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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甲鐵城起義?

  克城正疾馳在鐵軌上,後邊掛載著甲鐵城,四方川菖蒲的領民已經歸由狩方眾所控制,在收繳完他們的武器后,將作為人亻本血包使用,抽出民眾的鮮血,餵養克城上的卡巴內。

  甲鐵城車上的人,全都被迫換上了白色的衣物,手上帶著紅色或者綠色的袖帶,這是為了方便士兵們區分每天供血的群體,這裡的人不能白白消耗食物,他們紅色和綠色兩大組人,每天都要輪流抽血。

  「開飯了,各位!」

  吳銘打開了車門,走進一節車廂,這是主角團所在的地方,他是特意來送飯的。

  「巢刈,將東西拿進來吧。」吳銘向著後面說道,巢刈也加入了狩方眾,不過吳銘清楚,這只是暫時的。

  「你這個背叛者。」一個和巢刈差不多大的少女對著巢刈說道,她一臉鄙視地拿走一個包得像粽子一樣的飯糰。

  「對不住了,我可是風吹牆頭草,哪邊硬往哪邊倒。」巢刈也不在意,隨意地說道。

  下一個人是侑那,她看都不看巢刈一眼,拿上飯糰就要離開。

  「啊,侑那,把這個給生駒那傢伙吧。」巢刈對著準備走人的侑那說道,他手從兜里拿出一個竹筒,向著侑那示意。

  侑那看了眼巢刈,然後奪過竹筒,一言不發地走了。

  「那小子完全是那邊的人了。」

  「真是看錯他了。」

  「是啊,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周圍的群眾「竊竊私語」地討論著,話語一個不落的傳進了巢刈的耳朵里,他們都討厭這個背叛者。

  「為什麼沒有人說那傢伙啊?全都來指罵我……」巢刈心裡有些鬱悶,這些人都是沖他發脾氣的,明明吳銘也是背叛者,怎麼區別那麼大呢?

  其實這就是每個人欺軟怕硬的心理所作誦,因為吳銘在是他們的夥伴時本就具有一定威懾力,並且因為昨天傍晚他槍決了那些受感染者的事件,無不向民眾們傳遞著一個信息:

  這人不好惹,急了真殺人。

  吳銘的目光投向面前,來的人是鰍。

  鰍正想上前領取食物,但是見到吳銘看向他,反而有些不敢有所動作了。

  吳銘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微笑,用眼神示意她吃東西,這一笑容後面的士兵是看不到的,他想藉此傳遞一些信息。

  鰍見此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拿著食物走了。

  「那小子完全是那邊的人了,真是看錯他了。」侑那對著鰍說道,他們要送食物去給生駒。

  「真的是那樣嗎?」鰍低著頭看著手裡的飯糰,她的心裡還抱有一絲希望,一語雙關地說道。

  「喂,等等吶,逞生你是那邊的吧。」巢刈對著剛剛領完食物就想走的逞生說道,今天是紅色袖帶的人抽血。

  逞生聞言,一臉不耐煩的進到另一邊的車廂。

  吳銘跟了上去,他掀起遮擋的白布,裡面是抽血室,男男女女的帶著紅袖套的人,正在接受著一種器材的抽血。

  吳銘沒有理會正開始抽血的逞生,觀察著這周圍的環境。

  「拜託了,能請您饒了我的妻子嗎?」一個中年男子對著穿著白色長衫外套的醫務人員說道,他的妻子身體不是很好,他作為家裡的男人想獨自承受這份痛苦。

  「相對的,我出兩人份。」

  醫務人員對一旁背上綁有雙刀的男子詢問:「他是這麼說的,可以嗎?」

  男子說道:「我倒是無所謂。」

  「不行,那樣的話就作為交易了。」一個臉上捂著面巾綁著頭髮的男人說道。

  「蕨,欺負弱小的東西很無趣啊。」

  「不用你管。」那個叫做蕨的人可不理會對方的話,走到中年男面前。

  「是你要交易吧。」蕨對著面前的中年男人說道,他手上投旋著一把彎刀。

  「那……那樣的話我出三人份,不,四人份也可以。」男人見到蕨凶神惡煞地往他這走來,心裡有些害怕,開始為自己的小命加碼。

  「好啊,交易成立」蕨將彎刀的刀背靠在肩膀,向中年男人伸出左手示意。

  中年男人握上了蕨的手,正想感謝……

  蕨用彎刀飛快地砍下,他認為如果是做交易的話,那麼就應該要來夠誠意,只要將面前的人左手砍了,最少能收集到八份。

  「叮——」可是事與願違,蕨砍不下去,他的彎刀被人擋住了,彎刀和匕首碰撞出清脆的聲音。

  「他已經說過四人份了,你這樣子不好吧。」吳銘的聲音傳來。

  「你這傢伙……」蕨抬起彎刀就要砍向吳銘的胳膊,他早看吳銘不爽了,明明才來沒多久,卻能受到天鳥美馬的重用。現在自己終於找到借口收拾他了,只要不傷及他的性命,天鳥美馬自然不會太多責怪於他,反而會將殘廢的吳銘踢除出狩方眾。

  吳銘見到對方居然敢動刀,也明白對面是動真格的了。他用匕首招架住對方的彎刀,然後一巴掌打到對方臉上。

  蕨被吳銘的巨力打得暈頭轉向,他一時身心不穩,摔倒在了地上。

  「如若再行冒犯,美馬大人也難以保住你,只要你敢消失在他視線的話。」吳銘向著對方警告,如果不是因為給天鳥美馬面子,這種人應該被他抓來糊牆。

  在收拾完了蕨,吳銘對醫務人員說道:「你們該怎樣做就怎樣做,就按這裡規矩來。」

  然後又對著被驚嚇到的中年男夫婦說道:「記住,你的是四份,一滴都不能少。」

  「是……是的,大人。」男人被彎刀嚇得合不攏嘴,他差點就失去了整隻手臂。 ——

  時間流動得十分迅速,很快就迎來了甲鐵城上的人們被統治的第二天,這彷彿就是在一瞬間。

  「排隊。」

  今天吳銘沒有來送飯,主持工作的是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醫務人員,進了門,就開始讓車內的人領取食物。

  「今天是綠色臂帶的人進行抽血。」那人指揮著領取食物的人說道。

  「那麼想要血的話,不如采自己的血吧!」

  「你再說什麼,你這混蛋。」一個士兵見狀,舉起蒸汽槍對著來人。

  身上披著白布的人抬起頭來,露出紅色的眼睛,來人是生駒,他逃出來籠子了。

  「卡巴內瑞……」醫務人員有些驚訝。

  「逞生,動手!」生駒一聲令下,甲鐵城的民眾們開始協作起來,扭動蒸汽閘,讓車內的管道泄漏出蒸汽,想要燙傷狩方眾的士兵,阻隔他們的視線,以此減少他們的戰鬥力。

  「就是現在!」荒河吉備士舉著鐵鏟大喊。

  「沖啊!」

  民眾們舉著各式各樣的鋼製武器,他們的怨氣終於得以發泄出來,對著統治著這裡的狩方眾們開始了暴動。

  民眾們一時間群情激昂,車裡的狩方眾一時間寡不敵眾,被民眾們打得人仰馬翻,連帶武器都被他們奪走了。

  生駒追上一個醫務人員,擊倒了對方,奪走了那人身上的鑰匙。生駒要用鑰匙打開主控室,讓天鳥美馬投鼠忌器,脅迫對方放走被扣押的菖蒲。

  「你這個叛徒!」逞生將巢刈推到在地,掄起鋼管就要往對方身上招呼。

  「喂,住手啊,白痴,先停下來聽我說!」巢刈見到逞生要揍他,鋼管打在身上絕對不會好受,他是真的慌了。

  「等一等,逞生,那時演戲給別人看的,巢刈是我們自己人,他是幫我們傳遞克城消息的人啊!」生駒趕忙上前攔住逞生,為解釋著事情的來龍去脈。

  「唉,真的假的?」逞生聞言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當然是真的,哎喲……」巢刈回答著對方,突然挨了侑那一記暴栗。

  「那,那吳銘他……」鰍扔下手上作為盾牌的鋼板,上前拉住生駒,她希望聽到自己想聽到的答案。

  「是啊,生駒,吳銘他是……像巢刈那樣的嗎?」逞生也關心這個問題,因為昨天吳銘從一個拿著彎刀凶神惡煞的傢伙手裡,保護了即將要被殘害的中年男人。

  生駒的回答讓兩人失望了,他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他是在狩方眾剛進入倭文驛沒多久就加入的,所以並不清楚他是不是我們這邊的人。」

  就在眾人討論時,一陣嘈雜聲從前面傳來。

  「這傢伙也是背叛者吧,你們開槍啊,斃了他不就好了嘛。」蕨沒有被這些平民傷到,反而是劫持了人質。

  「真溫柔啊。」蕨見眾人沒有開槍,一腳把手裡的人質踢向荒河吉備士,手中彎刀閃爍,他要收拾這幫叛亂者。

  「鐺——!」生駒上前用自己肩膀上的合金護鎧擋住了蕨的進攻。

  「你這傢伙……嗚!」蕨剛想放狠話,就被生駒一拳打到牆上,卡巴內瑞的力量雖然不是非常高,但是也有常人兩三倍的實力,直接就將他給頂了過去。

  「哐!」

  逞生趁著對方沒有反應過來,一記鋼管敲暈了蕨,他可是非常討厭這個傢伙的。

  「同胞們,反攻的時候到了,跟我來,我們一定能夠打敗他們的!」生駒見到蕨暈死過去,大喊著鼓舞士氣,帶領眾人向著前方攻去。

  ……

  關押著卡巴內的實驗室內,天鳥美馬聽著物理廣播傳來的彙報,他知道了這幫人的暴亂了。

  「我知道了,我來處理。」

  他轉過身來對無名說道:「無名,你準備好了嗎?為了變強,殺掉那個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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