一些姐兒告訴這些客人「這就是天下第一公子申元」
眾人一陣驚呼，但熱鬧的廳堂瞬間安靜了許多。這申元兇名在外，為了自己的姘頭捅了廷尉衙門，據說以前廷尉衙門的衙役還在被日夜不停的審問。而以前欺負江梅兒的人，除了幾個及早搬離上京的，無不家中均遭大變。很多人被羅列個罪名送進了廷尉衙門和上京府。現在新來的廷尉衙役到了這裡跟見到祖宗一樣，門都不敢進。
廳中的姐兒見這些人的樣子，心說沒出息，竟然怕成這樣。
申元隨菊兒姐進入後院道「梅兒呢？」
菊姐道「梅兒姑娘上午隨鄭姑娘和靈姑娘到畫樓去了。估計很晚才能回來。公子吃些點心在過去吧」
申元也沒有客氣，看這倆小胖子的樣子是真餓了。申元問吳雙道「這幾天沒有人來找你比試」
吳雙笑道「前幾天還有一些。今天大朝試的規則一出，比試的沒了，都改成下戰書了。這一下午都收了十多封了。」
申元笑道「你也是知名武者了，能擋住秦照三槍的年輕武者少之又少」
吳雙苦笑道「只能擋住三槍，卻不能鬥上一斗。不知到我差在那裡」
申元笑道「你不差什麼，只是過於年輕，功力積累不夠。還有武道有成就后就立刻來上京，見的都是年輕一代的超級高手。如果能找些同級別的人多交交手，將經驗積累出來，能進步及大。」
吳雙眼睛一亮道「原來如此，一會找風寒打架去」
申元笑道「也不急於一時，經驗是一點點積累出來的。當然最好到軍中這種殺伐之地訓練半年，提高就更快了。」
吳雙道「不錯，等大朝試一過，我就到西北狼騎那裡訓練半年」
申元笑道「如果真的如此，下次大朝試你必然進前三」
菊兒姐和吳雙身邊的姐兒眼睛一亮。
吳雙胸口一挺，氣勢一震，大有捨我其誰的架勢。猛的腦袋突然耷拉下來道「即使這樣也照你們幾位公子差的很遠」
申元笑道「我們幾人，都是有幾萬年的底蘊的世家宗門支持，方能有所成就。這是當世那些普通的世家比不上的。所以末要激動，一切大有可為」
吳雙看看申元道「人家秦照是萬古第一世家秦家。秋家也是太古所傳下來的世家。林小妹是天機門，梅絳雪是儒家學子。你是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這個。。。」申元一陣尷尬，不能說自己是從神墓中走出來的。小胖子在一旁道「姐夫是我爺爺從海里釣出來的」
眾人一愣。
小胖子說道「大家都說我爺爺把申元帶回來是為鄭家釣到一個大凱子。這不是釣上來的嗎？」
鄭胖勉強將嘴裡的三個包子咽下去道「就是」
眾人不覺抿嘴直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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