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噁心么?
周沫是處於清醒著的狀態下,跟他面對面的情況下看著他的強壯的男人身體,一時羞恥的口舌打結,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陸行安抬手握住她的小腰:「怎麼不說話?嗯?」 ……
陸存安吞了吞口水,側頭吻著她的白頸。
周沫脫到一半的純白色小內褲上已經被他給弄髒了。
「不要再動了……啊……」周沫呼氣。
蝕心的舒服感覺卻是讓她臉上出了一層熱汗,張開小嘴,不停地呼氣,只覺得全身都好熱好熱。
陸行安低頭,朝她的小嘴而去,舌頭滑到嘴裡。
他只覺此刻奇癢無比,只想盡數全部戳進去,朝她一戳到底!
陸行安修長的手指捏起了她的下巴,皙白光滑的皮膚,他逼著她的目光迎視著他的,男人喘動:「讓我不動?你想讓我死在你身上?」
周沫忍不住亂動,拒絕跟他做:「陸行安,你就是一個秦獸!」
就算是答應了他開始跟他交往,但是也沒有第一天就做這種事的!
「陸行安,你這是什麼行為?噁心——我真的很噁心——」#已屏蔽#
她稍微一動,就給他提供了可趁之機。
狹窄的卧室里,是兩人身上的汗水味道,帶著情浴的味道。
周沫艱難地呼吸著男人健康的體味,竟會是不討厭的,當她意識到這一點時,整個人都懵了。
為什麼不討厭他?長得帥,有錢,從不是他找另一半的標準,難道只憑他是孩子爸爸?
「啊……」周沫失神時,被他惡意地頂了一下。
敏敢點被觸到,她兩隻手抓著被單害怕的低頭看著他的。
那東西就像是一頭猛瘦,正在試圖往裡頭硬闖。
周沫因身子上傳來的塊感而小臉扭曲痛苦難當的樣子,溢出的口申吟,無助的迷碎眼神,無不是叫身上的男人陸行安神經興奮。
外面突然又有動靜,周沫看向門口,似乎是兒子又起來了。 ……
陸行安趁周沫害怕放鬆時,扳過她的身子直接把她弄的背對著他的身體,男人唇齒親著她的美頸,聞著她。
「陸行安,你再繼續,信不信我就去告你!」周沫轉過臉看他。
他心裡一熱,對視著她,周沫臉上紅暈布滿,忍不住「嗯」了一聲。
看得陸行安心中那團「火」迅速攀升,口愈發乾。
「啊……」周沫一聲輕呼,身體被背後的男人弄的向前傾去,雙手按住了枕頭。
她被擺的跪趴在被單上動彈不得,細腰已被他結實的手臂按住。
陸行安喉嚨里渾冽地悶哼著,憋得額頭上青筋已凸起,最後停留在那因她呼吸而一張一合的小口。
她扭著不讓他動,卻被他一把按住:「別動,很快我會讓你不噁心!歡快的叫!」
男人墨黑眼眸被浴望染的愈發深沉,他按住了她,結實手臂被她摳的壞了幾處,火燒般的疼。
他忍著疼,心思全在這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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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軀的塊速磨擦,幾乎讓她忘了反抗。
被子下的彈簧墊子發出聲音,這時外面響起安安說話:「媽媽,我找到鑰匙了,我這就來救你。」
陸行安:「……」
周沫嚇得頓時吸了一口氣。 ……
安安在妙妙阿姨的房間里找到了一把鑰匙,慢慢地打開了媽媽卧室里反鎖的門。
推開了門,安安直接撲向媽媽的身邊。
「媽媽,你沒事吧?」安安關心的問。
周沫搖頭,身上已是套上了睡衣:「沒事,你怎麼醒了?」
「我聽到媽媽這邊有聲音,以為你是做噩夢了,再不就是有一隻大老鼠在房間里搗亂。」安安天真的分析。
周沫點頭:「是有一隻大老鼠,現在沒事了,睡覺吧。」
「媽媽,叔叔以後都在這裡睡了嗎?」安安悄悄在心裡高興。
周沫朝兒子搖頭,心裡卻是氣惱,陸行安此刻就躺在她的旁邊,兩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收拾好凌亂的內衣躺下。
不讓兒子看到什麼。
這房間里連個能躲人的地方都沒有。
「我要跟媽媽一起睡。」兒子提出。
天真的樣子叫人沒法拒絕,周沫也不想拒絕自己的兒子,有兒子在,自己也安全一些。
如果兒子不在這屋睡,兒子走了陸行安立刻又會變成那副樣子。
「好,上來跟媽媽一起睡吧。」周沫抱起兒子。
小傢伙看了一眼叔叔,叔叔眉頭緊皺,叔叔睜開眼睛跟他說了句話,是說:「聽話,躺在那邊閉上眼睛睡覺。」
周沫心頭不免一震,好像真的是爸爸跟兒子在說話一樣。
小傢伙很買陸行安的賬,直接躺下,閉上眼睛睡覺了。
周沫為難,怎麼辦?
要去關上燈嗎,但是陸行安今晚難道要睡在這張*上一整夜?
周沫沒有穿內褲,沒有穿恟罩,只是套上了睡衣而已,來不及穿上那麼多,兒子就已經打開了門。
她穿了衣服,陸行安卻是全身光無一物。
「你去外面睡好么?」周沫不得不轉身要求身後的男人,位置很小,睡兩個大人一個孩子,很擠了。
陸行安不耐煩地睜開眼睛:「睡不睡了?」
「這是我家!」周沫跟他強調。
安安聽到爸爸媽媽又吵了起來,就睜開眼睛說:「媽媽,不要說話了,我都沒辦法好好睡了。」
周沫簡直無語,怎麼睡。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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