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憑什麽抓我?!”那個高高瘦瘦的男人也嚷嚷起來都是一臉的無辜且憤憤不平的樣子。
“我抓你們還要理由嗎?”
牧白仿佛聽到了什麽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將手指夾著的煙掐滅丟在地上。
牧白隨即轉過身軀,眼眸中恢複了那份淡然。
“霸飛把這幾人帶我辦公室來,紅姐你也來。”
霸飛先是應了牧白一聲,之後臉上橫肉一張,惡狠狠的朝幾人走去,一揮手全部帶走。
紅姐顯得有些茫然的抬起頭看著牧白的背影,紅唇輕抿,周圍賭客們的議論聲仿佛已被她自動屏蔽。
“紅姐?”
霸飛這小子在牧白走後就恢複了有些吊兒郎當的模樣,笑嘻嘻的走到紅姐身邊看著她發愣。
紅姐一看這小子的笑就知道霸飛沒想啥好事,兩眼一翻抬腳就跟了上去。
“老大又有福了啊,我就說嘛,總部這麽多極品,不都是老大的,嘿嘿。”
霸飛色眯眯盯著紅姐一扭一扭的翹臀,嘴上也沒帶個把門的,周圍的小弟都是一臉尷尬的壓著三老千。
“放開我!你們知不知道我是大鵬哥的手下!”
原先出千那男子不甘的怒吼道。
“老少爺們,你們也看到了不管我們啥事啊,這白極幫太囂張了有沒有,大家不能坐視不管啊。”
胖子富商也開口沮喪著臉貌似想拉些同情,奈何那些賭客都是唯恐避之不及哪裏敢幫他們。
“找打呢?”霸飛回頭就給了那男子一爆栗,這一下男子老實了,顯然疼的不輕。
霸飛笑嗬嗬的看著自己收回來的拳頭。
“這樣打人還挺爽的,難過老大這樣打我。”
說著又回頭給那男子來了一下,氣的人敢怒不敢言隻是死死的盯著霸飛。
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出千被抓了,他哪裏還敢放肆。
“走了,什麽大鵬小鵬哥,那隻小鳥,等我老大抽時間就把江北收了。”
霸飛戲謔的看了男子一眼,招招手領著幾個小弟趕緊跟了上去。
江北那塊地可以說抵得上中南三省加在一起的大小了。
敢這樣咋咋呼呼直接說出來要收了江北,還叫吳鵬為小鳥的,估計也隻有白極幫的瘋子了。
沒錯,現在的白極幫因為牧白的原因,都有一種小覷天下人的思想,因為在他們眼裏,牧白就是神!
坐電梯回了辦公室後牧白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剛好大落地窗外是墨色一片的夜景因為辦公室這層不是很高,所以遠近處繁華的夜燈也顯得很是璀璨。
牧白眉頭不自覺的一皺,又放鬆般緩緩鬆弛開,右腿自然而然的架在左腿上,年輕的臉龐卻帶著不符合此刻年紀的滄桑。
“嘭嘭嘭。”
“請進。”
敲門聲響起後牧白收回了思緒,轉而看向門口。
手中不知何時夾上一根煙,此時的辦公室煙霧繚繞,進來的四人有三人都是微低著頭,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這位老大,今兒個這事……”
那胖子一身富商打扮,看樣子還想狡辯,退在一旁的霸飛直接狠狠瞪了過去。
老大都沒說話,哪裏輪得到你說話?
那胖子頓時閉上了嘴,看樣子也是很慫,至於是不是裝的?
牧白坦然自若的笑了笑,拿著煙在煙灰缸邊圈上點了點,將煙灰點下。
隨後抬頭笑眯眯的看著三人。
“我知道你們都是一起的,我也相信你們是江北來的。”
“好!”
領頭那個被抓出千的男子中氣十足的應了一聲,之後直直看著牧白,毫無害怕之意。
男子兩眼半張眯著,兩手抱在胸前拱拱手道:
“這位老大,明人不說暗話!我們都是在江北鵬老大手下混吃食的,地位也還算重要,這次來貴地贏錢也並非有意,錢我們都不要了,您也高抬貴手,如何?”
牧白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似乎什麽都沒聽到,盯著男子看了半天。
期身後的兩人胖子和那高瘦男子都緊張的額頭出了汗,反觀領頭這人依舊平靜,甚至敢直麵牧白攝人的目光。
時間一久,不由輪到牧白心中微微驚訝了,要知道自己可是將屬於自己金丹的實力威壓放出來了,雖說隻有一點,但也絕對不應該是普通人能輕易承受的。
目光如炬,牧白最後將視線放在了男子丹田處,好家夥,居然也有元氣運轉!
雖然很弱,不仔細看還看不到,但也能證明這個男人是修真者!實力大概也算是入了門。
牧白來了興趣,食指輕抬,對霸飛示意道:
“這兩個,可以送回去告訴你們大哥,江北,不要等我親自去拿。”
胖子和高瘦男子均是一愣,臉上全是不可置信的表情,這就把他們放了?
剛剛他們同夥供出他們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暗叫不好了,畢竟大鵬哥再牛逼,也是自己三人在人家地盤出千啊!
這種事將幾人殺了大鵬哥也不能說什麽,別看表麵吳鵬的勢力更大,實際上仇家也更多。
像極白幫這樣已經成了氣候的勢力,哪裏是吳鵬說滅就滅的?
牧白這一下也是令兩人沒想到,不過心裏還是一喜。
霸飛則有些搞不懂,木訥的指了指兩人,看著牧白撓撓頭道:
“老大,這兩人我們真放了嗎?他們可是在我們場子裏出千啊。”
牧白點點頭,吸了一口煙
“我說放就放,以後不要問我,是不是跟我跟久了還沒弄清楚我的脾氣?”
這話一出嚇的霸飛趕緊抓著兩人就往外走。
他哪能沒弄清牧白的脾氣,這不是怕搞錯嘛。
“這位老大,什麽意思?”
霸飛帶著人出門後留下的男子麵色很難看,咬牙問道。
牧白沒理他,自顧自的抽了幾口煙,直到煙滅,眼睛看著天花板也不知道再想些什麽。
“你叫什麽名字?”
良久,牧白默默在心裏下了個決定,看向男子問道。
男子似乎沒想到牧白會問他這個,奇怪的看了牧白一眼,吞吐道:
“禍不及家人,我叫王天!”
“何來禍事?”牧白一聽笑了。
是那張眉目都舒展開的笑,很是開心,原來這表麵如此鎮定的男子也是有弱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