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完勝
牧白看著越來越清楚是人影,他張開緩緩的吐出三個字,帶著無限的恨意:“劫仙尊。”
劫仙尊笑的輕狂:“哈哈哈,牧白啊牧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來投。當真是有勇氣來找死啊,居然打到這個地方來了。”
“找死?”牧白回味著這兩個字,神色淡然的看著劫仙尊,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一般:“到底是誰找死還不好說呢,劫仙尊。”
“嗬。”劫仙尊不屑的看著牧白:“就這麽肯定你能夠答應我?”
“不然?”牧白笑道:“我沒你那麽蠢,蠢到不相信自己。”
“你!”劫仙尊無話可說。
牧白挑釁的衝他勾了勾手指:“比試比試?”
“好啊,怕你不成!”劫仙尊一口答應,生怕牧白後悔。
牧白昂首,抬腳走準備離開。可手卻被人抓住,牧白愣了愣,回過頭看見是楊穎,問道:“怎麽了?”
楊穎皺眉的看著他,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牧白搖頭:“這是我和劫仙尊之間的戰爭。”
俗稱男人之間的戰爭。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就不來摻和了。
牧白一本正經的說:“這裏需要你,等我,我會回來的。”
說完,他抬腳飛向了城門外,對劫仙尊說:“出來!單挑!”
“好!”劫仙尊厲聲回答,撚起步子追了上去。
楊穎看著空空如也的手,之間還殘留著牧白的餘溫。她恍惚了一下,提起劍大喊:“殺!”
眾人:“殺!”
牧白將劫仙尊引導了城外,他提劍就衝了過去。劫仙尊毫不示弱,擋了回來。
“真當的打得過我?”劫仙尊一劍刺了過去,牧白閃身,卻被傷著了胳膊。
乘著胳膊被傷的一瞬間,牧白也將劍刺了過去。所謂一傷換一傷就是如此。
呲的一聲。
這是劍劃破衣服的聲音,牧白皺眉,看著自己的腰間,不知何時多了一道劍傷。
應該是自己剛剛傷到了劫仙尊,他惱羞成怒,才將自己給打傷了。
牧白咬牙,刺啦的一聲撕碎了自己的衣服。算著時間劫仙尊還沒有衝過來,快速而簡單的將自己的肚子上麵係了一條衣服帶子。
止血用。
血腥味在空氣裏滿意,夾雜著傷口的疼痛感,刺激著牧白的神經。
俞戰俞醒。
牧白看著衝上來的人,躲也沒有躲,活生生的挨了一劍。他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蒼白卻讓人發怔的一笑。
劫仙尊被他滲的慌,眉頭狠狠的軸了起來:“你發什麽瘋?!”
“如你所願啊。牧白咧嘴笑到,殷紅的血順著劍滴答滴答的流。
耳邊傳來的是利器刺入皮肉的聲音。
“啊!”
一道慘烈的聲音響起,可是這倒聲音不是牧白的,而是劫仙尊的。
“瘋子!”劫仙尊大罵。
原來,牧白讓劫仙尊刺他一劍,讓劫仙尊猝不及防的愣在了原地。看他出神,自然用手中的劍給刺回去的。
牧白嘴角依舊掛著微笑:“多謝誇獎了。”
他抽劍,也退開了劫仙尊的劍。
意料之外不是很疼,按照劫仙尊的功夫,應該會傷的很重。結果,不是那個樣子,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牧白笑了,劫仙尊他之前的傷勢,還沒有好呢。
“你就打算這樣一命換一命?”劫仙尊捂住肚子忍不住道。
“挺好的。”牧白想也沒有想就回答。
挺好的,不是嗎?
他的命,可不是很重要呢。
“你就不覺得這樣死去,很可惜嗎?”劫仙尊瞪大了眼睛:“不如跟隨我,我可以讓你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會……”
劫仙尊還沒有說完,牧白就迎了上去。
智障。
死到臨頭還忍不住拉攏我。
當我傻啊?
“我的命換你的命,挺值的。而且,我可沒有說過,我會死呢。”牧白掐了一個訣,甩在了劫仙尊……的背後。
“這麽自信?”劫仙尊嘲諷的笑笑,後來看見牧白打偏了,更是肆無忌憚:“哈哈哈,被我那一劍刺出了神經錯亂?”
媽的智障。
牧白翻了一下白眼,我自信可是有自信的資本的。剛才的那一劍,牧白躲開的重要的部位。
算的挺準的,身體內的器官都沒有悲傷,擦著過去了。隻是出血了而已,他已經用衣服堵住了,自然沒有問題。可劫仙尊就不一樣了。
原先的傷勢他還沒有好,加上被牧白捅了一劍,怕是藥丸。
牧白保持微笑:“誰說那府要砸你了?”
說著,一陣轟隆聲響起。劫仙尊身後的樹轟然而倒。劫仙尊沒有反應過來,被壓了下去。
一切,靜的可怕。牧白上前一步,看著那顆樹有些懵:“就這樣完了?”
突然,樹碰的一下就爆開了。劫仙尊衝了出來。
就說沒那麽簡單。牧白心想,提著劍又衝了上去。
看著劫仙尊周圍黑氣環繞,牧白的眉頭狠狠一皺,這是……魔?
他咬牙,劃上了劫仙尊的肩膀。
結果他發現,根本就刺不進去。
這人,是鬼嗎!
牧白被一下子給拍飛了,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周圍陷了下去,牧白在坑裏,傷痕累累。
他咬牙,用力將自己給撐了起來。
大嗬一聲:“再來!”
說著,他隱身在了空氣中。再次現身,他出現在劫仙尊的背後,抬劍朝他的心髒刺去,紋絲不動。
啪
牧白又被拍飛。
地下多出了一個坑,人卻已經不見了。
“再來!”
碰的一聲,地下又多出了一個坑。
“再來!”
“啪——”
“再來!”
連連續續好幾回,地上已經有了無數個大坑。牧白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他的劍已經坑坑窪窪,卻沒有斷。
劫仙尊嘲諷一笑,一腳踩在了牧白的肚子上:“不是要打贏我嗎?你倒是打啊!”
說著,又踩了一腳。
牧白吐出一口血,劫仙尊單手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你是殺不死我的,我是神,哈哈哈。”
突然,牧白腦子裏劃過一道靈光。
他記得,有部電視裏麵好像說過,神的心髒,在大腦裏麵吧?
牧白顫顫巍巍的舉起劍,劫仙尊嘲笑:“怎麽,還來?”
牧白眼神一淩,刺向了他的眉心。
笑聲尬然而止,劫仙尊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倒地不起。
牧白倒在地上,看著湛藍的天空,沒由得來的扯了扯嘴角,終於,完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