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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我怕你偷看我

  夜幕降臨。

  十幾道菜,六個人,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盤子都基本見底。

  那麼問題來了,這些鍋碗瓢盆誰來收拾。

  這個問題不用討論,陳朔很自覺地就低頭把鍋碗瓢盆疊到一起,然後往廚房裡端,以前就是他洗碗,現在當然還是他。

  這一點他事先就已有預料,所以早有準備,裝修的時候多了個心眼兒,在廚房裡安了個洗碗機。

  這玩意兒乍一看好像是個智商稅,還得自己手動把碗放進去,但陳朔用了幾次之後發現,還真不是,他要為洗碗機正名,這個東西比手洗的方便。

  只要把碗往裡面一放,機器就會自動幫忙清洗,洗完了還會自動烘乾,最後還可以當碗櫃使。

  要不怎麼說科技改變生活,陳朔就感受到了洗碗機帶來的便利。

  他已經摘掉了無情的洗碗機器這一稱號,現在是無情的放碗機器。

  就是放的時候還得碼放整齊,不能一股腦的全塞進去,這是個缺點,然後鍋也塞不進去,這個也是缺點。

  以後廠家做消費者調研的時候,陳朔打算把這兩條寫到意見欄里。

  「呦,媽還說過來幫忙呢,你這還裝著……這是那個洗碗機對吧?」

  吳玉蘭瞧見這個轟隆隆運作的機器有點新奇,還有點不太信任,「這東西能洗乾淨嗎?」

  「能,裡面都是用高壓的熱水沖洗,反正比我用手洗的乾淨。」

  「那是不是特別費水啊?」

  「不費水,說是比用手洗還能節約點。」

  「是嗎?」

  吳玉蘭依然有些半信半疑的樣子,又瞅瞅洗碗機,「這東西貴不貴?」

  「還行,不算貴,媽,改天我也給你裝一個吧。」

  「不用,家裡就我跟你爸兩人,一天也用不了多少碗,用這個划不來。」

  吳玉蘭瞧瞧廚房,又透過吧台看看客廳里的超大幕布,現在時代是真的不一樣了,傢具裝修都是她沒怎麼見過的東西,看著就高大上。

  「你這怎麼沒安空調?」

  「安了呀,在吊頂裡面藏著,是中央空調。」

  「就是超市裡那種的?」

  「差不多。」陳朔想了一下點頭,「但我這個是家用的,一拖四,沒有商場里的那種能耗大。」

  「肯定也挺費電的是吧?」

  「跟傳統空調差不多,甚至還更節能。」

  「噢……」吳玉蘭不明覺厲的點頭,反正這小子說什麼就是什麼,自己也不太懂。

  有種跟時代脫節的感覺。

  她忽然伸手摸摸陳朔的腦袋。

  「媽,你摸我頭幹什麼?」陳朔正弓著腰洗鍋,莫名其妙的就遭到了摸頭殺,疑惑的看向旁邊的吳玉蘭。

  「媽就是覺得你一下子長大了,以前你自己搬出來住媽還覺得不放心,但現在一看你能給自己裝修房子,還自己就找到了女朋友。」

  吳玉蘭把手收回去笑道:「媽以前還想你要是找不到對象,相親也娶不到媳婦,媽就去老家農村給你隨便找一個。」

  什麼叫隨便找一個?

  陳朔總覺得這也太湊活了,但也沒深究這句話,轉而說道:「媽你少唬我,我爸都跟我說了你是城市戶口,哪來的老家農村。」

  「我騙你幹嘛,知青你知道吧?」

  「媽你還是知青?」陳朔有點驚訝的樣子。

  「是你姥爺。」

  這話聽著像罵人。

  「你姥爺是知青,69年下的鄉,就是下鄉的時候認識了你姥姥,後來到了七五年跟你姥姥結婚,再往後.……七八年吧。

  我那會兒剛過百天,下鄉的知青終於可以返城,但只能讓知青自己回去。

  城裡好啊,為了回城好多知青連老婆孩子都不要了,但你姥爺沒有,一直等到九幾年,你姥爺拿著這些年的積蓄在城裡買了個小破房子,這才帶著我們一塊回城,然後在城裡落了戶。」

  說到這,吳玉蘭嘆了口氣,「你姥爺一個讀書人種了大半輩子的地,把身子累垮了,那時候你才剛出滿月,我和你爸抱著你去醫院看你姥爺,第二天他人就走了。」

  陳朔嘴唇翕動幾下,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憋了半天道:「媽,你說的這個我好像有點印象。」

  「滾蛋,剛滿月的奶娃娃有個屁的印象。」

  吳玉蘭不稀的搭理這貨,轉身就出了廚房,還有印象,有印象那就成精了。

  等陳朔洗完鍋,幾個人一起去天台乘涼,五月份的天氣已經逐漸熱起來,天台上面吹著清涼舒爽的夜風,待在這裡比在空調房裡還舒服。

  吳玉蘭一眼就相中了這塊地,連連誇讚:「這個地兒好,這個地兒好,曬被子多方便,不用去樓下。」

  說到這,她指著那邊特意留出來的一塊空地問陳朔,「這是你們留的曬被子的地方是吧?」

  「呃,差不多。」陳朔心說那個地方無遮無擋,面向西南,日照最充足,是專門留著等天冷的時候曬太陽用的,到時候擺個躺椅,往上一躺多舒服。

  不過能曬太陽,那肯定也能曬被子。

  沒毛病。

  陳建文站在仿古的中式涼亭跟前品頭論足,「你這瓦當和屋檐下的金碧紅綠彩畫是蘇式的,這是明清才興起的彩畫,但這亭子上面的脊獸還有雲紋倒像是仿唐的風格,朱紅的柱子配著青藍色的瓦片不倫不類的,整個一四不像。」

  「爸,你就說好不好看?」

  「還湊活。」

  聶溪扒在圍牆上往下看風景,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反著光,用陳朔的話來說就是悶騷勁兒又犯了,在那假裝自己是一個深沉且憂鬱的男人。

  白小柒和安雅坐在那邊的吊籃沙發上小聲聊著天。

  她對於土還要花錢買這種事相當震驚,於是就和小夥伴商量著哪天半夜去郊外當採花賊,連土帶花的刨上一些小野花,拿回來在天台上養著。

  白小柒覺得那種野花肯定很好養活,都沒人管,照樣活得好好的。

  陳朔陪著老兩口在天台四處轉悠,顯擺自己當初裝修的思路和最後出來的完美成果。

  本來他還想弄個鞦韆的,但後來一想還是算了,要是把鞦韆安在天台,估計白小柒盪著盪著得上天,然後直接飛出天台,高空拋物線。

  也不知道是不是同為貓科動物的原因,陳朔總覺得她透著那麼一股子虎勁兒。

  晚上十點多,該回家的都回去了,兩人在天台上看了一會兒月色,陳朔從吊籃沙發上起身,提議道:「要一起去泡個澡嗎?」

  「不去。」白小柒果斷拒絕,才不讓他佔便宜。

  「走吧,不然我害怕你趴在天窗上面偷看我。」

  「.……」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陞,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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