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小組賽不出意料的出線,而場上也隻剩下二十五人,這都是本次大比最強勁的選手,經過了各種賽製,到了如今的擂台賽,能站在此地的,都是絕不比牧白差的青年才俊!
牧白掃視了一圈,接下來便是自己比鬥的時間了。走到擂台之上,牧白開始仔細的考慮起最邊上那位小和尚之前的攻擊手段以及破解方法了。畢竟自己是最後一場,而同自己一樣到現在為止沒有出手的小和尚肯定便是自己的對手。果不其然。
“下一場,牧白對戰覺遠!”
裁判的聲音落下,其餘所有人的目光盡皆落在這裏,這二人便是此次大會最大的黑馬,一個是一身佛法深不可測的覺遠,而另一個則是強悍無比嶄露頭角的牧白。這次,可有的看了……
牧白走上了擂台,對著覺遠拱了拱手,“在下牧白,不吝賜教。”
覺遠雙手合十打了一聲佛號,柔和的聲音道,“貧僧覺遠,請多指教。”
牧白不以為然,並未如同之前與覺遠交手的人未戰之前先被佛法影響,至少自己體內的九靈寶塔可以屏蔽佛氣。
並未多做言語,牧白登時便化作殘影極速掠出,一道道殘影與路上留下,晃得觀戰的眾人都有些眼花繚亂。而覺遠卻依舊站在那裏,神色如常,但是口中卻不知在呢喃什麽。
眼見就要打中覺遠,牧白雙拳加速,直衝覺遠命門,牧白有信心,這一拳打中,覺遠絕對會失去戰鬥能力!
“唵—嘛—尼—叭—咪—吽!”
覺遠手扣不動明王印,嘴中不斷吐出佛家六字真言,一時間,佛光乍現。金色的光輝直接將牧白的身影照射出來,接著,覺遠雙手推出,同時印訣轉化金剛根本印,一道閃爍著金光的“卍”字印記被狠狠推出,蘊含著恐怖的佛家力量,直教人心下如沐春風,向往佛意。
牧白雙拳變拳為指,靈力瘋狂湧出。
“雕蟲小技,看我鎮魔劍!”
說著,自牧白九靈寶塔中飛射出一柄通體漆黑的靈劍,靈劍一出,觀眾席上瞬間沸騰。
“那是.……靈器!?”
眾人盡都是青年才俊,自然是識貨至極,一柄靈器長劍怎能認不出,心下升起了豔羨之意,靈器啊,那是什麽概念,在場幾個擁有靈器的,無一不是大宗門或是大家族的子嗣,而這個牧白居然有靈器,還是攻擊靈器。一時間,連丹青都有些激動,不過很快便平息下來。繼續看著比賽的進程,不過眼中卻閃過了濃濃的希望,這一次,丹閣沒準就不隻是煉丹厲害了!
“劍陣,開!”鎮魔劍劃出一道道複雜的印記,將覺遠籠罩其中,而哪個閃著金芒的“卍”字竟沒有繼續前進,而是被一股詭異的力量停在了半空中,覺遠臉色一正,接著歎了一口氣,再次打了聲佛號。
“降魔杵,現!”
一把一丈長的降魔杵出現在覺遠手上,隨後一劃,一道道金色的符印鋪天蓋地的攻向劍陣,一時間,擂台上梵音陣陣,劍氣翻湧。
“破!”
覺遠大喝一聲,一道攝人心魄的梵音化為實質,形成一個金色的“破”字,狠狠的撞在劍陣之上。
“轟!”
狂暴的靈力掀起一陣陣塵煙,吹得牧白二人衣角獵獵作響,牧白終於是抵擋不住,被梵音擊破,瞬間被擊退了好幾步。
“噗!”
體內氣血翻湧,喉頭一甜,便是一口鮮血吐出,牧白眼中閃過一絲激動,到現在為止,真的沒有同輩人能夠讓自己傷成這樣,這個覺遠,好強的實力!
“大師,你很強,如果沒遇到我的話,你肯定會進四強甚至決賽,但抱歉,我有……不得已的理由!”
“阿彌佗佛,施主執念如此之深,可是亂了道心啊。”覺遠聲音依舊是那麽柔和,但是牧白可以感受到,這其中已是蘊含了不弱的佛法,到了現在牧白算是明白為何這和尚如此沉默寡言了。言出法隨,這和尚修煉的便是言語禪,怪不得對人招式基本上都是言出法隨的。
“不勞高僧費心,我的執念,便是勝利!”
“既已如此,貧僧便也隻能動手了。”
覺遠再次打出一個佛號,嘴上禪言不斷,牧白可是真真切切的見識到了覺遠言靈的強大,便極速蓄力,古樸的氣息不斷遊走在全身,一道道恢弘的氣勢漸漸浮現。
一時間,擂台上風起雲湧,明媚的天空頓時被兩股氣勢所覆蓋,一股金光陣陣,佛法萬千,一股古樸滄桑,恢弘神秘。兩股截然不同的氣勢,在空中對撞,而二人腳下的擂台,竟開始湧現出一點點裂縫,並且不斷擴大。
這是牧白自晉入金仙以來第一次使用“極道九式”雖然還沒有掌控好其中的力量,但是僅僅第一式還是可以控製的,以免到時傷了覺遠。
“極道九式——蒼穹出!”
“言靈,佛法無邊!”
一道虛幻的裂縫自天穹露出,其中射出點點熒光,一股霸道的氣息自裂縫中湧出,接著一道虛影浮現,而這次的虛影,比以往的都要凝實上百倍,已然可以看清那道虛影的臉了,而哪道虛影的臉竟然與牧白的臉有九成相似!
虛影右拳探出,猶如實質的威壓竟將場上的所有人都壓了那麽一瞬,但僅僅就是那麽一瞬,竟然將仙王大能都壓得喘不過氣來。
而覺遠這邊,原本懸浮半空的“卍”字突然動起來,自覺遠口中吐出的金色梵音不斷的灌注進碩大的“卍”中,極速漲大,濃烈的金光照耀著整片擂台,一天一地,竟將這一片地區的氣勢都帶動起來,隻見在不斷念動梵音的覺遠寶相莊嚴,周身佛光陣陣。
“給我破!”
牧白大聲喝道,區區佛法,自己“極道九式”破之易如反掌!
巨大的虛影直接轟向“卍”字,相撞之時,恢弘的氣息頓時覆蓋整個地區,一道刺眼的光芒閃過,刺得周圍之人睜不開眼睛。
沒有聲音,沒有劇烈的爆炸,仿佛一切都那麽平淡,隻有煙塵散去後,擂台中央哪深達十幾丈的深坑以及袈裟殘破不堪的覺遠。
“大師,你輸了.……”牧白有氣無力的道,盡管他看起來沒有什麽事情,但是體內枯竭的靈力以及依舊殘餘的一點點佛氣,卻還在摧殘著他的身體。覺遠燦然一笑,“施主好功夫,貧僧自不如施主。這一局,貧僧輸了!”
覺遠的主動認輸,正式宣布了今天的十二強的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