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可能有毒可能沒毒
她們爭奪那個位置,為什麼要對她和墨陽動手?
還有墨棱雲當做這麼多命婦和小姐們的面說和皇后是夫妻,那麼貴妃呢?鬼貴妃顫抖的手表示她心中在生氣難過嗎?
自己的男人在許多人面前說別的女人是他的妻,貴妃的尊榮也改變不了是妾的事實,自己的存在就是一個笑話。
鬼貴妃壓下心中的痛,掩去眼裡的失落和不滿,強行抹掉那種恨的情緒,顫抖的手改為扶著自己的腰嬌聲說道:「聖上,臣妾可是讓金剪縣主幫臣妾做護腰的,說是減少腰部疼痛和疲勞,聖上要不要也做一個?這個可是新鮮的玩意兒。」
「哦?」墨棱雲看向嬉子湖。
嬉子湖點頭。
「朕這老腰也不行,做一個給朕試試!」墨棱雲說道。
只有墨陽一個人知道,嬉子湖最不耐煩宮中的人和事情,於是說道:「宮中的御綉都幹什麼去了?龍袍要綉那麼久,我家阿湖那裡有時間,她還要做生意,城外流民年後的生活都靠她呢。」
「沒事,我就裁好,讓御綉縫製,繡花什麼的也是御綉來,只是我的裁剪方法不一樣,所以衣服才會好穿。」嬉子湖懶懶的說道。
「那麼,皇兄,走吧,不要打擾阿湖幹活,晚上我們還要回去看燈會呢。」墨陽將墨棱雲喊走。
果然,有個聰明的合作對象就是不一樣,如此的默契。
嬉子湖嘴角微鉤。
在旁人看來,她是高興晚上十八王爺陪她看燈會。
將衣服裁剪好,然後裁出三幅護腰,安排綉娘做活。
御綉坊的綉娘手藝個個都是頂尖的,嬉子湖簡單的介紹一下縫製的工藝如何安排的,綉娘們很快就上手,因為剛才她們親眼看到一個想為難嬉子湖的綉娘被皇後娘娘打死,其他綉娘再也不敢起幺蛾子。
一個時辰的時間,十六位綉娘都縫製的差不多。正好午膳時間到了,宮女們過來傳話,午膳已經安排好。
嬉子湖對宮中的伙食無法苟同,於是向皇後娘娘推辭道:「皇後娘娘,這邊現在我是走不開的,否者天黑之前我不能完成。我就不去宴席上面吃午飯了,這裡有點心,我就吃點點心就好。」
皇后微微一笑:「你啊,吃個飯能耽誤多少時間?」
「那可是耽誤了大事情,要是晚上不能和十八王爺去約會,他生氣怎麼辦?我們約好了,可不要因為這事情耽誤了,他生氣我可是很害怕的。」嬉子湖小聲說道。
「你就不怕本宮生氣?」皇后看似打趣,實際上她就想知道嬉子湖到底怕不怕她。
「怕呀,皇後娘娘在這裡不會跑。十八王爺會跑呀,我可不想給別人製造機會,然後搶走了,我哭也哭不回來。這十八王爺於我就像天上掉下一個鮮肉餅,我怎麼地也得把握住。」嬉子湖說完看向皇后:「想拆散我和十八王爺的人多的是,皇後娘娘,您可得幫我。」
在京城貴族眼中,嬉子湖一個孤女得十八王爺的寵愛,那是祖上積了八輩子德。很多人盼望著她死,是她只有死了,別人才有機會入十八王爺的眼。
宮內人也都希望她死,她不死,遲早都會被聖上弄入宮內。她那樣的人,若是進宮,宮內的人怕自己鬥不過她。
因為她孤身一人,什麼都不怕,做事情什麼顧忌都沒有。
再說了,聖上是一個變態的男人,兄弟的女人又如何?只要他看上,天下的女人都是他的。
皇后不想幫嬉子湖,對於嬉子湖她不喜歡,但是嬉子湖暫時對她有用,她必須讓嬉子湖覺得她是無害的。
「你啊,好好!這天下那裡再去找第二個十八王爺,你啊就不去宴席了。」皇后無奈的帶著人走了。
皇后等人一走,御綉坊的人就怠慢起嬉子湖來,做活也就不那麼認真了,對於嬉子湖要求也不會按照執行。
嬉子湖看著三刀兩面的綉娘,冷冷的說道:「怎麼,你們認為本縣主是在求你們做事情嗎?要知道,這些東西是聖上和皇後娘娘的,就算壞了,本縣主有十八王爺庇護,也不會死的。但是你們就不一樣了,將會死的很慘,而且,你們死後,很快就被新的綉娘代替。真的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難道你們活著就是為了為難本縣主的?為難本縣主丟了命划算?」
綉娘們心中一驚,就算人家是孤女,現在也是身上親自封賞的縣主,還是食俸邑的,她們終歸只是奴婢,比不上的。
綉娘們底下腦袋,認真做起手中的活兒。
墨陽在御書房聽到嬉子湖為了將衣服趕緊做完,然後晚上陪自己看等會,午宴都沒有參加。「皇兄,這些還沒有動就別吃了,等會我給阿湖送去,她在御綉坊趕工。」墨陽將墨棱雲面前幾盤子菜端到旁邊。
看著墨陽將桌子上面的菜收走一般,墨棱雲心中是不喜歡的,但是面上還是和藹的笑道:「嬉子湖就值得你這樣?女人而已,需要這樣慣著么?好歹你也是王爺。」
「她很值得臣弟對她好,皇兄你不了解她那個人,就憑她將全部的錢拿出來給災民,這一點就不是京城貴族小姐能比擬的。何況,她還是那麼可愛!」墨陽一臉的驕傲。
嬉子湖何止可愛,簡直就是朝堂陰謀論的殺手,所有陰謀到她那裡都會被戳穿,讓那些齷齪無處可藏。
這點墨棱雲是知道的。
「這個咱們吃,然後你去御廚房,重新做點熱的送去,這冷天的,等這個送過去,都冷了。」墨棱雲說道。
墨陽覺得有道理,將菜又放了回來。
草草吃完午膳,墨陽親自去了御廚房。
御綉坊已經有人送來食物,嬉子湖確攔著不讓綉娘們吃。
「金剪縣主,就是聖上和皇後娘娘也不會不給奴婢們吃,您這樣做有點不妥吧?」綉娘們非常的不滿意,覺得這個孤女一來她們就沒有好事情。
「這樣吧,我說這飯菜可能有毒,可能沒毒,目的不是針對你們,是針對我,你們非要吃我也不會反對,這是一張聲明書,大家按了手印就可以吃。」嬉子湖將一張寫著聲明書的紙張放在桌子上面。
綉娘們滿臉黑線。