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懲罰
下午白靜陪阿達姆去了一趟派出所,三個人還待在那間屋子裡。阿達姆聽民警說要等抓到那兩個肇事者后再決定她們三個的去向問題。她不由得緊張道:「是要判刑嗎?」
「當然了。」
阿達姆不由得提高嗓門道:「那要判多久啊?」
「這個按情節輕重判,現在還沒有下結論。」
阿達姆的兩位學姐聽說要被判刑坐牢,兩人頓時在屋子裡哭出聲來並一個勁地求著阿達姆原諒。
白靜推開門看了看她們三人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阿達姆在邀月咖啡館是有股份的,你們想擠走她?是不是腦子出毛病了?」
小桃即刻抬起頭無比差異道:「白總,阿達姆也是邀月股東?」
「是啊,她有百分之八的股份吶!」
小桃即刻撲通地跪在地上道:「阿達姆經理,我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小桃邊說邊伸手指著阿達姆的兩位學姐哭訴道:「都是她們倆逼我乾的,我不**倆說要辭退我。可我要照顧常年卧病在床的母親,很需要這份工作,所以就……」
阿達姆微微笑了笑道:「我沒有怪你,你現在就跟回去上班吧。」
「真的嗎?」小桃疑惑地看了看阿達姆又看了看白靜道。
阿達姆道:「當然是真的。」
小桃不由得磕了三個頭道:「謝謝經理。謝謝白總。」
「起來吧。」
阿達姆兩位學姐見狀也紛紛跪在阿達姆面前懺悔起來。
白靜轉過身出了門,她站在門口同民警說了幾句話。只見民警進來嚴肅道:「除了阿達姆的大學姐,其餘的兩個人可以走了。」
阿達姆的小學姐再三謝過阿達姆和白靜后,便一個人落寞地離開了,小桃扶著阿達姆的手臂道:「謝謝你原諒我。」
「以後要記住不要輕易被別人利用了。」
小桃無比感激地點了點頭。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嗯,我媽也常對我這麼說,還說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白靜笑了笑,沒有說話。
晚上七點多,鄧小鵬急匆匆地來到邀月咖啡館,見阿達姆精神不錯便沒有說什麼。
肖雲打趣道:「你現在這麼不放心她,乾脆娶回家去呀。」
鄧小鵬紅著臉道:「我倒是想啊,可也要人家願意嘛。」
「這個嘛,你要巴結巴結我才行。」
「為啥?」
「哈哈,我是她姐姐,我可以做主啊。」
鄧小鵬索性端著咖啡遞在肖雲面前道:「姐姐,我現在就巴結你吧。」
肖雲笑了笑並不接鄧小鵬的杯子,只見她站起身道:「我現在想喝茶。」
「那我現在請姐姐去茶樓。」
「哈哈,走吧。」
鄧小鵬道:「啊喲,媽呀!你說得是真的呀?」
「那你以為呢?」
「哈哈,走吧,誰叫你是姐姐呢?」
「白靜,咱們走吧。」
「怎麼?我也有份?」
「當然了!」
鄧小鵬畢恭畢敬道:「白姐姐請!雲姐姐請!」
一行四人說著就往步行街茶樓走去,肖雲邊走邊給王建寧打了一個電話。
「王哥,你現在有空嗎?」
「什麼事?你儘管說。」
「你能到步行街老茶館來一趟嗎?」
「好吶!我馬上到。」
王建寧放下電話,又和他那個散打朋友過了兩招便笑呵呵道:「兄弟承讓,我只是險勝。咱們下次再切磋好嗎?」
「好的,你先忙正事要緊。」
「你今天就別走了,在武館多待幾天怎麼樣?」
「好,等你回來咱們切磋一下棋藝如何?」
「好吶!」
王建寧說著又囑咐了他的大徒弟兩句,才匆匆從他的武館出來。
當王建寧抵達茶樓時,鄧啟也到了。兩人在門口打了聲招呼便一起往裡面走去,服務員推開一個包間的門,肖雲笑盈盈地站起身道:「快,裡面請。」
王建寧在鄧小鵬左邊坐下來道:「今天人這麼齊不會是要宣布重大喜訊吧?」
肖雲道:「王哥就是王哥。」
王建寧看了鄧小鵬和阿達姆一眼便笑道:「哎呀,還真是好事啊?」
肖雲道:「等過了春節咱們給他倆把婚事辦了吧?」
「嗯,好。」
「請王哥做證婚人,怎麼樣?」
鄧小鵬高興道:「那太好了,謝謝!」
「呵呵,都自家兄弟不客氣!」
鄧啟沖鄧小鵬笑了笑無比羨慕道:「你小子福氣不小呀!都我前面完婚了。」
「隊長,你要不現在完婚吧,這樣不就就趕我前面了嗎?」
王建寧哈哈大笑起來,一時大家都跟著笑。
鄧啟道:「唉,這種事情還是順氣自然的好。不急。」
白靜道:「是呀,關鍵是要在對的時間遇上對的人。」
「就是啊,我就沒有小鵬的狗屎運。」
鄧小鵬道:「你說什麼呢?我這叫鴻運當頭。」
鄧啟調侃道:「你還鴻運當頭呢?女朋友都被人打了。」
「這種突發xing事件也由不得我掌控啊!」
阿達姆紅著臉道:「是啊,不能怨小鵬哥。這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劫數,這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嘛!」
鄧啟道:「哎喲,還沒過門吶,就這麼向著他了。」
王建寧哈哈笑道:「弟妹很樂觀,了不起。對你,你們打算怎麼處理那幾個人?」
鄧小鵬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鄧啟道:「以我的意見就是要他們先在精神和物質上補償阿達姆然後再關他個一年半載的。可那兩傢伙跑了還沒抓著。」
王建寧看了鄧啟一眼道:「那三個女的呢?」
「放了兩個。」
「噢,我想她們也是一時糊塗才這樣,誰都有犯錯的時候嘛。」
「那王哥的意思就是全部放了?」
「呵呵,我們信佛之人講的是眾生平等,不與人為惡。惡人經過教化指引也可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嘛。」
「如是這個社會都像王哥這樣,那我和小鵬都得失業了。」
「哈哈……」
阿達姆笑了笑道:「我想大學姐通過這件事也受到教育了,要不你們放了她吧。」
鄧小鵬不由得生氣道:「她是主謀,教唆者,不能就這麼便宜她了!」
「可是……」
「你的寬恕是對的,可我堅守我的職業準則也是對的。」
肖雲看了兩人一眼道:「別爭了,都有道理。」
鄧小鵬嚴肅道:「性質太惡劣了。對,你現在是沒事還能生龍活虎地坐在我旁邊和我聊天,若是你頭上的傷口再過來一點點你就見你的佛祖去了。傷心的人是誰呢?你想過嗎?」
阿達姆靦腆地笑了笑不再說話。在場的幾個人都沉默著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都各自看著手心裡茶杯,彷彿要看穿什麼哲理來似地。在這一刻,他們都覺得鄧小鵬的話確實很具有現實意義。
鄧啟道:「那再關她兩個月再說,要不就等抓到那兩個外逃的傢伙再說。」
王建寧道:「這麼做也對。呵呵,這與佛祖講的因和果也沒有衝突,是吧?」
肖雲和白靜同時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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