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三人的旅程
接下來點菜任務都交給了張潔,來這裡吃飯的人還真不少,似乎與要過節無關。
肖雲不禁感嘆道:「沒想到內地也一樣。」
「什麼一樣?」桑布醫生好奇地問。
「你看這麼多人照樣來飯館吃飯,好像都不回家過節似地。」
張潔放下菜單笑道:「咱們這裡本地人居多嘛,不像沿海城市那般一到過節就象候鳥一樣大遷徙。再說現在生活好了,大家也不講究這些了,越是過節,親朋好友越是喜歡在外面聚餐。主要省心又開心。」
「嗯,你說得極是。到底是做老師的……」
「哎呀,雲姐你別取笑我了。」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桑布醫生你說對吧?。」
「對。」
張潔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不再說話,一時場面安靜下來。
「對了,張潔你不打算回城裡來么?」肖雲突然若有所思地看著張潔問道。
「暫時還沒有考慮,我現在有些喜歡那兒了。安靜、純粹。給我很多靈感,我都快寫二百篇散文和詩歌了。」
「哇,你好厲害。」
「呵呵,也沒什麼,我只是愛好而已。」張潔淡淡地說。
「你很像我的一個好朋友,她也很喜歡文學,寫的詩歌還在海外出版了呢?」
「是嗎?能介紹我認識嗎?」
「有機會一定介紹你們認識,你們還是老鄉吶。」
「那太好了。」張潔一臉興奮狀。
「張潔你還有這愛好吶,我怎麼不知道啊。看來巴蜀出詩人一點也不假呀!」桑布醫生也在旁邊感嘆了一句。
肖雲輕輕嗯了一聲。
「你眼裡只有病人,怎麼會關注這些呢?」張潔依舊對桑布醫生撇了撇嘴。
「罪過,罪過,改天我可要認真拜讀拜讀。」桑布醫生微笑道。
肖雲在一旁哈哈大笑起來:「好大一股醋味兒!」
桑布醫生嗅了嗅:「我怎麼沒聞到呢?」
「是你鼻子嗅覺不靈敏。」肖雲依舊笑著並朝張潔看去。
桑布醫生順著肖雲的目光看去,才明白過來,他不好意思的乾咳了幾聲不再說話。
肖雲笑嘻嘻地忙借故去洗手間了,洗完手她順便到櫃檯買了單。當她回到座位看見兩人還各懷心思地坐著沒有說話,她又抿嘴笑了笑道:「兩位朋友吃飽了嗎?吃飽了咱就走吧。」
「哦!我還沒買單吶!」張潔突然回過神來叫道。
「買了,咱走吧。」
「哎呀,說好我請客的嘛。」
「下次你請。」
「唉,你們女士太不把我這個男士放眼裡了。」桑布醫生不滿道。
「呵呵,下次你倆請,我不搶了行不?」
兩人頓時都紅著臉不再說什麼,跟在肖雲身後人下了樓。
肖雲由著張潔領路把這裡的商業街步行街轉了一遍才回酒店休息。
「雲姐,你覺得哪裡好?」張潔靠在沙發上不禁問道。
「各有各的好吧。商業街鋪租肯定貴些吧?」
「嗯,那你的意思是開在步行街?」
「我還沒想好。要是介於這兩個中間多好,可以開一個大些的。」
「就步行街吧,逛街的人多,你看那裡麥當勞生意多好呀。」
「是的,我再想想。你覺得我煮的咖啡怎麼樣?」
「你意思是說和麥當勞的比?」
「嗯。」
「那完全不能比。」
肖雲眼前一亮繼續道:「是吧?你繼續說說看,怎麼不能比?」
「你是現磨現煮,他們那個是速溶的。」
「呵呵……還有呢?」
「還有你製作的方法也不一樣。嗯,裡面融入你對咖啡獨到的理解。
「嗯,還有呢?「肖雲頗感興趣的繼續問道
「我覺得吧,即張揚又低調。反正是我喜歡的感覺。」
肖雲讚賞地看了張潔一眼沒有再說話,她突然想好了一個關於她這個咖啡的創意。
「真的,雲姐,只要你的咖啡一煮開,好遠就能聞到,香味濃烈多情。不需要做廣告,只要聞著這味道的人都會尋來。」
「看你說得這麼好,彷彿是天上來的啦。」
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桑布醫生突然道:「我贊同張潔說的。」
「呵呵……」
桑布醫生道:「我第一次聞著就特別喜歡。」
「嗯,我也是。比西餐廳的,正經的咖啡館的好得多。」張潔微笑道。
「你們都是我的知音呀,我想我更有信心了。」肖雲開心道。
晚上三個人特意選了一家咖啡館叫了幾杯不同名字的咖啡品了一番,各自都說出了自己的感覺。最後張潔又冒出來一句:「其實吧,很多時候我們喝的不只是咖啡,喝的更是一種心情,一種領悟。」
「說得好,精闢!不愧是詩人呀!」桑布醫生不由得讚歎道。
「你別取笑我。」
「完全肺腑之言。」
肖雲讚許地點了點頭,她似乎又找到了一些靈感。
接下來兩天張潔與桑布醫生又陪肖雲去了幾個地方,在找鋪面之餘他們也不忘觀光一番,品品地方小吃,都感嘆這個春節比窩在家裡過年舒暢多了。
新年初二,桑布醫生接到一個出診電話,他只好提前一天回去了。
上午肖雲一個人去附近轉了一圈,她腦海里漸漸有了一個初步構想。下午回到酒店她分別接到父母和白靜的電話。
當她在電話里聽白靜說遙遙已經回到藍狐身邊時,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大聲抽泣起來。
「這麼高興的事哭什麼呀?你這個傢伙這麼久了也不給我電話,郵件也不回。」白靜假裝生氣道。
肖雲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心生懊悔,要是自己平常多打開郵件看看也好呀。
「喂?怎麼不說話?在哪裡?」
「喂?你在聽嗎?」
肖雲努力壓制了一下情緒清清嗓子道:「在聽,你說。」
「藍狐說就算是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找回來吶,我看現在不用去找了吧?」
白靜不見肖雲回話又道:「你現在在哪裡?回來吧,大家都很想念你。」
白靜聽肖雲輕咳了幾聲便故意說道:「你再不回來,我叫他打你電話。」
「你先別告訴他電話號碼。」
「為什麼?恨他?」
「不恨他,我只是恨我自己,沒臉見他。」
白靜明白她的意思隨即安慰道::「我們都理解,你有你的無奈。」
「可是……可是我自己介意。」肖雲吞吞吐吐地說。
「誰沒有過去呢?不要活在陰影里,那是折磨自己也是對親人朋友的一種折磨。我們要學會放下,捨棄。不走回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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